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她現在反倒自己變了注意,居然願意接受相親了。
到底是絕望到什麼地步,竟然讓她連自己的堅持,也不願意堅持了?
蘇沫不禁有些心疼她。
“人總是會變的。”程諾故作深沉的說了一句,但沒過兩分鐘就破功了,悽苦的笑著說:“就當做是我膽小吧,我現在真的急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來轉移視線。我……雖然覺得這樣很對不起這個被我利用來轉移視線的男人,但我別無他法了,就當我自私吧。”
“……”
蘇沫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正巧,我爸爸之前早就有了人選,他讓我明天去和那個男人見一面,我們兩家之前一直有合作關係,只不過因爲那個男人在國外長大,所以我也沒有見過他,如果我們真的能成,其實對程家的生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如果明天你沒有事情做,那你陪我一起去相親吧?”
“我???我去不合適吧?”
雖然自己沒有參加過相親,但沒吃過豬肉總也見過豬跑。蘇沫還是很清楚這樣的場合,一般會是程諾的父母和那個男人的父母帶領兩人見面纔是最合乎禮儀的啊!!!
“沒什麼不合適的。我爸媽不會去。就我和他單獨見面,他也會帶上自己的朋友。”
這是她的要求。
就算是相親,她也不願意在長輩‘關愛的’注視下和那個男人生硬的聊天,所以讓她爸媽不要跟著一起來。但又害怕自己臨時怯場,所以需要讓蘇沫陪著自己幫自己打氣。
“那……好吧!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
蘇沫點頭。
程諾的事情就是她自己的事情,現在程諾有需要,自己自然是不會退縮的。
兩人又聊了很多。只是都很小心翼翼的避開對方的傷口,不談那些掃興的話題。
蘇沫租的房子和程諾的家很近,所以晚上是兩人一起吃飯。
程慕擔心程諾,所以後來也死皮賴臉的跟著來了。
看到程慕,蘇沫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心裡恨不得將面前火鍋湯直接潑到他臉上去。
如果不是程慕暗中搞鬼設計了這麼一出,季南怎麼可能鑽了空子陷害自己?
她又怎麼可能和君墨鬧到現在這樣無法收場的地步?
程慕也有些尷尬,一直不敢看蘇沫的眼睛,他甚至害怕蘇沫當著程諾的面拆穿自己,讓自己下不了臺。
但好在蘇沫一直沉默著,儘管臉色很不好,卻也沒有揭自己的底。這讓程慕稍稍安心。
一直到程諾去洗手間,蘇沫臉上僞裝的笑容才垮了下來,憤怒的瞪著程慕,厲聲質問:“季南在哪裡?”
季南現在不接自己的電話,以至於她想要讓季南出面解釋也找不到人,她知道程慕和季南之間的關係絕對不一般,所以想從程慕這裡打聽到一些消息。
“不知道!”
程慕很坦誠的點頭:“我和他只是認識而已,他的行蹤從來不會想我報備。你找他有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如果我見到他了,可以幫你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