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殺了夏曉念
“姐姐,請賜我與沫兒的婚約!”紫秋突然跪了下來,膝蓋在石玉造就的地板上發(fā)出輕響,夏曉唸對他的動作很是滿意,聽說紫雲(yún)國中在她還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只有紫秋一個人能不跪皇上,但現(xiàn)在,他卻願意爲(wèi)了小沫下跪,看來確實(shí)是真心實(shí)意。
紫媚凝看見她最疼愛的弟弟跪了下來,立馬從龍椅上下來,快步走到紫秋的面前,想要扶起他,“皇弟,你這又是爲(wèi)何?”他剛剛口中所說的沫兒應(yīng)該是夏曉唸的妹妹夏曉沫吧。
夏家的兩個人,一個拐了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另一個還來拐她最疼愛的弟弟,她這君王,做的確實(shí)有些窩囊。
“姐,如若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紫秋倔強(qiáng)的跪在地上,推開紫媚凝想要扶起他的雙手,認(rèn)真的說道,他,是真心想要嫁給沫兒的,只因爲(wèi),那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啊!
“我...”帝王之家,向來不能草率行事,紫媚凝在面對紫秋的時候,還是猶豫了起來,皇家之人,哪個不是身不由己宀?
不僅她要娶自己不愛的人,就連紫秋,也不能嫁給自己愛的人。
咬咬牙,紫媚凝拂袖狠下心來,“不可能。”
雖然她也不想利用自己弟弟的身份,但是,現(xiàn)實(shí)由不得她心軟,“你只能娶,不能嫁,更何況,也是娶身份高貴之人,不能外流了皇家的血統(tǒng)!推”
紫秋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這些他難道不知道嗎?錯了,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rèn)罷了。
在一旁觀戰(zhàn)的夏曉念聽見紫媚凝這樣說,心裡就火了,“身份高貴?我的身份高貴嗎?我和小沫來自同一個世界,既然你能讓我成爲(wèi)郡主,爲(wèi)何不能讓小沫也成爲(wèi)皇親國戚?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是屬於低賤的平民嗎?”
她一直以爲(wèi),紫媚凝與那些歷史上的君主不一樣,可沒想到,她也是這樣龍眼看人低,實(shí)在是讓她失望了。
“你,不一樣。”紫媚凝只是這樣對著她說,然後便沒了下文。
被她一刺激,夏曉唸的本性就出來了,不屑的哼鼻子,“就因爲(wèi)我是紫發(fā)嗎?如果是這樣,我寧願自己剪掉!”
“...你!”紫媚凝惱怒不已,當(dāng)初因爲(wèi)她是紫發(fā),所以給了她至高的榮譽(yù),哪知道現(xiàn)在,就因爲(wèi)這紫發(fā),還被她抓住把柄。
“哎!”終是放開拳頭,背對著他們,“皇家的人,一直身不由己,夏曉念,你不懂。”
她怎麼可能不懂?她現(xiàn)在好歹也是皇家的一份子了,連這也不懂,還怎麼混下去?“我懂。”夏曉念看著紫媚凝的眼睛,毫不遲疑的說道。
紫媚凝堅(jiān)決的說道:“不,你不懂,你只是用自己單純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遠(yuǎn)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生死存亡,只在一瞬之間,而你,活在安樂之下,定然不能體會。”
想當(dāng)年,她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身上受過很多的傷,見識過很多場面,而夏曉念只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郡主,怎能跟她相比?
“你怎知我不懂?”夏曉念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她,彷彿她說的話比珍珠海真,就算她不相信也依然是真的。
“姐姐,我真的,想和沫兒在一起。”紫秋抽泣了起來,用祈求的眼光望著紫媚凝,現(xiàn)在沫兒已經(jīng)離開他了,他感覺沫兒離開後,就像失去了空氣一般,難以呼吸,也許,這就是愛吧。
紫媚凝用複雜的眼神望著紫秋,然後離開大殿,“此事以後再議。”
留下哭的梨花帶雨的紫秋和一臉呆愣的紫秋。
過了好一會兒,紫雲(yún)殿裡傳出夏曉唸的哀嚎,“我的事還沒說呢!!!”
丫的,一直去忙紫秋和夏曉沫的事情,她將自己與文偃軒的事情都忘了說,這該如何是好?
她怒瞪地上還在哭泣的紫秋,心裡又責(zé)怪又不想說出來,真怕一不小心又傷了他的自尊,“喂,還在那哭什麼,回家找小沫去。真沒用!”
被夏曉念這麼一激,他立馬站了起來,“你說誰沒用!”
他抹去眼淚,一臉的不甘心,心裡卻在暗暗的說,“小沫,你一定要被我找到!”
殊不知,在他們趕回家的時候,夏曉沫已經(jīng)被一個黑衣人帶到了地窖裡。
寒冷的地窖下,夏曉沫縮著身子,忍不住的顫抖,她不會武功,身上又穿的不多,所以纔會如此之冷。
隱隱約約,她聽見了腳步聲,但是頭暈乎乎的,怎麼也清醒不過來,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噗’的一聲,她尖叫一聲清醒了過來,眼前的人,一身黑衣,他的手上,還有一個水桶,顯然剛剛是水桶裡的水潑醒夏曉沫的。
“啊~~啊嘁!”打了一個噴嚏,夏曉沫想要用護(hù)住冰冷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她驚慌的看著眼前的人,哆嗦的說道:“你是誰?”
她明明是在牆角後面偷聽夏曉念和紫秋的談話,怎麼一轉(zhuǎn)眼就在這裡?
很顯然,她被綁架了,她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頓時想到自己當(dāng)時捏在手裡的手帕不知道哪裡去了,一定是落在了那個地方,還好,她有辦法獲救。
黑衣男子蒙著面,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眼睛,那眼神裡面充滿著殺氣,他看著夏曉沫並沒有說話,像一根木頭。
“喂,你是啞巴嗎?怎麼不說話!”夏曉沫狠狠瞪著這個男人,不怕死的嚷嚷道。
反正她現(xiàn)在什麼都不能做,還不如讓自己的身體熱起來禦寒,因爲(wèi)這裡實(shí)在是太冷了。
男人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閉上眼睛聽著動靜,等到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地窖的門被打開,溫暖的空氣送進(jìn)來了一些,夏曉沫趕緊靠近那裡一點(diǎn),她已經(jīng)冷的受不了了。
“少主!”男子連來人的摸樣都沒有看,就恭恭敬敬的低下頭,可見,那進(jìn)來的人身上的氣息他已經(jīng)熟悉。
“嗯。”來人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走到夏曉沫面前。
鼻尖聞道那股若有若無的蓮花香氣,夏曉沫頓時震驚了!
這種味道,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就是昨天與夏曉念成親的兩位夫人中的其中一位——白蓮!
她擡起頭,便看到一張妖豔無比的臉,那臉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笑意,而是冷峻。
怎麼?難道他抓錯人了,想放了她?
白蓮看了一會兒夏曉沫,就轉(zhuǎn)身對著黑衣男子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男子雖然沒有看他,卻也極其認(rèn)真的回答道:“少主,你沒有找到血精果。”
沒有找到血精果,就意味著要得到夏曉唸的心頭之血。
白蓮眼神一暗,就伸手提起了黑衣男子的衣襟,“你別以爲(wèi)我不敢殺你,即使你是母親面前的紅人。”
黑衣男子一直沒有擡頭,儘管自己的衣襟被白蓮提著。
夏曉沫身子發(fā)抖的看著白蓮和黑衣人,漂亮的眉頭皺的狠狠的。
白蓮是少主?哪裡的少主,他接近夏曉念又是有什麼樣的目的?還有,剛剛黑衣人似乎說了血精果這三個字。
其實(shí)在夏曉念有了血精果的第二天,就把這事情告訴夏曉沫了,還讓夏曉沫玩了一下,所以夏曉沫知道血精果就是夏曉唸的小王八。
這兩個人要血精果乾嘛?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更何況,白蓮還在裡面。
對了,夏曉沫突然想到,既然她已經(jīng)看到了白蓮的容貌,那麼,白蓮是不是要斬草除根,殺了她?
一想到這,她就感覺有冷風(fēng)直往脖子裡縮,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想滑到門那裡去。
果然,白蓮看到她移動的身子,一把鬆開了黑衣人的衣襟,走到了夏曉沫的面前點(diǎn)了她的穴位。
白蓮點(diǎn)了她的動穴卻沒有點(diǎn)啞穴,所以夏曉沫咬牙切齒不屑的說道:“白蓮,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虧姐姐還把你娶回了家!”姐姐這次真的是看錯了人,怎麼好壞都不分,還把文偃軒踢了!
夏曉沫現(xiàn)在覺得文偃軒真是好啊。
沒有心機(jī),沒有城府,有的只是單純可愛,這樣的人,才最適合夏曉念。
白蓮沒有答話,黑衣人催促道:“少主,既然你下不去手,那麼,就讓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吧。”
夏曉念身邊最親近的人,不應(yīng)該是文偃軒嗎?
白蓮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怎麼不捉文偃軒。”
“白蓮,你卑鄙無恥下流!”夏曉沫又開口罵道,跟夏曉念最親的人,一定是夏曉沫,這也只有局外人才能看得清。
“少主!”整個組織裡面,只有主子和少主會妖媚之術(shù),所以他纔會抓來夏曉沫,讓白蓮實(shí)行催眠。
白蓮咬咬牙,心想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畢竟他是真的沒有找到血精果,所以他強(qiáng)迫夏曉沫看著他的雙眼。
夏曉沫別過頭,但還是被他板正,就在夏曉沫準(zhǔn)備閉上眼睛的時候,白蓮說,“紫秋來了。”
然後夏曉沫就睜開了眼睛,白蓮趁虛而入極其魅惑的說道:“我要你,殺了夏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