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鄉長一面嘻嘻哈哈地和姐倆說著一面命令著司機趕快去把二哥郎校長接過來。司機哪敢怠慢連忙腳踩油門駕駛著212吉普車衝出了鄉政府的大院。
郎鄉長領著姐倆來到了辦公室進到辦公室郎鄉長的眼睛就不夠用的了他一眼喲一眼地看著楊憐兒。也的確是今天的楊憐兒也是太扎眼精了。楊憐兒本來就生得一張圓潤白嫩的臉龐身材高挑皮膚細膩白皙留著烏黑髮亮的長髮,加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夠惹人喜愛了;那雙柳葉眉點綴著她的臉龐更顯得眉清目秀;身後掛著與時代合流的兩條長長辮子,她一搖頭甩開那兩條烏黑髮亮的辮子和那開口一笑便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就引起郎鄉長的無限遐思;那勻稱豐滿的個子白裡透紅的皮膚還有一顆純潔無瑕的心靈像春天裡的花朵綻放著青春活力。絕對稱得上是上品村姑了。
在辦公室裡面郎鄉長和楊憐兒沒有說上幾句話郎鄉長的二哥郎校長就推門走進了辦公室。郎校長四十六、七歲的樣子長相令人一看便知道他和郎鄉長是親兄弟說他倆是一對雙胞胎兄弟都會有人信的。與郎鄉長不同之處也許就是郎鄉長的頭髮是一頭的短髮平頭。他則是一款大背頭還被特意用幾斤黑油塗抹過一樣黑乎乎的一大片油光油亮的。再就是他的身材比郎鄉長的肥壯了一些。他一身天藍色中山幹部服腳穿方頭牛皮鞋完全是一個縣城裡機關事業單位很流行的幹部裝束。
郎鄉長很自然地就充當了楊憐兒和郎校長中間的媒人,他給楊憐兒和郎校長做了相互介紹之後他故意衝楊香鳳遞了個眼色,衝楊憐兒和郎校長說:“好了我不多說了你們倆個談談吧談得來就接著談談不來,我就再爲你們物色合適的不過我感覺你們倆個是很合適的一對兒。”說完他帶著楊香鳳哈哈地笑著出門去了。在臨出門的時候楊香鳳還給楊憐兒丟下了一個怪臉兒。
郎鄉長的辦公室裡面只剩下楊憐兒和郎校長兩個人了。雖說楊憐兒和郎校長室不陌生的也曾見過幾次面的。但是在這樣的一個空間裡和他獨處還是心跳很快上牙和下牙一個勁兒的打架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轉身就背對著他鬼使神差地擡腳勾過來附近的另一把椅子右腳就蹬在了上面用膝蓋頂住心口窩,力圖想讓急速跳動的心臟緩一緩,可誰知就連這不爭氣的雙腿也跟著顫抖起來。那會她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根本沒勇氣說話把在路上想好的話都摔倒腦後去了。她只是把一條大辮子掠過來遮住了自己的半個臉兩手不停地擺弄著飄在胸前長長的辨梢把辨稍上紫色的蝴蝶結解開來繫上繫上又解開來不時的還把蝴蝶結變化著花樣一個蜻蜓一個只蝴蝶一隻青蛙一朵玫瑰……就這樣她聽完了郎校長的自我介紹。實際楊憐兒認爲郎校長說的完全是廢話,楊憐兒也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只是聽到了他“喔
哩哇啦喔哩哇啦”的聲音具體說的是什麼一句也沒聽清。不過楊憐兒知道他喔哩哇啦的大概意思是自我介紹哪年當的兵在部隊上幹什麼當兵幾年又爲什麼復員爲什麼因爲工作一直沒有時間處對象自從那次遇到楊憐兒就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等等。
楊憐兒一邊哆嗦一邊尋思平時這個人也是見了女同志就臉紅的男人話語很少的今天咋這麼能說呢?在後來的幾天的時間裡楊憐兒才知道。郎鄉長知道今天楊憐兒要來的他就把該說的話都讓一個姓宋的秘書寫在了紙上拿給郎校長背誦的。原來他是經過一夜間的練習臨陣磨槍的感情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呵呵!楊憐兒感覺很是可笑。
郎校長足足地說了一個小時說的嘴巴都乾巴了。在這期間楊憐兒只是“嗯哪啊知道。”的迴應著也不擡頭看他。等著郎校長的話課文終於背完了他也就沒有話說了他說:“楊憐兒同志你會不會嫌棄我比你的歲數大?”
楊憐兒心說你的歲數不算大的比起我的太爺爺來你還是小孫子呢。
楊憐兒晃了一下頭。
郎校長擡起來白刷刷的一隻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又問道:“那你說我們可以繼續交往下去嗎?”
楊憐兒點頭。
郎校長高興地險些從椅子上彈跳起來。“那太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結婚了。”
楊憐兒低著頭擺弄著辮梢說道:“結婚我還沒有考慮過呢我想等開春先把房子蓋起來的結婚咋也得等到我家丈夫滿三年的要不該叫人家笑話了。”
郎校長連連點頭。“對對對你這麼想是對的。那好我們就先處著吧!既然這樣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回去吧我三弟一會還要辦公呢……”
楊憐兒聽到:“咱回去吧我三弟一會還要辦公呢……”的時候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個箭步就衝了出門去逃跑似的跑到鄉政府的後院一顆樹下,蹲在樹下的雪堆旁邊哇哇的吐了起來。
楊香鳳追過來拍打著她的後背。“咋樣?”
楊憐兒低聲罵道:“我的錢整的不容易啊!”
楊香鳳笑了小聲說:“在這裡應該少說話叫人聽見。行了你沒事就行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了。”
說完楊香鳳回到了鄉長辦公室。她一進門正在和郎校長竊竊私語著什麼的郎鄉長連忙撇開郎校長轉臉笑呵呵地看著楊香鳳問她:“憐兒這孩子幹啥去了?”
楊香鳳進來關上門來到郎鄉長的面前她故意嘆了口氣。“郎鄉長楊香草同志跑到樓後面噁心嘔吐去了還嘔吐的很厲害的。”
一旁的郎校長聞言頓時在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搶話說道。“不對呀!我聽說楊香草同志在村裡面作風挺正派的,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怎麼還懷孕了不可能的事情的。”
郎校長的話一出口惹得楊香鳳十分的不瞞臉色立時不好看了。郎鄉長看著楊香鳳的臉色不對勁兒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哥郎校長心中暗說:鄉里面的人都說你不會討女人的歡心你還真的不會這是說的什麼話呀!這是楊香草沒有在屋要是她在屋裡面聽到你這樣說話還不把你的臉撓開花呀!這門親事那就是黃定了就是給人家金山銀山人家也不會同意的。你呀!討女人歡心的技巧真是不如我的。看來男人沒有了那個就是沒有討女人歡心的大腦了。
其實郎校長的話一出口也感覺到了話說的有些過頭了又遭到三弟嚴厲的眼神他一臉尷尬的低下了頭去默不作聲了。
楊香鳳對郎鄉長說:“郎鄉長你看啊!你二哥這是說的什麼話呀!怎麼來不來的就往我妹妹的身上潑髒水呀!把我妹妹說成什麼人了。你去村裡面走一走看一看看看我妹妹是不是那樣的人。我妹夫已經沒有了有幾年了我妹妹怎麼會懷孕呢。”
郎鄉長笑呵呵的說道:“香鳳啊!別生氣!他也是第一次相對象一時間的緊張說話最沒有把門的,待會兒回家我一定嚴厲地批評教育他的。再就是他也是對楊香草同志太關心了表達的方式不同的不要緊的。我知道女人的嘔吐不只是懷孕才嘔吐的還有別的原因的。像什麼得了疾病如胃炎肝炎闌尾炎高血壓感冒等等都會引起噁心、嘔吐的噁心、嘔吐原因太多了這些他都不懂的。”
楊香鳳說:“就是嘛!還是郎鄉長了解女人。女人吃了髒東西或是別的病也會嘔吐的。剛纔我就問我妹妹了他說是看到郎校長一是緊張二是激動還有郎校長的年齡又那麼的大幾乎要和我的叔叔一樣肩膀齊了他能不嘔吐嗎?”
郎鄉長一下子收斂了滿臉的笑意皺了皺眉看著楊香鳳:“這麼說楊香草同志是對我這個二哥不滿意了?”
楊香鳳揪了揪嘴洋裝不高興地說:“郎鄉長你說別說我妹妹這個歲數的她纔剛剛二十幾歲的年紀就算是你這個剛剛四十多點歲數的男人讓你尋找一個比你大著幾十歲的女人一起過日子你的心裡也是不舒坦的。你都喜歡找一個比你小著十幾歲的女人陪在身邊何況我妹妹了她心裡也是非常彆扭的。要是叫我就不是噁心嘔吐那麼簡單了我會去上吊死掉的。”
郎鄉長聞言哈哈大笑笑的很是難看。“你說的很對的我佩服。但是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再說楊香草同志也不是在找一個男人他是在找一個吃飯的地方找一個能給他穿衣的人。再說了男人的歲數大點也是沒有毛病的還更知道心疼人,我覺得是不錯的誰知道楊香草同志是咋想的反正我們郎家的條件在全鄉里面是最好的,別說是全鄉就是全縣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這也就是我這個二哥對楊香草同志一往情深非她不娶要不想嫁到我家的女人要排長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