江洋心裡想,真他媽的打啊!他推倒喬威克的同時伸手從後腰拔出CZ83手槍,對著停車場方向連開幾槍。
“快!快!我們上車!”喬威克爬起來就往路上停著的悍馬車跑,車旁的保鏢門以悍馬車爲依據向停車場開槍,江洋護著喬威克跑過馬路,可是他卻驚恐地看到,一枚火箭彈飛了過來!
“臥倒!”他大叫的同時,撲倒了喬威克,“轟!”一聲巨響,他們眼前的一輛悍馬車被炸飛了起來。
江洋感覺到自己的左肩一熱,一塊飛射的玻璃碎片擦破了他的肩頭,鮮血飈了出來。“快走!”他不顧疼痛,利用硝煙未散的間隙拉著喬威克跑上了前面的一輛已經發動了的悍馬。
車子怪叫一聲向前衝去,後面又是一聲巨響,緊挨著的一輛悍馬車又被炸飛了!江洋有些氣急敗壞了,唐娜玩過了,她也不怕把目標也悶在裡面!
四輛車,就跑出來一輛,只有一個司機加上江洋,三個人逃離了刺殺現場。喬威克驚魂未定,緊張地看後面,江洋問道:“這他媽什麼人啊?是不是還是鋤奸隊啊?”
“不像,鋤奸隊不會這樣公開行事,他們畢竟是聖約克家族,聖約克以遵紀守法著稱,他們最多隻能採取暗殺的方式,但是,剛纔你也看到了,火箭筒都用上了,他媽的!哎!唐洋,你負傷了?”喬威克這纔看到江洋的左邊半截身子都是血紅的,體恤衫都浸透了。
江洋這纔想起來自己的傷,忙說:“我沒事,喬老爺,你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有!小吳,快去醫院,唐洋要不行了,我現在明白了,爲什麼那個管家非要你做他的保鏢,你的確是個合格的保鏢!從今天起,你給我好好養傷,傷養好了,你就是我的貼身跟班了!”喬威克掏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電話。
江洋伸手壓住了左肩肩頭的傷口,傷口很長,流血不止,他有些眩暈的感覺。喬威克不停地打電話,在召集人手,再聯絡醫院,這傢伙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就連新奧爾良警察局他也聯繫了,說自己在妹妹家白鷗山莊的門前遭到不明歹徒的襲擊,手下有衆多死傷,要他們破案云云。
十五分鐘,車子就來到最近的一個私人診所。說是診所,其實規模相當於一個街道社區醫院了。幾乎同時到達的還有兩輛麪包車,十幾個黑衣墨鏡的漢子,有華人也有黑人,還有白人。
這些一看就都是七星會的人,他們都叫喬威克“老爺”。喬威克吩咐道:“這位弟兄叫唐洋,是他救了我一命,從現在起,他的生命由你們保護!”
醫生護士已經準備好了,江洋被架到了一張白色的推臺上推進了一間雪白的搶救室內,王衛又在他的耳麥中說話了。
“兄弟,你沒事吧?如果沒事就咳兩聲,有事就咳一聲。”
“我沒事,左肩被汽車玻璃劃了個口子,血流得多了些……”他像是在跟醫生說,同時也告訴了王衛。
“我們得把你的衣服剪開,我要處理傷口,給你止血!”醫生說道,一個護士遞過來一把剪刀,另一個護士給他注射了一針抗生素。
“好吧,剪開吧!”江洋閉上眼睛,感覺到冰涼的剪刀貼著皮膚滑過,他的體恤衫被剪開了。
醫生爲他清洗傷口,接著就是縫合,包紮。“好了,沒事了,先生,傷口不是很深,已經止血了,三天後來換藥就行了。”
江洋坐起來,說:“我的左臂可以動嗎?”
“七天內不要做大的動作,會影響傷口的癒合,我們給你戴上一個肩託,固定你的左臂,不要緊不會影響到你的基本生活的。”醫生用酒精棉球幫他擦拭著血跡。
江洋站起來,護士將一個手臂套掛在他的脖子上,將他的手臂固定好,現在弄得別人看來好想他的手臂骨折了一樣。
他後腰插著的手槍讓醫生護士有些側目,江洋說聲“謝謝!”就走了出去。
門口四個大漢,走廊裡面也有幾個黑衣男子,如臨大敵一般。看到江洋出來,所有人一起喊道:“洋哥好!”
江洋點點頭,說:“給我來件衣裳披上,再給我點支菸!”
他現在說什麼是什麼,好久沒有這樣的待遇了。馬上就有人將一件黑色西裝的上衣披在他赤果的上身,另一個人點了一支三五煙遞在他的嘴上,他用右手夾了,說聲:“謝謝了,喬老爺吶?”
“洋哥,老爺在前廳,有警察來錄口供!”
“哦?走,去看看!”江洋叼著煙吊著左臂,披著西裝走過去,弟兄們規規矩矩跟在後面?,這種感覺真好!
前廳幾個警察在對喬威克進行詢問,看到江洋過來,馬上就有一個警察迎上來說道:“你就是唐洋?你的傷怎麼樣,能跟我說說你的傷的情況嗎?”
他沒有直接詢問事情的經過,而是先問自己的傷,江洋一下子就對這個警察有了好感。“謝謝,我的傷沒什麼打死,是火箭彈爆炸的時候一塊碎片劃開了皮膚,出了點血,縫合了十三針,醫生說,一個星期就沒事了。”
“你是說,火箭彈爆炸?你怎麼知道那是火箭彈?”警察馬上就切入正題。
“嗯,我來自阿拉斯加的北極圈,我從小就見慣了槍林彈雨,呵呵,所以我很熟悉……”江洋說完這話就意識到說錯了!
那個警察果然說:“請你出示下證件!”
江洋用右手從後屁兜將身份證掏出來,但願唐氏企業給他的這個身份是真的。警察接過來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又還給他,說道:“先生請跟我來,我們需要你的一份正規的證詞。”
喬威克走過來,說道:“警察先生,在我們的律師不在場的情況下,他什麼也不會對你說,我們還是等一下,就一小會兒,我們會所的律師就會趕到!”
警察聳聳肩,另外幾個警察都站在一旁。外面走進來一位金髮碧眼的紳士,西裝革履,拎著四四方方的公文包,他對喬威克微微一笑道:“對不起喬會長,我來晚了,請問哪一位是負責警官?”
“我是威廉探長,這裡我負責!”一個黑人警官站出來說道。
“你好,威廉探長,我是里約爾律師,這是我的律師證,我這裡帶給您一份公函,是新奧爾良警察總署簽署的,請您過目!”里約爾律師打開公文包,將一個文件架遞給威廉探長。
“哦!好的,里約爾律師,很高興認識您!”威廉探長將文件夾裝進自己的隨身警配公文包,立正敬禮道:“喬會長再見!”
“再見!”喬威克很隨意地擺擺手。
“收隊!”衆警員都出去了。
“好了,唐洋,我們走,我送你去七星會總部休養。”喬威克起身走出去,唐洋跟在他的身後,里約爾律師緊走兩步湊上來在喬威克耳邊小聲道:“我的文件夾裡面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
“好的,跟我去總部,我給你開一張二十萬的,幹得不錯,哈哈!”
江洋聽了有些驚訝,搞半天,美國警察也吃這一套啊!
江洋跟著喬威克上車,里約爾律師也上來了,幾輛悍馬魚貫離開。這時喬威克的手機響了,他看了江洋一眼接聽了,也不說話,表情有些凝重。
聽了一會兒才說:“羅賓,現在我也在找他,我真的不知道,本來已經抓住他了,可是你一定知道了,我妹妹家被聖約克的鋤奸隊襲擊,他乘亂逃走了,好好!我今晚就過去,我現在回總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