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老遠郎校長就看到楊憐兒站在郎家的大門口了。看到楊憐兒郎校長也是心花怒放。甩動長鞭催促著兩匹棗紅馬迅速地來到了楊憐兒的面前。喊住兩匹棗紅馬停穩馬車。他把手裡的大鞭放在車上規規矩矩地走下車來規規矩矩地站在楊憐兒的面前未等說話一張臉已經紅透了文縐縐地說道:“楊香草同志你在這裡啊!真是巧一進村就看到你了。”
楊憐兒聽著他的話語彆扭急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只有硬著頭皮回到:“我看到馬車就知道是你們來了我就在這裡等了一會兒。”楊憐兒嘴裡說著臉上卻掛著一層厚重的憂愁在迎接著他們。
“是啊!真好!”
接下來郎鄉長再也沒有什麼話說直覺臉上熱辣辣的。一身格子衣、大辮子的楊憐兒把又粗又長的辮子拉到胸前、低頭撫弄著面若桃花雙脣緊抿雙腳不自然地搓著地面也是沒有什麼話說的。
郎鄉長走下車來見到憐兒也是很高興烏鴉喜鵲一樣的喳喳地叫著。楊憐兒卻是滿臉惆悵地哼哈著。郎鄉長好像看出來了楊憐兒有什麼心事便收斂了一些嘻哈的笑容顯得十分關心的對楊憐兒說道:“憐兒家裡使不出什麼事情了。”
楊憐兒聞聽臉上的憂愁又增加了幾層,眼中也有了些許的淚花心底裡也有了一種澀澀的疼。
這絕對是演戲即興的淚水。
憐兒呀?你這是在做什麼?
楊憐兒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在她的心中竟然會生起一種濃濃的悲哀這是怎麼回事?
唉!
楊憐兒哭喪著臉梨花帶雨淚花中分明帶著沉重的哀怨:“郎叔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起來做早飯我家的妞兒跟著我圍著鍋臺玩。不知道咋地一下子掉進開水鍋裡面了把孩子燙傷了。送到縣城醫院人家都不敢留了。沒辦法送到省城醫院在那裡治病呢。”
郎鄉長也是吃了一驚連忙問道:“孩子沒有危險吧?”
楊憐兒眸中盈滿淚光她淚水汪汪的說道:“孩子沒有事情的就是得需要在醫院裡住些日子的。在那裡需要很多錢的。憐兒還沒有用把在你那裡拿的彩禮錢和老叔家的錢不小心還全給丟掉了。我老叔在那裡替我看著我是回屯子裡來弄錢的不管咋說我也得給我家妞兒看病的。無論花多少錢,我也要給妞兒把那滿身的疤痕去掉的她是一個小女孩長大要嫁人的。”
楊憐兒確實是哭了而且似乎還很傷心。
郎鄉長聽著楊憐兒的哭訴不禁嘆了口氣看著周身散發出一股溫和清濯的貴雅氣質的楊憐兒。他的目光帶著戲謔的笑卻如寒光般尖銳直直地望著她漆黑的眼底,似乎一眼就突破她故布迷陣的重重迷霧望進她的內心深處。楊憐兒下意識的躲避開了他的目光看到了另一個地方。只聽他說道。“女人啊沒有男人就是不行做什麼事情都做不成。不礙事的不就幾個錢嘛丟就丟了給孩子看病要緊你弄到錢了沒
有呢?”
楊憐兒抹了一把眼淚說道:“郎叔我走了好幾家都沒有錢的。我就來找郎三哥了。在省城我老叔就讓我回來找郎三哥的我老叔說郎三哥會幫助我們的不會看笑話的。果然我一找到郎三哥郎三哥就急三火四的去給我弄錢去了。”
郎鄉長看著面貌絕倫、纖纖素手、一副體不勝衣、弱不禁風模樣的楊憐兒讓他頓生憐意。他說:“那個混球能弄到錢嘛。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這虧了我來了要不我還不知道呢。那小子要是叫他找女人喝花酒他被不住還能辦到要是讓他去弄錢他是有點難的。”
楊憐兒聞聽顯得更加的著急了眼淚流的更加的歡了。“郎叔那咋辦啊!我的妞兒還在醫院裡呢。”
不等郎鄉長說話郎校長在一邊規規矩矩地說道:“楊香草同志你不要著急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很不幸運的。但是有我們在的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哪裡還有一部分錢待會兒我回家拿給你你去給孩子看病吧!”
楊憐兒睜大了噙滿淚水的眼睛半信半疑地看著郎校長。“你真的還要給我拿一些錢?”
郎校長認真地點了點頭。“不用懷疑的這是真的。”
楊憐兒眼含淚花的笑了十分感激地說道:“我應該怎麼感謝你啊!”
也不曉得爲什麼楊憐兒的胸臆間騰起了一股暖流僵硬的軀體不知不覺地變得溫柔了。
郎校長也笑了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帶著一絲邪氣讓人無法捉摸。“不用謝的我們的關係都不一般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應該竭盡全力幫助你的。實話告訴你我和我三弟過來就是來找你老叔商量一下。後天我三弟就要去縣裡面報道了鄉里面不少的人想給三弟設宴踐行。三弟想借著這個機會也給咱倆舉行一次定親的儀式。今天我就是來特意接你的接你到鄉里面看看我準備好的會場看看還有一些什麼該準備的還有一些什麼該買的。”
楊憐兒的臉兒霎時羞紅了紅彤彤的“朝霞”久久散不掉喜得郎校長的一雙眼睛都生出兩個鐵鉤來弄得楊憐兒害羞了起來羞答答地說:“郎叔我沒有什麼意見的怎麼安排我是聽我老叔的。可是我老叔在省城看護我家的妞兒沒有在家裡呢。”
郎鄉長笑了。“楊香草同志只要你能答應這件事情我們就高興了你老叔也是要聽我的。”
楊憐兒紅著一張臉高興地說:“郎叔這樣吧!我老叔不在家我二叔和我三叔都在家裡呢。你們去找他們說吧!”
郎鄉長微微蹙眉還是說道:“也可以還是和你的家長說一聲的最好。那好我去找你的二叔和三叔通知一聲讓他們後天一定要到場。”
楊憐兒含羞含笑地點頭表示同意。
郎鄉長又說:“楊香草同志你想什麼時候去省城給孩子送錢把錢送到省城的醫院裡你要馬上返回來。讓你
老叔在那裡先替你看護孩子一兩天等著你和我二哥的訂婚儀式結束之後你在去省城陪護孩子你看這樣可以嗎?”
楊憐兒還是紅著憐兒點頭表示同意。
郎鄉長說:“楊香草同志這樣的話你今天就要趕回省城明天要趕回來的。”
楊憐兒一聽又是滿臉愁雲了。“郎叔我手裡一分錢都沒有我怎麼去省城啊!你看能不能把我們定親的儀式再往後推幾天?”
郎鄉長說道:“楊香草同志作爲一個人來說,特別是像我這樣的男人,更應該是說出的話駟馬難追的。我已經在鄉里面公開了你們的事情作出決定在後天給你和我二哥舉行定親儀式那就不能更改的。再說後天他們也是給我去縣裡面工作而送行的更加的不能更改的。這樣吧!一會兒讓我二哥騎自行車回想裡面去給你拿錢,也順便讓他通知我的司機開著我的車一起過來送你們到省城去。到那裡放下錢就往回趕。”
楊憐兒聞聽心說做你的212吉普車去省城那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是我跟你你們到了省城就全露餡了你們哪裡知道我的妞兒沒有在省城而是在縣裡面崔海波和楊夢兒的家裡面。並且我的妞兒也沒有受傷的,她還是活蹦亂跳的在等著我回去呢。我今天回來就是想導演一出好戲親眼看著你們殺掉殘害妞兒爸爸的惡人然後我趕著你這掛馬車離開這個地方,與說書小哥闖江湖去。你若是開著212吉普車去省城我的戲可就演不下去了。
“郎叔你不知道我最怕車裡面的汽油味道了做到車裡面還暈車的。”楊憐兒可憐巴巴的說道。
郎校長說道:“三弟你看這樣行嗎?我現在就趕著馬車回鄉裡面去拿錢回來後在這裡讓馬匹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起早趕往省城中午的時候也能到省城的。往回來的話我估計明天稍晚的時候也回來了。”
郎鄉長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也可以這兩匹馬快有半年沒有出遠門了,這次出遠門鍛鍊一下也是不錯的。但是明天我還有一個會要開的我去不了的。”
郎校長說:“三弟你開你的會我趕著車去就可以的。憐兒跟我一同去沒有事情的。”
郎鄉長一怔然後呵呵的笑了。“你看我這記性又把你倆的這個茬給忘記了。對啊!我就是沒有會我也不能一同去的還是你們兩個去吧路上說話也方便的。”
楊憐兒的雙腮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郎校長眨眨眼睛低下了頭去裝乖巧。
郎鄉長看在眼裡喜在了心上。心說看來你還是很願意做我們郎家人的。那好等你做了郎家的女人後我也就算是對得起我這個二哥了沒有了壓得我透不氣來的愧疚感了。我也知道憑著你這個小模樣嫁給我這個二哥是有點委屈你了,過了門就要守活寡真是不幸!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寂寞的。其實我早就看上你這個小丫頭了只是耐於面子張不開口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