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楊憐兒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心上如同澆了一瓢油的田文喜說道:“昨晚上我坐在炕頭上一邊喝茶一邊看你的那些書了。你的那些書真是很好看的我看的都入迷了。我連炕梢都沒有過去的怎麼去動你的小黑匣子。”
“你看到幾點鐘睡的覺?”楊憐兒問道。
田文喜說:“我也不知道幾點了我也沒看座鐘。只是聽著更夫房裡面的趙四和另一個男人在說話這個男人聽聲音是一個小夥子大嗓門的。就是他說。媽的電影都散場了一個小時了。李三怎麼還不回來真是混蛋!”
楊憐兒的心一動忙又問道:“你還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田文喜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走的不長時間我就聽見這個小夥子就來更夫室了。這兩個人一直在說話有時候我聽得清楚有時候聽不清楚。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倆再說誰家鬧鬼的事情後來就說到你了。”
楊憐兒冷著臉看著田文喜。“他們說我什麼?”
田文喜說:“一開始說你是個好女人這話趙四說得最多那個小夥子也說了幾句。然後趙四就說起來你爲(wèi)丈夫報仇的事情了。那個小夥子說你是永遠(yuǎn)找不到兇手的。趙四就說說你沒有想好怎樣去找出兇手,只會在憑著自己的意識在瞎折騰是找不到兇手的。他說你要找到兇手是必須要找到那一萬多塊錢的糧款的只有找到這些錢就會找到兇手的。”
楊憐兒眨著眼睛也是一時間的茅塞頓開、豁然貫通她也開霧睹天起來。暗叫道:“對啊!我可真是個大愚蛋呢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裡呢我要是找到這筆錢不就找到兇手了嘛看來仙兒還是太嫩了不如找死那塊生薑辣的。”
楊憐兒說:“趙四這麼說那個小夥子咋說?”
田文喜說:“那個小夥子一百二十個的不服氣說你就是找到錢也不會找到兇手的。小夥子說話的聲音很大說的趙四也沒有聲音了好像是趙四挺怕這個小夥子的。”
楊憐兒淡淡地一笑:“我告訴你那個小夥子是王會計家的王靜萱趙四當(dāng)然是害怕的不敢犟嘴的。”
田文喜也似乎明白了點了下頭。“是這樣的。”
“他們還說什麼了?”楊憐兒又問道。
田文喜說:“在接下來好像就沒有什麼了趙四隻是說了一句說你今晚沒有在家睡覺而是讓我在這裡睡的。你說的那個王會計家的兒子好像是特別的不高興也是不信的。趙四就說你要不信你就過去看看。在接下來兩個人的聲音就再也沒有了。接下來我害怕他們過來看給你惹下麻煩我就吹燈睡覺了。誰知道不知道怎麼的就睡到大草甸子裡去了我都糊塗了。”
楊憐兒聚精會神地苦苦思索了一會兒臉上漸漸地浮現(xiàn)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在她的眼裡也緩緩地流動著一彎爽朗女孩獨有的喜悅之色流淌出來在嘴角聚成了一個滿足的、喜悅
的微笑。
楊憐兒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田文喜是怎麼到大草甸子的,一定是王靜萱在更夫放裡面等著李三回來找他算賬。可是李三聽了楊憐兒的話沒有回更夫房。在等李三的時候王靜萱說田文喜在楊憐兒這裡住王靜萱第一感到驚訝!第二就是特別的嫉妒第三就是特別的生氣。他和趙四來到院子裡斷定田文喜真的在屋裡睡覺,王靜萱就利用自己在家裡偷摸研究的迷香粉進(jìn)到屋裡面把田文喜迷暈之後把他扛到了大草甸子裡面想人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凍死在大草甸子裡面喂野狼。
楊憐兒暗說我仙兒要是沒有說錯的話田文喜真是你給弄到大草甸子裡面去的。你曾經(jīng)說我仙兒要是狠起來心如蛇蠍。這樣看來你王靜萱要狠起來也不比我差什麼的也是比蛇蠍狠的!
楊憐兒猜得沒錯田文喜真的是王靜萱給弄到大草甸子裡面去的用的就是他偷偷地配置的一種迷香藥粉。王靜萱聽趙四說說書的先生睡在楊憐兒的家,他的心裡就頓生了一股恨意和怨氣就想著把田文喜這個禍根除掉。要是不叫田文喜消失楊憐兒就不會理直氣壯地做他的女人。有田文喜在這裡就算是她楊憐兒能順利地嫁給他他的臉上也是不光彩的有污點的會受到人們議論的。
在更夫房裡面王靜萱沒有和趙四犟嘴更沒有在那裡呆了太久他推說有事情就離開了更夫房。趙四暗暗地笑了一下起身跟出了更夫房。趙四看到王靜萱沒有回家而是到楊憐兒的家走了一趟在窗臺底下站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回的家。
過了好一會兒一直躲在暗中的李四纔看到王靜萱回到楊憐兒的家。等著王靜萱把田文喜迷倒之後扛起來向大草甸子裡面走去的時候趙四才悄悄地進(jìn)到屋裡麪人不知鬼不覺得抱走了楊憐兒被閣子裡面的小黑匣子……
田文喜可是眉頭緊鎖愁得他站在那裡連脊樑也略彎了一些。一股綿綿不斷的憂慮就像此時空中飄散著的雪片籠罩在心頭冷冷的。他的眉頭緊鎖我的心情像這天氣沒有一絲陽光有的知識沒有流出來的淚。他的一顆心難受得就像無數(shù)只叫不上名字來的小蟲子在啃咬一樣。
楊憐兒看著田文喜那副受氣的模樣不禁爽朗的笑了。“看你一點也不像一個大老爺們兒。”
田文喜猛地一驚像被打斷了脊樑骨一樣身子向下癱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巴巴地望著楊憐兒,他嚇得面如土色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了。“憐兒真不是我偷的,我一個人跑到大草甸子裡面去的。”
楊憐兒一怔忽然大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是爽朗在這個清晨飄著雪花的早晨傳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幾乎把全屯子裡的人叫醒了過來聽著這清脆悅耳的笑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你咋這麼的膽小別忘了你是一個男人的。”
田文喜唯唯諾諾地說道:“這件事情和膽大膽小是沒有關(guān)係的那些錢不是少的我沒拿就是沒拿的。”
楊憐兒含笑
地看著田文喜。“我說你拿的了嗎?”
田文喜晃頭。
“還是的我又沒有說你拿的你幹嘛那麼的害怕?”
“我在那屋睡的我還看到你往小黑匣子裡面裝錢了你的小黑匣子丟了我當(dāng)然害怕了。”田文喜委屈地說著看著熱烈奔放的嬌美、美得如陽光下的水晶和珍珠一樣的楊憐兒眼裡有了兩汪的淚水是委屈的淚水。
楊憐兒蹲下身來溫柔地看著他。“說心裡話我看到匣子丟了我開始的時候真的第一懷疑的就是你的。但是聽了你幾句話之後我就排除對你的懷疑了接下來你就是在協(xié)助我調(diào)查了。”
“協(xié)助你調(diào)查?”田文喜一頭霧水的說。
楊憐兒真誠滴點了點頭。“對的你就是在協(xié)助我調(diào)查的。”
“那你說是誰偷去了你的那些錢?”
楊憐兒說:“大哥我已經(jīng)清楚是誰拿去了的這件事情我真的委屈你了憐兒給你賠禮道歉。但是你就不要抱根問底的問我是誰做的案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你是怎麼去大草甸子的也不會告訴你是誰抱走了我的錢匣子的。”
田文喜更加的糊塗了。“爲(wèi)什麼?”
楊憐兒爽朗的笑了一下。“我不想告訴你是爲(wèi)你好的。我告訴你了你會有麻煩的。你就當(dāng)憐兒和你開了個小玩笑吧!今晚上你照常睡在憐兒的家裡面。”
田文喜兩眼發(fā)直又驚又怕全身也不聽使喚連連地晃著頭連連地說著不敢了。
“你害怕什麼?”
田文喜感到了心裡油然而升的激情潮水般涌上喉嚨:“我在這裡住了一個晚上就給你丟了那麼多的錢?要是再在這裡睡還不知道把什麼丟了呢?”
楊憐兒溫柔地笑著看著田文喜溫柔地說道:“好了只要是不把大哥給丟了憐兒就不心疼的。憐兒保證今晚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起來進(jìn)屋補一覺暖一下身子憐兒給你做早飯去。”
田文喜長長地出了口氣。“丟了那麼多的錢?你就真的不心疼?”
楊憐兒說:“大哥明白的告訴你吧!那些錢都是假的沒有那些錢的。”
“我親眼看著的那裡面全是錢的怎麼是沒有錢的?”田文喜是絕對不相信黑匣子裡面是沒有錢的。
“那是魔術(shù)的魔術(shù)就是假的。所以你看到的全是假的不要當(dāng)真的。”
“魔術(shù)!”
真會忽悠人田文喜苦笑了一下。“你可真會忽悠人你不說我也不問了。”
“那就起來吧!跟我進(jìn)屋去地上坐著太涼了。”
楊憐兒溫柔地說著伸手把田文喜從地上拉起來幫著他抱著被子回到屋裡麪點上煤油燈重新給他鋪好了被子叫他重新再睡一會兒。田文喜說什麼也不睡了到外面拿著大掃帚掃雪了。楊憐兒也沒有阻攔他紮上花布圍裙開始做早飯了。
當(dāng)天夜裡這場紛紛揚揚的大雪還在洋洋灑灑的飄舞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