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兒的血淚史
“是,少主!”白蓮竟然對她笑了,曲兒滿心歡喜的拿起粥就端到了夏曉唸的牢房裡,等她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夏曉唸的門口,但她心裡就是氣不過,一個想法立馬在她腦海中形成。舒歟珧畱
一般來說,牢房的門檻都比較低,可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說不準,曲兒被門檻拌了一下,結果那碗粥就向天空撒去,‘啪’的一聲,碗碎了,頓時香氣四溢。
曲兒連忙站起來對夏曉念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眼中帶淚的摸樣,活生生像別人欺負了她似的。
“額,沒事。”夏曉念有些可惜的看著地上的皮蛋瘦肉粥,雖說這碗粥不多,但也是糧食啊,怎麼能這樣浪費呢?
曲兒心裡狠狠的想著:“就是不讓你吃,哼!”只不過是摔了一下而已,皮肉傷沒什麼,反正她又不是沒有受過比這更眼中的傷,倒是那碗本應該是少主的粥,給夏曉念吃還真是糟蹋了嬪!
夏曉念當然不知道曲兒心裡想的是這,白蓮就更加不知道了,他只知道曲兒將夏曉念要吃的東西弄沒了,還好他有君子氣度,沒有責怪曲兒,只是讓她再弄一碗進來。
曲兒離開後,夏曉念仰天長嘆,這世道,連吃個飯都不容易。
由於曲兒將粥撒到了牢房的側邊,剛好離女子的牢房近,所以當一個黑乎乎的手伸過來抓地上的粥的時候夏曉念著實嚇了一大跳,也許不能稱之爲手,更適合‘爪子’二字,因爲表面泥巴的緣故,所以根本看不出形狀,幸好夏曉念眼神好,要不然立馬將她的手當成雞爪子一腳踩上去嚨。
“??!”女子淒厲的一叫,引回了夏曉唸的視線,沒想到竟然是青兒一腳踩了上去,青兒的眼裡還有不屑的神色,似是泄憤一般,踩了幾腳還不解氣,她又碾了碾,害得女子疼叫的聲音微乎其微,根本聽不清。
“停下?!卑咨徔匆娤臅阅钅请[忍著的神色,就知道她是生氣了,只是人多不好發作而已,所以他便做了回好人,讓青兒收手。
青兒不甘心的收回了腳,吩咐另一個侍女打掃一下這裡,就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那女子一眼。
夏曉念看著那女子身體在不停的抖動著,估計是在忍著疼痛,她慢慢的縮回了自己的手,看見自己手上沾著星星點點的粥沫子,便舔起了手指,權當其他人不存在,那麼忘我的吃著,就像在吃山珍海味一樣。
“都退下吧,我不是廢人,需要那麼時時刻刻的服侍?!卑咨彾似鹜雭?,以此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做任何事都要人服侍,“是!”衆人退下,鎖好了牢房後,白蓮又加了一句話,“沒有我的吩咐,就別進來了?!?
這時曲兒剛好回來,想要進去,卻被青兒攔下,於是她就這麼尷尬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白蓮,白蓮思索了一下,便讓她放下粥再出去,絲毫沒有看見她那詭異的神色。
等人走光後,白蓮溫柔的看著夏曉念,讓她多吃點,然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身上的疼還在提醒著他昨天發生的一切,他是在是沒有胃口吃飯。
倒是夏曉念挑了一個饅頭砸在他身上,“別發呆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就算吃不下也要啃幾口?!?
“好...”白蓮無奈的吃起了饅頭。
看到白蓮這樣的表現,夏曉念甚是滿意,這下才開始在面前的盤子裡找些容易進食的食物,然後堆放在女子牢房旁邊,果不其然,女子聞到飯香,幽幽的爬了過來,也不怕夏曉念在食物裡放了什麼東西,就這麼大口的吃了起來。
“對了,白蓮,這個女子,是誰啊,怎麼會在這裡?”夏曉念拿起小籠包,假裝不在意的問道。
白蓮放下手中那隻吃了幾口的饅頭,緩緩道出女子的身世經歷:
她叫做悠兒,今年大概二十幾歲,在四年前,作爲侍女當中最出色的的一人,就被調到了宮主的身邊,而當時宮主很是喜歡她的四顆虎牙,在這清冷的宮中,特許她能無拘無束的展露笑顏,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
在雪蓮宮中,最忌諱的就是女子的不潔,因爲只有完整美好的身體才能得到雪蓮宮頂級武功的傳承,而宮主白夢兒是在成親之前繼承的,所以她已經得到了武功的傳承,當然,爲了保護宮中的安全,只有一個絕世高手是不行的,所以白夢兒就將目標放在了悠兒的身上。
悠兒天資聰慧,又天真可愛,白夢兒一直將她當做妹妹來看待,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分給她一份,連武功都要手把手的指導她,因此在悠兒身上,有著白夢兒強烈的期待。
只不過半年的時間,悠兒已經是雪蓮宮數一數二的高手了,就連谷谷,也只能和她打個平手,所以白夢兒對她更加讚賞有加。
爲了加強訓練強度,白夢兒特地在外面找了江湖上排名靠前的高手來給她連招,而那段時間,悠兒每天的臉色都是欣喜的,白夢兒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開心,還以爲她是因爲武功長進了而開心,便更加對她好了起來。
幾個高手中只有一位男子,年齡與悠兒差不多,白夢兒沒有過多的在意,但是在某個天下午,悠兒的身體就出現了不舒服的狀態,她開始有點四肢無力,在與他人搏鬥的過程中也會偶爾走神,一個不小心,手臂就被劃了一刀。
白夢兒自是心疼她,但沒有表現出來,她想要晚上再去找悠兒,可這一找就不得了了,因爲在接近悠兒的房間時,她聽見了從悠兒房裡傳出來的歡聲笑語,頓時臉就黑了。
她也沒有闖進去,只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關押高手的地方,果然,被她猜中,那個男子不在。
從那天開始,她就處處刁難那個男子,再不要他與悠兒獨處,悠兒似乎也發現了白夢兒的態度,所以專門去找了白夢兒談話,當然談話的結果以失敗告終,因爲白夢兒的一句話就將悠兒說的羞愧萬分,白夢兒說:“你已不是處子了吧?!?
不是處子,就意味著雪蓮宮藏著的絕世武功不能學,爲了一個男人,大好前程都要放棄,白夢兒能不氣麼!這還不是最可惡的,在三個月後悠兒被查出來有生育的那一天,纔是最讓白夢兒崩潰的,讓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悠兒在雪蓮宮中受寵不是一天兩天,看她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所以當侍女們看到悠兒挺著個大肚子在地上爬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幫忙,她們眼中的只有不屑。
本來就應該是男子生育,這是這個大陸的原則,當然女人生子也不不可以,只要得到雪靈山上的絕世靈藥便可,剛好在白夢兒送她的這些東西中就有,所以悠兒選擇了爲男人生子。
只是白夢兒沒想到,悠兒竟然真的愛那個男人到這種地步,連孩紙都準備爲人家生了!
一句話,沒有餘地,“將孩紙打掉!”
“不要!”悠兒沒想到,她忍著腹痛找到白夢兒,得到卻是這麼絕情的一句話,難道她們的姐妹情誼已經沒有了嗎?
桌子上的茶被白夢兒打翻在地,她冷笑的看著悠兒,“你這麼愛他,可否知道他愛不愛你?”
“愛!他當然愛!”悠兒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急不可切的說道,那個人怎麼會不愛自己呢?他們明明那麼甜蜜,那麼相愛。
“呵。”白夢兒冷漠的眼神讓她心裡十分不好受,果然,白夢兒的下一句話就讓她跌入谷底,“愛你?真的可笑!他趁著我雪蓮宮大亂,偷偷和自己的夫人逃了出去!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爲你捉的這幾個人中,他們剛好是夫妻,這下,你還有信心這麼大聲的對我說他愛你麼!”
他們...竟是夫妻...
悠兒的眼神一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只留下嘴角的苦笑:“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就在白夢兒以爲她終於想通了的時候,她卻站了起來飛快的衝出去,嘴裡還喊著:“我要去找他,我要他親口告訴我,告訴我只不過是他利用的棋子!”
白夢兒和悠兒最大的相同點就是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看到的和聽說的,只願意相信那個人親口說出的話語。
當白夢兒趕到那個男人的家中,只見大大小小的屍體佈滿了整個府邸,而在那大廳的中央,男人的懷中正摟著一個女人,並用劍直指悠兒,“爲何要殺我妻家所有人?”
“呵呵,呵呵~”悠兒笑了起來,那眼角還笑出了淚水,白夢兒沉默的在暗處看著他們,想要在關鍵時刻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