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宇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她這麼狼狽,一臉的生無可戀。
但他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嗯。”
蘇沫喏喏的答應了一句,在他出去後麻木的清洗自己的身子。
明明是溫熱的水澆在身上,此刻她卻只感覺到徹骨的寒冷。想到幾個小時前見到的那一幕,她緊閉上眼,將眼淚憋了回去。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君墨和謝悠又到底是在什麼樣的機會纔在一起的呢?
明明在君墨出差之前,他和謝悠根本就沒有在私下見過面,爲什麼……爲什麼他們現在會這麼親密?
也難怪謝悠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和自己作對,也難怪君墨在這件事情上一直保持緘默。
原來,就是因爲兩人現在已經準備複合,嫌棄自己太礙眼了嗎?
可是……
爲什麼君墨不直接說出來呢?
他只要直截了當的說自己愛的還是謝悠,想要離婚,不管自己多麼愛他,爲了保全自己的尊嚴也絕對不會糾纏不清的。爲什麼……爲什麼他就是要用這種傷人自尊的方式呢?
他這樣,將自己的當成什麼了?
因爲自己的母親和蘇震當初的關係,導致了那之後的一系列悲劇的發生,所以……她雖然很愛她的母親,心裡卻是最討厭小三的。萬萬沒有想到,現如今,悲劇似乎又要上演了。只是,這一次似乎是小三的勝利。
蘇沫苦笑,壓抑的在浴室裡哭了出來。
君宇軒靠在外面,聽到裡面傳來的壓抑的哭聲,煩躁的將菸頭碾滅,在外面走來走去。
半個小時後,蘇沫從浴室出來了。
君宇軒這裡沒有女人的衣服,所以她穿的是君宇軒的意見休閒的t恤,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很大,衣長直接到了大腿。君宇軒正在打電話,擡頭看到她這樣,眸色變得暗沉,但轉瞬即逝。
“嗯,再送兩套女生的衣服過來。先不說了,你抓緊時間。”掛斷電話後他才說:“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願意去醫院被人看到你這麼狼狽的樣子,所以我幫你叫了醫生,你頭上的傷不能不處理。”
“哦!”蘇沫伸手碰了碰額頭上的傷口。
君宇軒不說,她都快忘了自己還受傷了。現在他一提醒,蘇沫才感覺到頭上的一陣陣鈍痛。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多小時前,君家那邊給我打電話說你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家,都在擔心你的安全,結果你倒好,半夜在外面淋雨,你也是膽子大,不害怕出現什麼意外。”說到這個,君宇軒就是一肚子的火:“我派人去找你,結果滿世界的也找不到你,虧你還知道我今天住在這邊沒有回去君家,要不然我看你今天要折騰到什麼地步。”
“……”
蘇沫垂頭,手上緊緊的握著君宇軒遞給她的熱水,一直沉默著。
君宇軒也不催促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根菸,見蘇沫咳了兩聲又煩躁的將菸頭碾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