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因爲崔海波特別的聰明會寫會算的不經意間搶了王冠雄的風頭王冠雄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就安排他做了一個造糞工。挑糞工也就是給屯子裡的各家各戶淘洗廁所收拾隊裡馬棚、豬圈、羊圈裡的糞便挑到社院子後面的大糞堆上集中造肥當時是隊裡最髒最累最低等的活計。
因爲崔海波做了一個糞工,整天身上髒兮兮的身上的那股子臭味總也去不掉知青點裡的那些愛乾淨的知青們都開始討厭他了。崔海波也看出來了沒辦法他就默默地搬出知青點和看磨坊的老劉頭兒住到了一起。
楊景山也知道崔海波是個可造之材是個好苗子想利用他去學校裡教孩子們讀書識字,可王冠雄一百二十個不同意楊景山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崔海波在屯子裡默默地做著最髒最累的挑糞工沒人瞧得起他無論大人還是小孩子見到他迎面走來都會繞的老遠走開不和他走個對面聞他身上的那股子臭味道。也難怪屯子裡的大人和孩子們不待見他你看他他那身衣服儘管式樣裁剪得勉強還算是學生裝但分明是自家織出的那種老土粗布而且黑顏料染得很不均勻給人一種骯骯髒髒的感覺。腳上的一雙舊黃膠鞋已經沒有了鞋帶湊合著系兩根白線繩;一隻鞋幫上甚至還綴補著一塊藍布補丁另一隻鞋上還帶著一塊黃黃屎粑粑褲子顯然是前兩年縫的人長布縮現在已經短窄得吊在了小腿上;幸虧襪腰高否則就要露肉了。可這除了他自己誰又能知道他那兩隻線襪子早已經沒有了後跟,只是由於鞋的遮掩才使人覺得那襪子是完好無缺的。
誰也不會想到崔海波在勞動中表現的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髒的精神受到王雪兒的一致好評。獲得了王雪兒的青睞在永康村裡和知青點裡大家都不明白王雪兒怎麼了就偏偏喜歡上了崔海波。
所有的知青都知道有著清秀的面龐配著招牌甜甜微笑、氣質優雅、有時有著鄰家大姐姐的隨和、有時透著完美女神的優雅氣質、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的王雪兒自身條件優越家庭條件也非常好在當時是絕對的“根紅苗正”那一類。按理說無論是誰攀上了“金鳳凰”都算是有“福”之人吧。此事因而引得幾位男同伴的羨慕嫉妒。
一天晚上月亮很圓很亮照的大地如同白晝一般。絕對喜歡安靜的王雪兒一個人來到了村子後面的林子邊上遛彎兒。林子邊靜悄悄的沒有人的吵鬧聲只有白窪窪的月光靜靜的照射著林子發出斑斕的光芒。她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下想一些心事兒她一面悠閒地走著一面想著心事兒誰料想她腳上踩到了一個鐵釘穿透她的鞋底扎到了腳心的,肉裡疼的她坐在地上急促的叫喊著:唉吆疼死我了唉吆疼死我了……
今天崔海波頂著炎炎的酷暑挑了一天的大糞。一進屋老劉頭兒就捂著鼻子喊起味來了趕他快些去水井邊洗了個澡。洗完澡之後崔海波沒有回到屋裡面他也心不在焉的來到了林子邊上他想到這個靜幽幽的地方散散心。他剛剛踏到林子邊上他忽聽傳來一個年輕女子急促的叫喊聲:唉吆疼死我了唉吆疼死我了唉吆……
崔海波聽聲音是個姑娘的聲音很好聽的聲音還很熟悉。崔海波當然知道是誰他連忙尋著聲音奔過來真的是王會計家的千金小姐王雪兒坐在地上抱著腳丫子喊叫呢。
崔海波哪見過這個陣勢也有些發懵。但他二話不說也沒敢多想給王雪兒拔出了腳上的釘子準備走開。王雪兒又喊起疼來了:唉吆疼死我了唉吆疼死我了唉吆……
崔海波叫她快點去村裡的醫務室包紮一下傷口還流血呢?包好了就不疼了。王雪兒說自己不能走了去不了的。崔海波撓頭了問她咋辦?王雪兒說:你揹我去吧!
一聽這話崔海波的差點沒嚇死就算是自己的膽子曬乾了比那倭瓜大也不敢做出這事來啊!她可是王冠雄的千金誰不知道王冠雄啊!他本來就瞧不上他這個挑糞工要揹著她閨女傳到他的耳朵裡小命準沒有了。再說了王雪兒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她是個氣質出衆、天生麗質的好姑娘可不能因爲這個給她了一身的臭味道那就害了她了。
最後崔海波跑到最近的一戶人家拉來了個拉車子。把王雪兒拉到了村裡的醫療所。之後又把王雪兒送到家門口。王雪兒出於感激和禮貌讓崔海波進屋坐坐喝口水抽支菸崔海波不肯說太晚了怕影響家裡人睡覺鄉里鄉親的幫點忙不算啥別客氣了。說完轉身拉著拉車子回了磨房。
事後崔海波照舊在村裡的默默地做著糞工髒著累著味著並快樂著。
然而王雪兒的心裡卻起了波瀾白天上課總是走神晚上一個人躺在炕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雖然說自己人長得漂亮各方面都好追求的人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令自己滿意的難道是自己眼光太高目空一切還是緣分未到?那麼自己到底想找怎樣的人呢?應該是那種真誠善良有男子漢氣魄又很疼愛自己的男人吧!別的都是其次只要人好什麼都會創造出來的。可以說她看中的是人才而不是錢財。想著想著那天晚上崔海波送她去醫療所回家的情景電影似的又一次出現在眼前……她不由的臉紅了心裡像敲鼓似的亂成一團。這叫什麼?不知道。是愛情嗎?不可能。爲什麼不可能呢?難道是因爲崔海波是個挑糞工家裡清貧無錢無勢?不她絕不是那種人戲曲中相府的千金小姐王寶釧還嫁給了花子薛平貴呢,再說了崔海波有家有舍心腸好有力氣耿直憨厚對待那麼
髒那麼差的工作一干就是一年乾的還那麼的出色任勞任怨的,沒有一點的脾氣和牢騷沒有什麼不好的能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自己就有了依靠和保護傘了。貧窮只是暫時的誰能窮一輩子呢。俗話不說嘛“窮不紮根富不三輩”我相信就憑著他那股子不怕辛苦不怕累的勁頭兒也會有好日子過的。王雪兒想著想著臉上就有了花一般的笑容她是個善良單純的女子做的夢也是玫瑰花一般的純潔香甜。
在她這樣的年齡一旦內心真正產生了愛情的**平靜的內心世界和有規律的生活就一去不復返了。很快她無論是走路、吃飯、工作面前總是站著個崔海波……
崔海波也偷偷地發現自從那天晚上他把王雪兒送回家後生活就有了很大的變化。那就是每天課餘時間哪怕是課間十分鐘王雪兒都要到磨房前轉一圈見到崔海波給他一個溫暖的微笑讓他感到親切。雖說磨房和小學校只隔著一道土牆擡腿就到磨房但是王雪兒是從來不過來的他說磨房這邊太髒了。崔海波也是不過學校那邊的他怕自己的一身臭味會影響到孩子們讀書。不知道怎麼的近來一段日子王雪兒經常是早早的出來來在磨房前的一棵老榆樹下鍛鍊身體或坐在小石凳上邊坐一陣子有時拿一本書看到了放學的時候她也不馬上回家她會在磨房前的老榆樹下面有時織毛衣有時洗衣服。並且時不時的向磨房張望。該不會等什麼人吧?要說等人也不是這個等法啊。再說了她完全可以在學校或是家裡等呀說不定是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呢。這樣一想崔海波覺得還是去試探一下的好。
又是一個星期六的下午。學校裡放假。王雪兒端著一盆衣服在學校院裡的井邊洗衣服。崔海波換了身乾淨點的衣服也來到井邊假裝洗衣服。
崔海波和她打著招呼一笑說王雪兒你也來洗衣服了。
王雪兒也笑了說你看這天氣這麼的好怎麼能不洗衣服呢。稍停她又說道把你的髒衣服拿過來讓我給你洗吧順手你一個大小夥子的洗衣服多彆扭這是女人們的活兒。
崔海波急忙說:不不不,你洗你的不麻煩了。你在學校工作也挺忙的有空了好好休息。
王雪兒站起身走到崔海波面前把手一伸說道:給我就算我還你一個人情。你忘了前一陣子你還幫過我一回呢我可是銘記在心的。
崔海波不出聲了臉紅的像個關公。
王雪兒拿了崔海波的衣服轉過身坐在一旁洗了起來。夕陽照在她的身上美得讓人心醉。另外她身材凹凸有致,渾身只穿著薄薄一件衣衫衣衫緊縛在她身上絲毫不能遮掩她的妖嬈。
崔海波蹲在一邊呆愣愣地看著王雪兒洗衣服他兩眼都發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