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肖正雄將自己的手給砍了。
她眼眶發紅,心裡全是懼怕。雙腿也有些發軟。控制很久的眼淚忍不住流了滿臉。這一哭就收不了了,忍不住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恐懼的記憶太深刻,她想忘也忘不了。
“在你毀約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我會這麼做!程諾……你是真小看了我,以爲我不敢做什麼?程翰在c市的確算是有一定的勢力,可是……那又如何?不過就是小小的程家而已,你以爲我會怕?”
肖正雄不以爲意,眼睛一凌,那兩個黑衣人已經很迅猛的將程諾按在另一邊的一個鐵質的椅子上坐下,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咔噠’的兩聲,扶手上一個圓環就將她的手給鎖住了,無法動彈!
這樣的禁錮將程諾的恐懼放大到了極點。
她雙目圓睜,掙扎的越來越厲害,嘴上也開始更加大聲的吼道:“肖正雄!就憑你就以爲自己能夠主宰所有了嗎?你囂張什麼?你還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人,怎麼?你這麼囂張,難不成是背後有人給你撐腰?程家你看不上,那要不要試試君家?你調查我這麼多,不會不知道我朋友是君墨的妻子吧?而且……你真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一定會慫恿易笙,讓他十倍百倍的在肖露身上報仇!!!”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讓你沒有機會回去慫恿他就是了。”
肖正雄很無所謂的笑著說:“一條人命而已,每天在世界上消失的人不計其數,多少人花費幾十年都找不到失蹤的人去了哪裡,程家君家易笙再有權有勢,現在也不可能救你!你消失了,他們也不可能找到你,更別說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他們知道!”程諾快意的笑了起來:“我在來之前,已經告訴了我的朋友,我是被肖正雄帶走的,我告訴她,兩三個小時內我沒有回去,那就報警!現在已經過了這麼久,你猜她有沒有報警呢?”
她的笑容越來越瘋狂。
之前還後悔告訴店員,但現在她無比慶幸告訴了她。
至少,這算是自己現在的籌碼。
而且……就算她不想破壞易笙的計策,但在自己的雙手和小命面前,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手和命更重要。計謀一個不成可以有第二個,但她的命要是沒了,那就沒有第二次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
肖正雄沉聲問著之前去帶程諾回來的人。
兩個男人也是大驚失色,對望一眼,然後非常沉重的說:“她的確提到過您的名字。”
“混賬!!!”
黑衣人的話音剛落,肖正雄就震怒的將手中的茶杯砸大他的臉上,情緒失控,開始暴走。
程諾在一旁坐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說:“肖正雄,我是不知道你背後到底有誰在給你撐腰,以至於你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也沒有人敢來調查你。那些人沒有背景,所以找不到人來壓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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