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一時半會兒又完全說不出來。
“是啊,後來又過了沒幾年,時局好了一些。政府有大力整頓過這些幫派,但是那個幫派卻完全銷聲匿跡了。這些都是我爺爺告訴我的,聽說那個幫派當時的勢力不弱,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居然就消失了。可是既然人消失了,那也就沒有整頓的必要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後來去了哪裡。”
程慕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下意識的問:“你說……肖正雄的父親會不會就是這個幫派的頭目?他帶著整個幫派完全洗白,將自己的兄弟安插在公司裡面。然後因爲他們混幫派的時候那些底子,就算真的做生意也會很方便,因此才非常順利的在商場站穩腳跟……”
故事聽到現在,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具體是怎麼樣誰知道呢?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除非找到當年那些人去查證否則誰也不知道幫派突然消失的原因。”
他其實對這些並不是很感興趣。畢竟季家身份特殊和這些是沒有太大交集的。
不過誰讓程慕想知道呢?他忍不住就說的多了一些。
“……你說的也是!”
程慕點頭。
他覺得自己似乎又陷入一個困境中了,對肖正雄更加看不透了。
現在肖正雄沒有查清楚,他背後支持他的那股勢力也沒有查清楚,又跑出這麼一樁陳年舊事來。
肖正雄的父親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這個事情和現在的肖正雄有沒有什麼關係呢?如果現在的肖氏集團就是當年的幫派洗白而成的,那麼這個幫派早就應該不存在了纔是,也不可能成爲肖正雄背後的那股勢力。
所以,這件事情不僅沒有解決掉任何事情,反倒給他們要調查的事情又增加了一些任務。
不過……
他腦子裡面一片清明的想:說不定,能夠順著這樁陳年舊事去查探,也許還能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也說不一定。
想通了這一層,他心裡輕鬆了不少。
“謝謝啊!”
“神經病!你和我說什麼謝謝?”季南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接著又忍不住說;“我知道易笙和肖正雄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你願意幫助易笙去解決這我能理解。但你別小看了這個人。就算你要從當年的事情著手調查也不要以爲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就可以隨便調查了。多注意……我中覺得這個幫派不簡單,你別傻愣愣的掉人家坑裡去了。”
“嗯,這個我知道。”
程慕和煦的笑了起來,看到季南對自己的關心,這讓他心情格外舒暢,連帶著身上的傷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不過,這件事情不僅僅是關於易笙的,也和我姐有關。肖正雄這個人吧,特別不是東西!前段時間他綁架了我姐然後在她身體裡種植了一片竊聽器,真特麼讓人噁心。”
他呸了一口,想到程諾受到的委屈他就渾身都不舒服,恨不得將肖正雄大卸八塊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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