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咱們嗨皮吧! 我還有,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夏曉念心上的那一支箭正中目標,周圍漸漸的溢出血來,夏曉念面色蒼白,淡淡的氣息讓人以爲她沒了呼吸。
看著這樣的夏曉念,文偃軒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風(fēng)憶瀟也雙眼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紫秋驚訝的望著夏曉唸的傷口,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不說話,他也沒想到,夏曉念會爲皇上擋箭。悌
而夏曉沫也跟文偃軒一樣,滿臉淚水,叫喊著,“姐姐,姐姐,你撐住,你不要閉眼啊,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們!”可惜夏曉念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她失聲痛哭,“姐姐,你幹嘛要爲皇上擋箭,幹嘛這麼不珍惜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段蔑視皇權(quán)的話,現(xiàn)在紫媚凝和紫秋都沒注意,夏曉念其實心中都聽得到,這樣的話,她聽在心裡,非常想抽抽嘴角,可惜她現(xiàn)在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可能動起來呢?悌
拼盡全力,夏曉念睜開了雙眼,只是小小的一條縫隙,卻被紫媚凝看見,“你們別吵了,她睜開眼睛了?!?
幾個人立馬停止了聲音,認真的望著夏曉念,“念姐姐,我,我以爲你不醒了,嗚嗚~”文偃軒很想撲到夏曉念懷裡,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夏曉念。諛
夏曉念伸出手握住了夏曉沫的手,聲音微弱的說著,“別哭,死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呢!”其實她想我文偃軒的手,但她怕連累了文偃軒,畢竟文偃軒目前的身份還是文妃。諛
還沒等夏曉沫開口,夏曉念又昏死過去了。
“姐姐!”又是一陣叫喊聲。
沒想到夏曉念又睜開了眼,“我還有,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嘎?那你說啊,姐姐,你有什麼遺言我一定幫你完成?!毕臅阅拥目粗臅阅?,只要姐姐還醒著就好。
夏曉念又用了一些力氣,伸出手拍了一下夏曉沫的頭,“咒誰呢?你姐姐我還沒那麼沒志氣!”
夏曉沫摸著頭,委屈的看著夏曉念,“姐姐,你怎麼打我啊,對了,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差點忘記要說什麼了,夏曉念正色說道,“妹紙啊,我屎了以後你們一定要給我多燒點錢??!”說完又暈了過去。
夏曉沫不禁一臉黑線,這還沒死了,就想著給她燒紙錢,姐姐真是具有搞笑天賦。
但是看到夏曉念暈過去了,又是一陣著急,結(jié)果夏曉念又醒了過來,“噗!”夏曉沫一口唾沫星子就噴了出來,不滿的說,“姐姐,你到底昏不昏啊?”
這次夏曉念又給了她一個爆慄,“你丫的,這是妹妹跟姐姐說的話呢?”還想讓她昏過去,頓了頓又說,“好吧,那我昏了!”說完還真的昏了。
“哇,姐姐,你也太迅速了吧!”夏曉沫無語的望著昏死過去的夏曉念,說昏就昏,姐姐你真牛!
“你們別吵了!”紫媚凝怒聲的說。亂七八糟的聲音已經(jīng)讓她夠心煩的了,夏曉念還一直昏的死去活來,真是麻煩。
“散會,小鄧子,傳御醫(yī)!”
“是!”小鄧子應(yīng)答,“散會?。?!”
一切紫媚凝都佈置好了,只要這些人出現(xiàn),隱藏在暗處的護衛(wèi)就能抓住機會,瞧現(xiàn)在的動靜,大臣們都在原地,身邊的侍衛(wèi)也在極力維護,那些刺客估計是抓住了,因爲現(xiàn)在打鬥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那麼,接下來就有時間處理夏曉唸的事情了。
望著被押上來的黑衣人,紫媚凝對著護衛(wèi)說,“給我押入天牢!”
“是!”
紫媚凝親手抱著夏曉念回到紫雲(yún)殿,再不急救,就真的會失血過多。
後面的一羣人本來要跟著紫媚凝一起去的,結(jié)果被攔了下來。
在護衛(wèi)當中,其中有一個侍衛(wèi)好像受了傷,有一些人扶著他進入了紫雲(yún)殿旁邊的病者室。
三天三夜,文偃軒幾人一直在紫雲(yún)殿外等著,先前的一天,不斷有著宮女端出血水,害的文偃軒一羣人著急的只能乾瞪眼,尤其是文偃軒,眼眶是一刻沒有不紅的。
紫秋和夏曉沫不知如何是好,也只能盯著殿外進出的人,而風(fēng)憶瀟,和他們一起在外面等候,拉住了一個端著血水的宮女,問道,“夏曉念怎麼樣了?”
宮女疑惑的看著他,這不是宮裡的實習(xí)樂師嗎?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英俊,滿臉鬍渣,眼神中夾著憂鬱和焦急,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誰是夏曉念?”宮女問道。
風(fēng)憶瀟一愣,這些宮女都是新派來的,自然不知道他說的夏曉念是誰,“就是受傷的那個人!”
受傷的?宮女眉頭一皺,開口就說道,“那個人快死了?!闭f完就著急的掙脫風(fēng)憶瀟頭也不回的離開。
什麼!快死了?風(fēng)憶瀟震驚的呆在了原地。
一旁的文偃軒和夏曉沫來到他面前問道,“剛剛那宮女說什麼了?”
“她,她說,她說……”風(fēng)憶瀟支支吾吾的說著,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夏曉沫來到他面前,抓著他的肩搖晃,“你別磨嘰了,快說那個宮女說了什麼啊?”
回過神來,風(fēng)憶瀟神色悲痛的說,“那個宮女,她說,她說,她說念兒快死了?!?
“什麼!”幾人異口同聲。
夏曉沫不敢相信的退後一步,紫秋扶住了她。
而文偃軒站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暈倒了過去,
瀟大哥剛剛說,他的念姐姐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
他的腦海中環(huán)繞了這句話。
見文偃軒暈倒,風(fēng)憶瀟立馬眼疾手快的攬住了他倒下的身子,他受的打擊並不比文偃軒輕,但是他現(xiàn)在要堅強起來,朝著面色蒼白的夏曉沫說道,“我先,送文偃軒回去文殿?!?
紫秋朝他點點頭,安慰著懷中的夏曉沫,“曉沫,現(xiàn)在夏曉念生死未卜,但我們不能這麼快的下結(jié)論啊!”
夏曉沫抽泣著說,“可是,可是從紫雲(yún)殿出來的宮女都說了,都說了姐姐快死了,你讓我怎麼安心??!”
“放心,曉沫,你姐姐一定沒事,即使真的有不測,你也要挺住啊!”
雖然紫秋這麼勸慰她了,但她還是一點都不放心,夏曉念是她在異時空唯一的親人,她不想失去她。
想著想著,夏曉沫就流下了眼淚,本來是想借著皇上的生辰宴會趁機讓姐姐和文偃軒他們離開宮,結(jié)果來了刺客,變成了這樣,難道是上天不想讓他們離開嗎?這皇宮,真的不能待下去??!
紫秋看她沒有生氣的樣子,不禁心下一疼,“曉沫,你不要這樣,我會心疼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弊ゾo胸前的衣衫,夏曉沫依然抽泣著。
這時候,一個宮女跑來殿外和其他宮女議論著,“不好了不好了,那人死了!”
聽到這個的時候,夏曉沫頓時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死了?也對,剛剛宮女說快死了,現(xiàn)在真的死了啊。
一個急火攻心,夏曉沫暈了過去。
“曉沫,曉沫!”紫秋摟著夏曉沫,怒視著那個宮女,什麼時候不說,居然挑在這個時候!
那宮女還在和其他宮女聊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紫秋怒視著她。
抱起夏曉沫,紫秋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既然夏曉念已經(jīng)死了,那麼,夏曉沫的情緒應(yīng)該會鎮(zhèn)定一點吧?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
王府比皇宮遠,紫秋直接將夏曉沫帶到了文殿,文殿中,風(fēng)憶瀟正照顧著文偃軒,文偃軒滿頭虛汗,嘴裡喊著,“念姐姐,念姐姐。”伸手在空中亂抓。
這時候,門被打開,紫秋抱著夏曉沫進來,將夏曉沫放到軟榻上,拿起風(fēng)憶瀟身邊的帕子弄溼給夏曉沫擦拭著臉。
風(fēng)憶瀟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心急如焚,“究竟發(fā)生了什麼?爲什麼夏曉沫也暈倒了?”
“她……”紫秋剛說了一個字就閉口不說了,因爲如果風(fēng)憶瀟知道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也暈了過去。
看他不說話,風(fēng)憶瀟著急了起來,“你說啊,幹嘛不說話?”他走到紫秋面前步步逼問。
紫秋目光盯著昏迷的夏曉沫,還是不願意開口。
看他這麼執(zhí)迷不悟,風(fēng)憶瀟抽出手中簫中的劍,指向夏曉沫,威脅道,“紫秋,如果你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管他是秋王爺還是什麼,只要關(guān)係到夏曉念,他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冷眼看著風(fēng)憶瀟的動作,紫秋淡淡的說,“你真的要知道嗎?”
看了一眼紫秋,風(fēng)憶瀟堅定的說,“我要知道,是不是念兒怎麼了?”
紫秋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出殿的宮女說,那個受傷的人已經(jīng)死了?!彼静幌敫嬖V他,但是……
死了?
‘哐當’一聲,風(fēng)憶瀟手中的劍應(yīng)聲而掉,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紫秋剛剛說,念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