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沒事吧?”見秦成跌坐在地,王雙急忙扔掉大錘,大步跑去攙扶秦成。
“沒事沒事!子全果真勇猛!”秦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主公,和子全一戰,感覺如何?”魏延上前一步,問起了秦成!
“子全此剩,勝在力氣,我與子全過招,感覺猶如泰山壓頂一般難受!”秦成想了想,實話實說。
“這到不錯,子全走的是純粹的力道路線,如果想破了子全的錘法,要麼就是和他比力氣,用純粹的力氣碾壓,要麼就是比技巧,四兩撥千斤!主公,你如今已經二十多歲,骨骼方面基本上已經定型,現在想在力氣上有所突破太難,屬下的意見,你需要從技巧抓起!主公且看一下我與子全對陣的情形!”
魏延拿起另外一柄短刀,朝著王雙走去。
秦成雙眼放光,直直的盯著魏延與王雙的比試!
魏延隨意的將短刀放在自己手裡,雙腿如兩根鐵柱,緊緊的紮在地上!一雙眼睛直視王雙。
面對魏延,王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將身心全部與鐵錘融匯在一起,眼睛直視魏延,不敢錯過絲毫的細節。
魏延呵呵一笑,兩腿驟然發力,似獵豹一般,沒看到魏延怎麼出手,就已經來到王雙面前。魏延短刀大開大合,看似短刀,其實使用的卻是長刃的爭鬥之法。刀光一閃即現,王雙一步未動,鐵錘朝上一撩,刀錘相接,擦出一串火花。魏延刀勢不減,順著王雙的大錘斜切下來,速度力量增加一倍,王雙見事不妙,右手發力,大錘沿著空中劃出一道圓弧,堪堪化解這刀帶來的危機。
魏延兩刀不中,退後幾步。
王雙此時雙眼泛紅,右腿發力,手中揮舞著大錘開始朝魏延狂輪而去!
大錘攜帶著風聲呼呼作響。遠處觀戰的秦成勉強只能看到一些鐵錘的輪廓,心中不由的暗自發笑:“看來王雙剛纔與自己爭鬥連一半力氣都沒有使出!”
魏延立在空地,看著攜錘而至的王雙,兩腳前後交錯,雙手握住短刀,擺出防禦的姿勢。
“喝!”王雙運用大力,一柄重錘如同他手臂一樣靈活,圍著魏延的身體上下突進。魏延也不急於反擊,左右躲閃。校場上兩人你來我往,打的旗鼓相當。王雙使用的鐵錘五十多斤,幾番揮舞,已經有些力竭。每次力竭之後,王雙都會有短暫的一次停歇,好,就是現在!魏延估算著王雙每次力竭換力的時間,突然不再防守,
刀鋒一轉,一道寒光,從下而上,斜著直劈王雙脖頸,刀勢極快,角度之刁,捏拿時機之準,令王雙躲無可躲,這一刀正是模仿秦成與王雙對戰時候的一刀,看似相似,結果卻渾然不同。
王雙緊急之下,大力回撤,大錘脫手而出,飛出老遠。整個人由於重心不穩,重重的跌在地上!
魏延收刀,後退兩步,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慢慢來到秦成身邊,笑著問道:“主公,你可發現了什麼?”
秦成將魏延與王雙的對戰細節又在心裡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確實發現了很多小問題:“大哥與子全對戰,沒有使用力氣,而是採用的技巧!前期纏鬥,後期抓住機會一舉反攻!而且,你將長刀的技術運用在了短刀之上,這說明,一些武技和兵器都是相通的!”
“噢?”魏延聽秦成這麼說,頓時有點意外,沒想到秦成竟然還能想到這麼一層。
“刀法、劍法、槍法,無論什麼,都是爲了上陣殺敵,所以一旦運用熟練,所有兵器都可以互通。子全武力驚人,但是後續不足,如果你不能在力量上勝過他,就想辦法纏住他,等他力竭,再去反攻!切記一點,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在戰場上,不要輕易發動攻擊,無論是單體作戰還是統兵作戰!一定要抓住對方弱點,再一擊制勝!”魏延看著秦成,又看了看王雙,然後緩緩的說。
王雙皮糙肉厚,稍作休息就生龍活虎的站在魏延身邊。
聽魏延的一席話,秦成對魏延又有了新的認識。如果此番話是黃忠說出,秦成會認爲理所應當,但是出自魏延之口,就讓秦成有些意外。原本以爲魏延是個單純的莽撞之將,沒想到他竟然能想到那麼多,而且順帶還教育了一番王雙。要知道,秦成所有戰將裡邊,最頭疼的就是王雙。他太過於逞匹夫之勇,容易孤軍深入,如果不及時改正,以後必定會有大患!
“大哥,還有一點,哪怕子全力竭,露出破綻,以我的能力,恐怕也討不到好處吧?”秦成訕訕的說。
這個確實是實話,再強壯的綿羊也鬥不過力竭的獅子。
魏延哈哈一笑,看來主公此次是真的打算好好習武了。以前教導他的時候,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問題和想法!
“主公且看!”魏延拿起大刀,朝著一個小樹走去。隨手一揮,沒看出使用多少力氣,一個碗口大小的小樹就應聲而倒!
“你也來試試!”魏延把刀遞給秦成,讓他揮刀。
秦成接過
短刀,右手微微發力,紮下馬步,對準另外一棵粗細一般的小樹大力揮刀。
“咔”的一聲,刀身卡在樹木三分之一處,小樹僅僅是晃動了幾下。拔出短刀,刀鋒上已經出現了捲曲。
“用同一把刀,同樣的氣力,爲何結果不同?”魏延看著秦成,等他回答。
“應該是出刀的技巧和力氣的運用了!”秦成一點就透。
看秦成體會到了關鍵之處,魏延用手隨意的挽了一個刀花:“對於兵器的運用,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對力量的運用,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纔是武技運用的巔峰。而且,如何運用最少的力氣達到最大的攻擊效果也是需要反覆練習的。合則聚,分則散,如果你能想辦法將全身力量運用到一個點上,這一刀發揮出的威力就可以比普通攻擊大幾倍。如果你能把出刀的技巧練習熟練,哪怕遇到力氣遠遠高於你的對手,也可以放手一搏!”
聽完魏延的分析,秦成猶如醍醐灌頂,急忙拉住魏延說“大哥,以往沒有好好學習,此次秦成一定要成爲痛改前非啊!”
“主公,爲帥者不拘小節,屬下教導主公也是爲了讓主公在以後的戰陣中多一些保命的手段,而不是讓主公親自征戰,想必軍師他們也是這樣的意思!”魏延生怕秦成走偏道路,急忙出口勸道。
“大哥,你現在越來越有儒將的氣息了,放心,秦成自有分寸。哈哈!”秦成看著魏延,不由的想起歷史上的“子午谷奇謀!”能想出這樣計謀的大將,又怎麼會沒有一點頭腦那。
魏延見秦成心中有數,也不多說。將兵刃給士兵,責令王雙、孟達繼續訓練士兵,拉著秦成前往軍帳,快到軍帳的時候,魏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說道:“主公且稍等我片刻!”
不一會功夫,魏延從軍帳內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打麻紙。
“主公,這是魏延這些年對於刀法的一些心得,主公可以抽時間好好看一看!我走的是力量的路線,所以能教給主公的不多,單純技巧搏鬥來說,劉備帳下的趙雲絕對是個人才,如果能給主公做老師就好了!”魏延哈哈一笑。
“這個無妨,先將大哥的發力技巧學會,再慢慢融匯其他的武技,貪多不爛!”秦成接過魏延的手札,小心的放在懷中。
兩人又對聊了許久,秦成方纔在侍衛的陪同下回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