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咱們嗨皮吧! 紫秋,你丫丫的給老孃滾出來,要不然老孃踹壞你家的大門!
停下腳步,放眼望去,白色的音樓不像樓,倒像塔,怎麼不取名爲音塔?看起來似乎有十幾層,在陽光下閃閃的,音樓下的花也開始爭相開放,散發著談談香氣。
音樓裡傳來了一陣簫聲,夏曉念愣了愣,從手袖中拿出那根風憶瀟送給她的玉簫,放在嘴邊,嗚嗚吹了起來。悌
原來的那陣簫聲突然停了,但是過了一會兒又吹了起來,和夏曉念同步吹奏,夏曉念眉眼彎彎,確定了,是風憶瀟在吹簫。諛
剛開始那陌生的曲子自己沒聽過,但是那憂鬱的語調,讓她有些猜測,剛剛她吹出了《九曲祭軒轅》,是她和他日日夜夜一起練習的曲子,裡面的人既然能跟上,那必定就是他啦。
一曲過後,夏曉念收起玉簫,等著他來見她。
小瓜子一臉陶醉,一曲過後,向夏曉念提議道,“郡主,你好像吹快了點,有的地方,也好像慢了點.”
“……”雖然知道自己吹的不好,但是被一個小太監說,還是有點掛不住面子,“哎呀,知道了,我才學了沒幾天。”不滿的嘟著嘴。
“郡主,小的,小的只是……”小瓜子看出夏曉念有點不高興,連忙道歉。
“沒事,人家本來就吹的不好。”夏曉念蹲在角落裡畫圈圈。悌
小瓜子疑惑道,“郡主,你在幹嘛啊?”諛
“我在畫個圈圈詛咒你!…”
“……”啥意思?小瓜子撓撓頭,表示不知道。
兩人在音樓下面等了一會兒,有人前來通報,“郡主,風樂師請您上去一聚。”
來人一身藍布衣,看起來是音樓的小廝,看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夏曉念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小哥,請問你幾歲?家中幾口人?可有婚配?”
“……”那小廝不說話,愣愣的看了夏曉念一眼,又立馬低下了頭,估計是害羞了吧。
原諒夏曉念看到帥哥就會發神經,以前花癡的老本行又回來了,只不過是問了幾句話,他就不說話,真是不好玩。
“郡主,風樂師請您上去一聚。”小廝重複了剛剛的那句話,他的任務就是帶郡主上去,可這郡主,似乎對自己……
我擦,本郡主不是聾子,你說一遍就行了,小手一揮向小瓜子說道,“上去就上去唄,小瓜子,上!”
帶上小瓜子擡起腳步,卻被小廝攔住,“郡主,風樂師請您上去一聚。”他又重複道。
夏曉念快崩潰了,氣的直跺腳,“不是吧,大哥,我都聽你說了三遍,難道你天生就是復讀機?”
小廝不說話,夏曉念正想跟他談道理,小瓜子就拉住了她的衣袖,小聲說道,“郡主,這位小廝的意思是,風樂師請的是你,而不是我。”
“這樣啊。”夏曉念恍若大悟的說道,看了一眼小瓜子又說道,“可是爲毛你不能跟我上去啊?”
“……”
小瓜子無語了,他剛剛不是都解釋了嗎?爲何郡主還是聽不懂,難道,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
突然,肩頭被拍,夏曉念哥倆好的勾住他,“開玩笑的,嘿嘿,我知道了,你就在下面等我吧。”放開臉紅的小瓜子,跟著小廝上樓去也。
這音樓不僅外面是白色,連裡面都是白色的,共有八層,最底層的就住在最下面,職位最高的就住在最上面,風憶瀟原先是實習樂師,所以在最底層,現在成了正式樂師,本應該在第二層,但是自從皇上頒佈聖旨後,大家都把他當成郡馬爺看待,所以就把他的寢室搬到六樓去了。
“我擦!”夏曉念嘀咕了起來,爲毛最底層的人不是在最高層?反而最高級的人在最底層,知不知道高級領導爬樓梯很艱辛的!
小廝停下腳步,夏曉念立馬撞了上去,她的鼻子啊!“幹嘛呢,怎麼突然停下來?”他們現在纔在第三層,難道風憶瀟跳槽到三樓了?
“郡主,你要擦什麼?這裡是否有灰塵?”小廝回頭疑惑的問道,音樓每天都有人打掃,應該是沒有灰塵的啊。
“……”雖然夏曉念很開心他終於不是復讀機了,但是能不要問這種問題嗎?
小廝看夏曉念不說話,只好轉過頭去,繼續帶路。
終於來到了六樓,夏曉念氣喘吁吁,前面的小廝臉不紅氣不喘的推開門進去,她有種想揍他的衝動,耍什麼帥啊,以爲不喘氣就酷啊!
“咳咳。”
還沒進屋,就聽見了一陣咳嗽聲,熟悉的嗓音,變得陌生了起來,趕緊跑進去一看,只見風憶瀟扶著桌子捂著胸口,“瀟哥哥,你怎麼了?”夏曉念上前扶住他。
這個屋子,如她想象般淡雅,清優,窗戶那邊正好能看見御花園,桌子上的香爐散發著嫋嫋香氣,讓人迷醉。
風憶瀟看夏曉念進來便扶住自己,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連話都來不及說,夏曉念看著有些不是滋味,對一旁倒水的小廝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小廝不慌不忙的回答,“風樂師這幾日來似乎得了心病,一直在吹簫,就沒睡著過。”其實風憶瀟沒睡著,其他人倒睡得很香,因爲有免費的催眠曲聽啊!
夏曉念把風憶瀟扶到牀上,接過小廝遞來的茶水,給風憶瀟喝了下去,“瀟哥哥,你放心,我會娶你的。”
無意識的一句話,讓風憶瀟無言以對,“爲什麼?”他跟她,什麼也沒發生,自己的那
顆守宮砂,還在手臂上,自己看到的那一刻,居然有點失望。
夏曉念做到牀邊,和他面對面,“是啊,紫媚凝,額,皇上說,男人的名節很重要,所以我必須娶你。”
原來是皇上的主意,如果不是皇上下旨,他跟她,是沒有交集的吧。垂下眼簾,小聲的說道,“可是,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她有說過嗎?“沒啊,我啥時候說過?”好像真的沒有說過,難道他幻聽不成。
沒有說過嗎?那就是喜歡了,想到這,風憶瀟一陣驚喜,握住了夏曉唸的手,身體也好了一點,“真的嗎?念兒,你喜歡我。”可是下一刻,他就被她無情的打入深淵,“我先娶你,等你找到了自己愛的人,就成全你們,這樣挺好的啊,行嗎?”
畢竟早一羣人面前讓他丟了顏面,所以先八擡大轎迎娶他,是最好的方法。
風憶瀟聽到這句話時,握住她的手無力的滑了下來,還是這個樣子,娶他,並不是因爲愛他,連喜歡都稱不上,那這樣,自己是不是應該不顧名節而拒絕?
他好想回答說不行,不要因爲這個嫁給她,嫁給她之後,還要離開她,但是,如果……
不行,他不要就這樣和她成爲陌生人,就算她不會愛上自己,不會喜歡自己,自己也要待在他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不知廉恥了,爲了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惜得到她身邊的名分。
“行,我答應。”無力的說著,嘴邊盡是苦澀的笑意。
沒有看到風憶瀟的苦笑,夏曉念獨自一人樂著,只要他答應了就好,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娶了他,等他願意離開的時候再離開,真是不錯的點子。
出了音樓的夏曉念並不知道,在她走後風憶瀟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小廝著急的將他安置後,就去找一個人,那個人,是最關心風憶瀟的。
十天過去了,夏曉唸的郡主府建好了,當日她便一邊歡天喜地,一邊悲痛欲絕的向文偃軒等人揮揮手告別,她的新家,來了!
紫媚凝送了一些僕人給她,還讓她自己挑一些人,看著屋外的場地上站了一羣人,夏曉念崩潰了,她養自己都養不活,又怎麼養活這麼一大幫子人呢?果斷的懇求紫媚凝收一點回去。
哪知紫媚凝以爲她是嫌少了,又叫了一些人,夏曉念連忙阻止道,“大哥,別來那麼多人,我養不起啊!”人家哪裡像你一樣是個皇帝呢?這國家的人全是你的,但不全是我的啊!
原來是養不起的問題,這郡主還真坦率,紫媚凝聽後淡淡的笑著,“你養不起,我養。”
夏曉念揮揮手拒絕,“還是算了吧,幾個人就好,我一個不需要那麼多人來服侍的,對了,我能把小瓜子和小果帶上嗎?”
“恩,可以。”紫媚凝回答道,反正人多隻有一小部分服侍她,更多的人是管理郡主府和打掃郡主府的。
就這樣,最後夏曉念帶上八個打掃管理王府的,兩個保衛王府的守衛,一個貼身保鏢,還有就是小瓜子和小果了。總共十四個人,轟轟烈烈的到了新家。
很不幸的是,夏曉唸到了郡主府,發現它的鄰居居然是秋王府,算了,她不計較,以後好竄門,上次她還沒找紫秋算賬呢,到底發生啥事了?都沒見著他和夏曉沫在一起。
將行李丟給隨從,夏曉念就帶著小果來到秋王府敲門,“紫秋,給我出來!”聲音大的讓小果趕緊拉下她,“郡主啊,注意形象,這裡是大街,不是皇宮。”意思就是,你在皇宮裡可以大呼小叫,是因爲有皇上罩著你,可現在是在大街上,這個樣子實在是很丟面子啊!
“哦。”夏曉念似懂非懂的回答道,然後雙手張開放在嘴邊,大聲嚎道,“紫秋,你丫丫的給老孃滾出來,要不然老孃踹壞你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