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此刻的她只想衝下去質問肖睿爲什麼會在這裡,但最後關頭她還是忍下了。
然後,從車上下來一個外國男人,再然後……如她猜測的一樣,君墨也從後座出來了。
“……”
蘇沫面無表情,心如止水的看著這一幕,手指掐到手心裡,掐出了血她也沒有感受到,只是冷冷的看著,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說是去國外出差的君墨,手機關機了一週,悄悄的提前回來,然後出現在謝悠的樓下。
又或者,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去過國外。
君墨沒有進謝悠住的小區,而是去了另一邊的酒店,蘇沫麻木的在後面跟了上去,在酒店的大堂默默的等著。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又或者是四五個小時……
然後她看到君墨,肖睿還有謝悠從酒店內走出來。
君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謝悠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剛剛哭過一樣。
他低頭說著什麼,似乎在安慰謝悠。
兩人的身子靠的極近,蘇沫毫不懷疑,如果這裡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謝悠可能已經撲倒君墨的身上去了。
蘇沫垂頭,用一本雜誌遮住自己的臉,看到三人走遠。
君墨並沒有送謝悠回去,只是在小區門口抱了抱她,然後看著她進去才離開。,
蘇沫只是冷笑。
難怪她從來沒有看到君墨在家裡出現過,或許兩人每次都是在酒店裡面幽會的呢?
君墨帶著一個外國人來見謝悠是幾個意思?她回到車裡,擡頭看看那巍峨的酒店,那個外國人就住在這裡面,要不要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想到這裡,蘇沫就笑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預示著什麼已經昭然若揭了,還需要去問嗎?
她將頭抵在方向盤上,心臟像被人不斷用榔頭砸一樣,一陣陣的鈍痛,疼痛漫過四肢百骸,痛的她眼眶酸澀,有灼熱的液體想要涌出來。
她的老公,爲了自己的前女友欺騙了她。
如果不是因爲今天晚上自己多了個心眼,覺得這個陌生的車子出現在那裡非常奇怪隨即跟蹤了上來,那她對這件事情或許一點也不會知道。
而她之前甚至還準備和君墨講和。
呵呵……
她不知道在車內待了多久。到後來她的眼淚停了下來,情緒也稍稍冷靜了一些,然後拿出手機給君墨打電話。
這一次,手機撥通了。
她聽到手機裡面傳來的彩鈴聲,臉色一片冷漠。
過了十多秒,她以爲不會接電話的君墨接電話了:“喂!”聲音聽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蘇沫覺得自己或許又會迷醉在他性感低沉的聲音裡。
但此刻,她聽到這個聲音卻感覺鼻子一酸,委屈的又想哭出來。
“君墨……”話剛開口,她就沉默了下來,害怕繼續說下去哭音會泄漏自己的真實情緒。
“……”電環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聽到君墨問:“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怎麼還沒睡覺?”
蘇沫的心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