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三出門楊憐兒暗暗地舒了口氣扭著頭用衛生球一樣的眼睛在窗戶裡把郎三送出了大門。
“奶奶的想吃我憐兒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的牙長齊了沒有。”
田文喜也舒了一口氣生硬硬地嚥下去嘴裡面的東西。“憐兒他真的會去找桂花的嗎?”
楊憐兒點頭。
“那豈不是給桂花找麻煩了嗎?”田文喜惴惴不安地說。
楊憐兒淡淡地笑了一下。“誰叫她嘴巴沒有把門的在人羣裡胡說八道了應該讓她吃點苦頭的。”
“他會怎麼樣給桂花找麻煩?”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她家死的那隻大綿羊保不住了她還會搭上一隻活蹦亂跳的大綿羊的。我還知道明天我就會有羊肉吃了我還給你包羊肉丸的餃子。”
“這樣好嗎?”
楊憐兒冷笑了一下。“有什麼不好的我可憐她桂花可是桂花不可憐我。還在外面揚派我我不會容忍的。”
田文喜無語。
楊憐兒笑了笑:“不管這些了我們繼續吃餃子讓你受苦了。”
田文喜勉強地笑了一下。“沒事的我只是納悶我們的餃子哪裡去了?”
“叔叔我們的餃子在這裡。”
妞兒從被窩裡面出來笑瞇瞇地說道。然後妞兒拉著田文喜看小炕桌的底下原來小炕桌是兩層隔板的兩層桌面是可以翻換的餃子就在二層隔板裡面。田文喜看著楊憐兒怔怔的難道這個女人會人們傳說中的小搬運?
“你是不是會小搬運怎麼換的這麼快這麼的利索?”
楊憐兒笑而不答只是把餃子從底下端了出來。
一旁的妞兒說:“我和媽媽沒回吃飯的時候要是聽到院子裡的小黑叫三聲就說明有壞人來家裡了我和媽媽就會把好吃的全部變沒有的媽媽說這叫魔術。”
楊憐兒才說:“對妞兒告訴你了這叫魔術不是小搬運的。”
田文喜說:“憐兒你能把這些東西交給我一些嗎?”
楊憐兒一怔認真的看著田文喜。“你爲什麼要學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呢?算卦這一行當的東西和你的說書藝術史沒有辦法比的。”
田文喜說:“憐兒你也知道我說上一晚上的書才賺一塊錢的掙的是
真不容易的。我看到你就是說上幾句話就可以賺到一塊錢的我學到手後晚間說書白天在給人算卦那不是多一些收入嗎你放心我學會後一定不在這裡給人家算卦的搶了你的生意的。”
楊憐兒笑了。“大哥你可真會說笑。大哥你想要那麼多的錢做什麼?他怕老婆嗎?”
田文喜臉熱沒有回答。
楊憐兒溫柔地一笑:“大哥你可知道人這一輩子赤身**來人間折折騰騰幾萬天腿一蹬來眼一翻一命嗚呼歸了天。然後推進火化場一股青煙上雲端。人生圓滿劃句號人生到此就算完。錢財地位和美女眼睛一閉不歸你。千萬別叫錢財迷了心竅人活著活著就走了沒有意思的。一句話就是珍惜眼前的生活應該實足的珍惜現在快樂幸福的珍惜每一天。”
田文喜很是認真的說:“憐兒我沒有和你說笑的我就是看著你掐算的太準了我纔想拜你爲師跟你學習這些東西的。”
楊憐兒止住了滿臉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算得準嗎?”
“準呀!很準確的!咱不說今天早上我看見的那兩卦把人家打發的樂呵呵的給你掏出錢來咱就說剛纔你給桂花算的那一卦你要是算得不準的話你怎麼會在桂花一進門的時候你就看出來桂花是來找你問婚姻的。”
楊憐兒直視著田文喜但沒有生氣的意思。久久的直視她想看到他的骨子裡面去把他看個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田文喜被楊憐兒看的有些臉熱心跳。
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楊憐兒也許是看出來田文喜窘迫的樣子她抿嘴一笑停止了對田文喜的直視。她溫柔地一笑溫柔地說道:“看你一個大男人的總那麼的愛臉紅跟個大姑娘似的。我告訴你啊!我早就知道你和妞兒躲在窗臺下偷聽我給桂花算卦了但不是我掐算出來的這是我看見的。我沒有驚動你就說明我不想揹著你。我以爲你能看懂我看懂我的卦的誰知道你還沒有看懂我的卦。真是想不到你一點也沒有看懂我的卦。”
田文喜一頭霧水的看著楊憐兒。“看懂你什麼?”
楊憐兒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到田文喜的碗裡面繼續溫柔地笑著溫柔地說道:“大哥你怎麼就糊塗了呢。你說我和桂花姐一個村裡面住著她家裡的事情我能不瞭解一些嗎。她是一個四十
幾歲的女人上面的老人都健在生活的都很好。下面的子女又都是活蹦亂跳的。再說她家男人是隊裡食品廠的廠長是一個極其風流的人物,他的那些風流事情可能全鄉的人都知道了救他桂花姐還矇在鼓裡面。你說她愁眉苦臉的找到我不是問婚姻事能問什麼?話又說回來了我是個算卦出身的我當然要用一些算卦的語言告訴她,我就說我就說在她的天中有一條豎紋線定知她的家中很兇有剋夫之相的。斷定她是婚姻之事此爲剋夫再嫁之相。”
“那你說的那兩句什麼意思?”
“哪兩句?”
“就是緣分不盡婚難離的不久以後自還牀。大開院門拜天地還得重新入洞房。我就不明白了她要是有剋夫之相還能合嗎?”
“這就是你看不懂的地方了你記住沒有一個算卦先生會一句話把你說死的都是留有餘地的。你就是明明知道她們的婚姻走到盡頭了一定要離婚的也不能說她們一定會離婚的。你想要是因爲個別的原因他們要是離不了呢你的卦就不準了。只有說兩面堵的話她們纔會高興纔會認爲你的卦是準的。所以我就告訴她緣分不盡婚難離的不久以後自還牀。大開院門拜天地還得重新入洞房。他們若是離不了緣分不盡婚難離的不久以後自還牀。要是離婚了就是大開院門拜天地還得重新入洞房。也是對的。後面兩句用在不離婚裡面解釋就是你若是強迫離婚了不久的將來你們還會大開院門拜天地還得重新入洞房。用在後者就更加明白了婚都離了你不是就要大開院門拜天地還得重新入洞房嗎。”
田文喜更加的糊塗了。
楊憐兒笑了。“看你說書的時候挺精明的咋到這會兒成了榆木腦殼了一點也不開竅了。這樣吧我給你算一卦你就明白了。”
“我的事情你大概都瞭解了你當然準了。”
“那好我給你的母親算一卦咋樣?你母親的事情我是沒有聽你說過的。”
“死人你也能算真是神了。”
楊憐兒笑道:“能算的還是掐算的一樣準確讓你心服口服的。”
“那你就給我的母親算一卦吧!”
“你想爲你的母親求一個什麼卦呢?”
田文喜略一沉吟說道:“你就算一下我的母親兄弟姐妹幾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