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蒙林開心的道:“謝皇上。”
韓榮軒看著蒙林剛剛的笑容,忽然想起了多年之前第一次看到文初瑤的時候她也是剛剛那般的笑,那笑容特別的燦爛。
“皇上?”韓榮軒一臉發(fā)呆的看著她的臉,蒙林是又喜又怨,喜的是皇上現(xiàn)在坐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怨的是皇上雖然在看她,但是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啊!?”被那麼一喊,韓榮軒回過了神,“有事嗎?”
“沒事皇上。只是這菜再不吃的話,都要涼了。”蒙林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她當(dāng)然要裝傻了,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出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哦,那就吃吧!”韓榮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吃了起來。
忽然他的腦海裡浮現(xiàn)了一個畫面:
“這個菜你不能吃,有辣椒。”
“我就要吃,韓榮軒,你太過分了,讓我這樣看著不讓我吃,那簡直就是受罪。”
“文初瑤,你沒聽太醫(yī)是怎麼跟你說的嗎?你不能吃辣的,更加不能吃寒的。”
“算了,下次乾脆說不能吃飯多好。再最後就說連覺都不能睡了更加的好。”
“你現(xiàn)在是在跟當(dāng)今的皇上說話嗎?”
“不是,我是在跟我的丈夫說話。”
“你這女人……”
蒙林看到韓榮軒拿著筷子夾著盤子裡的菜卻不動了,她知道他又在想事情,“皇上!”
韓榮軒回過神來,立刻把筷子重重的丟在了桌子上,冷著一張臉對著蒙林說:“朕還有事,先回去了!”說完就起身,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蒙林看著一桌子韓榮軒愛吃的菜一點都沒有動,她靜靜的坐了下來,端起自己的碗慢慢的吃了起來,吃了一半她把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接著把桌子上的菜都打翻掉地。
等杏兒聽到聲音趕過來的時候,只見整個屋子的地上一片狼藉。
“娘娘你沒事吧?”杏兒急忙跑到蒙林的面前,抓著蒙林的手看了看。
蒙林卻一把把杏兒給推開了,“滾開!”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杏兒嚇得急忙喊道。
“把這些給我收拾了,等我回來時不要再看到。”蒙林冷冷的說完,就朝著門口走去了。
“娘娘,你這是要去哪呢?”杏兒擔(dān)心的問道。
蒙林回頭瞪了一眼杏兒。杏兒小心的道:“娘娘,你剛剛用了膳,不宜走遠(yuǎn)。”
蒙林一聽,明白是什麼意思,她剛剛被那麼一氣,都忘記了。
“我只是在門外看看花兒。”蒙林對著杏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娘娘。”杏兒說完就立刻叫人來收拾地上的殘局。
蒙林走到正在開放著花兒面前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臉,發(fā)著呆。
沒多久,就聽見一聲聲痛苦的呼喊聲。“來人啊!快來人啊!”
杏兒聽到呼喊聲,立刻跑了過去,其他的人聽到了自家娘娘的呼喊聲,也紛紛朝著發(fā)聲的地方跑去。
只見蒙林痛苦的蹲在花兒的面前,額頭上冒著汗,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娘娘,娘娘,你這是怎麼了?”杏兒擔(dān)心的問道。
“我肚子好疼。”蒙林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杏兒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候著的宮女、太監(jiān)們喊道:“還楞著幹什麼呢?快去叫太醫(yī)過來啊!其他的人來把娘娘扶到牀上去休息,找一套娘娘的衣服來,還有去準(zhǔn)備一盆水來,給娘娘擦汗,順便給娘娘換衣服,還不快去。”
“是,杏兒姐姐!”聽到杏兒的命令,所有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把蒙林扶到牀上休息之後,杏兒端了一杯水給她。
“娘娘,先喝點水吧!”杏兒看著一臉痛苦樣的蒙林心疼的說道。她覺得她家娘娘的心還真的是硬,雖然不知道這一次要陷害的對象是誰,但是她覺得用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還真的是狠得下心。
蒙林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頭上的汗不停的在流。
杏兒忙拿著幹手巾輕輕的給擦拭著,然後用溼的毛巾再給蒙林擦拭一遍。
“杏兒姐,太醫(yī)來了!”有一宮女急忙跑進來稟告。
“快叫他進來啊!”杏兒著急的道。
“是,杏兒姐。”宮女急忙跑到門外帶著太醫(yī)走了房間。
太醫(yī)走到牀邊,把手輕輕的放在了蒙林的脈搏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太醫(yī)仍然還在把脈,杏兒等不急了,問道:“太醫(yī),我家娘娘到底是怎麼了?”
太醫(yī)這才放下手,擡頭看了一眼蒙林又看了一眼杏兒之後回道:“娘娘並無任何問題,大概是食物不潔引起的腸胃不適吧!”
“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用完午膳之後就這樣了。確定真的是食物不潔嗎?”蒙林忍著疼痛說道。
“回娘娘的話,這只是微臣的猜測而已,只是從娘娘的脈上來看,並無任何的事情,所以臣斗膽猜測了這個結(jié)果。”太醫(yī)回答。
蒙林點了點頭。“那太醫(yī)開藥吧!”
“是,娘娘。”太醫(yī)開了藥方給杏兒,然後離開了。
見太醫(yī)離開後,蒙林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從瓶子裡倒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在嘴裡吞了下去。
頓時,蒙林的臉色就好了一些,肚子沒有那麼疼了,身體也不顫抖了。
“娘娘好些了嗎?”杏兒關(guān)心的問道。
蒙林點了點頭,“好多了。”
“那娘娘躺著休息一會吧!”杏兒給蒙林把被子輕輕的蓋好。
蒙林不再說話,閉上眼睛睡覺。
看著蒙林安靜的睡下了,杏兒這才安心的離開了房間。
又一日過去了,蒙林仍然是一到午時就肚子疼痛難忍。
一連幾日之後,情況還是如此,而第二日就是蒙林的生辰了,這下韓榮軒都關(guān)注此事來了。
“娘娘,皇上來看你了。”杏兒朝著躺在牀上的蒙林說道。
蒙林朝著杏兒使了使眼色,杏兒立刻含著淚站在牀邊說道:“娘娘,你這是怎麼了?千萬別嚇奴婢呢!”
“你哭什麼?你家娘娘又沒死!”韓榮軒瞪著杏兒吼道。
“奴婢該死,奴婢不應(yīng)該傷心,只是奴婢實在擔(dān)心娘娘,娘娘都已經(jīng)連著疼了幾日。”杏兒一邊擦著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疼的?”韓榮軒問道。
“回皇上的話,是從皇上來告知臣妾,要爲(wèi)臣妾辦生辰的那日午時開始,就每天一到午時的時候肚子就疼痛厲害,有時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蒙林臉色慘白的道。
“沒宣太醫(yī)嗎?”韓榮軒皺著眉頭問道。
“回皇上的話,有,每日太醫(yī)都會來,只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出了原因,開始的時候說是懷疑食物不潔,只是連著幾日都疼,而且只是午時,過了午時之後不久,肚疼就會漸漸的減弱,現(xiàn)在連太醫(yī)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杏兒回道。
正在這個時候太醫(yī)來了。
“微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蒙貴妃到底是染了什麼病?”韓榮軒問道。
“回皇上的話,微臣才疏學(xué)淺,不知道娘娘到底是身染了何病,只是從娘娘的脈上來看,娘娘並無任何問題和疾病。”太醫(yī)小心的回答。
“廢物!連病都查不出來嗎?”韓榮軒大罵道。
“娘娘,奴婢有一句話一直想說,又不敢說出來。”杏兒朝著蒙林說道。
蒙林看著杏兒問道:“什麼事情?你說吧!”
“回娘娘的話,奴婢懷疑娘娘是不是中了詛咒。”杏兒說道。
“巫蠱之術(shù)豈可當(dāng)真!”韓榮軒看著杏兒說道。
蒙林忍著疼痛說道:“可是皇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娘娘別說話,微臣現(xiàn)在先給你止疼吧!”太醫(yī)看著蒙林一臉的痛苦樣說道。
蒙林微微的點了點頭。
“宮中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還有人敢在宮裡使用巫蠱之術(shù)嗎?”韓榮軒好奇的問著身後的陳公公。
“回皇上的話,應(yīng)該不會,上一次已經(jīng)搞得人心惶惶,其他的人哪還敢敢做這麼不要命的事情。”陳公公回道。
“是嗎?”韓榮軒瞇著眼睛看了看蒙林,又看了看杏兒,對著陳公公道:“現(xiàn)在帶杏兒一個宮一個宮的搜查。”
“是,皇上。”陳公公點了點頭。只是他怎麼覺得事情和他看到的不併一樣。
“陳公公走吧!”杏兒微笑著對陳公公說道。
這下陳公公更加的詫異了,明明剛剛還一臉淚痕的人,現(xiàn)在卻帶著笑容了呢,她家娘娘可還沒有真正的好呢。
陳公公點了點頭,帶著一羣侍衛(wèi)朝著各宮趕去。
“蒙林,現(xiàn)在還點了沒?”韓榮軒坐到了牀邊,看著蒙林問道。
“好了很多。”蒙林虛弱的說道。
韓榮軒微微的點了點頭,“那明日的生辰繼續(xù)是嗎?”這個纔是他的重點。
蒙林點了點頭,“皇上放心吧,明天臣妾應(yīng)該會好了的。”
“那麼你邀請的人都邀請了嗎?”韓榮軒追問道。
“算是吧,不過初瑤說她有些不舒服,可能不會來了。”蒙林小聲的回答,她要看看韓榮軒知道文初瑤去不了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她不去?”韓榮軒的皺了下眉頭,“你的生辰自然是要所有的人都來參加,怎可稱病不來呢?”
蒙林不綿冷笑了一下,看來韓榮軒根本就不是爲(wèi)了她才辦的生辰,而是爲(wèi)了文初瑤。
“皇上放心,臣妾定會把所有的人都請到,讓生辰辦得熱熱鬧鬧的。”蒙林回答。
韓榮軒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