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蘇震被他這股陰鶩的氣勢嚇得跪倒在地上,簌簌發抖,張張口發不出一丁點聲音來。而江美麗在一旁只知道抹眼淚,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君墨。
“蘇蕁離開了!”
蘇沫於心不忍,不想看到自己爸爸這樣沒有尊嚴的跪在地上。迎上君墨的冷眼,毫不畏懼他。
“離開了是什麼意思?”
“離開了就是逃了,跑了,不想結婚了,現在人已經不在了,請問這個意思君先生是否能夠聽懂呢?現在蘇家沒有新娘能夠交給你。對此我們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你願意給我父親時間,我想他會盡快將我姐姐找回來。”
既然已經開了口,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蘇沫也只有硬著頭皮將自己想說的全部說出來。
只是她的話直衝衝的,蘇震聽到後,心裡又閃過一絲絕望。
完了!
大女兒跑了,二女兒又直接言語冒犯了君墨,這是老天也不幫蘇家啊!
但是他也奇怪,平時在家裡沒有一丁點存在感的二女兒,今天怎麼這麼有勇氣,面對人人懼怕的君少,居然也能夠對答如流,甚至沒有一丁點驚慌。
“人跑了?”
他玩味的說出這三個字,然後看著蘇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不覺得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嗎?”
“呃……”
蘇震不斷的抹著額頭冒出來的冷汗,想昏過去算了。
“那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我女兒的!那個……那個……君少您寬容我們一點點時間,找到後立馬給您送來怎麼樣?”
江美麗看自己老公憋不出一句話來,暗恨他不中用,連忙諂媚的笑著,試圖和君墨打商量。
“我這裡不是垃圾回收站,什麼東西都願意回收!”
君墨的話很毒,一說出來就讓江美麗的笑容僵在臉上。
氣氛又沉默下去。
“如果你不願意這麼做,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新娘已經跑了,今天之內找回來肯定很困難。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除了這麼辦法也想不出來了。”
蘇沫一聳肩,她爸和江姨都已經處於懵逼狀態,能夠和君墨談判的也就只剩下她了,但是她們提出來的建議君墨不接受,那唯一的途徑就只有聯姻失敗,當做這場婚約沒有發生過。
雖然她這樣有種耍流氓,甩鍋不幹的意思,但是她也確實沒辦法了。
“所以……你讓我對那些賓客們說今天就只是一場玩笑?”君墨瞇著眼,嘲諷的看著蘇沫。
“不然呢?”
蘇沫一挑眉,也不馴的反問回去。
君墨一直咄咄逼人,逼的蘇沫心底潛藏的傲氣掩飾不住,情緒微微有些不耐煩了。
蘇震倒抽一口氣,抹抹額頭的汗,低聲訓斥蘇沫:“你少說一點。”
回答他的是蘇沫的一聲冷笑,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可笑的地方。
蘇蕁爲了追求她所謂的真愛跑了,結果要這一屋子人來爲她的任性買單,不好意思,這個鍋她一點也不想背。
“婚禮照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