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腳膝蓋那裡和大腿上之前被玻璃直接插進去了,醫生廢了很大的精力纔將玻璃全部清理乾淨,聽說走路都很成問題,而且還有感染的風險。
這樣的傷,讓他一個人住的確不怎麼現實。
反觀自己,就只有手肘在牆壁上撞破了,還有臉上有幾處不大不小的傷。
他以前和程慕動過手,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自己更強還是他更強,但他知道今天程慕是手下留情了的。
如果這樣,自己真的不管他,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家……
想到這裡,。季南心裡就微微不舒服,想了想,很挫敗的嘆了一口氣說:“算了,你去我那裡住吧!”
шωш_тт kān_¢ o 他還是妥協了。
程慕這樣他的確要負一定的責任。之前他在氣頭上那就算了,現在冷靜下來卻不可能真的不管程慕。就算他現在真的一走了之了,之後也肯定會良心不安,要是程慕再因此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那他就更內疚了。
所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對他妥協算了。
可是,妥協歸妥協,這整件事情依舊讓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被程慕算計的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特別是看到這傢伙坐在病牀上衣服偷了腥的表情正樂不可支,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他這麼高興正是因爲在乎,這樣一想似乎就沒那麼氣人了。
程慕如願以償的住進季南家裡,心情舒暢。之後也就沒有再和季南擡槓。只是離開醫院的時候,他裝作自己腿腳走路不便的樣子,死活賴在季南身上被他半摟著離開了醫院。期間有不少人看到這兩個大男人這樣離開,都投來曖昧的眼神。
可是兩人對此壓根就沒有一點反應。
一個是因爲佔便宜正高興呢,一個是因爲被程慕的騷擾弄的煩不勝煩,此時正心裡憋著一股氣呢,哪裡有心事去關心別人眼睛裡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很快就到了季南的家。
因爲程慕的確傷的比較嚴重,所以季南沒有帶他去市中心的那套公寓,而是去了東郊的別墅。
大半夜主人突然負傷回來,別墅的傭人大亂,忙前忙後的伺候著兩個人。
看到別墅內這麼多人,程慕瞬間訕訕的。
他就算再怎麼過分,也知道在這裡不可能對季南做太過分的事情,他原本想要和季南開誠公佈的好好談一談現在也因爲這麼多傭人而不得不作罷。
他甚至有些懷疑季南是不是故意的。
“你們最近在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還不是老樣子。”程慕用冰塊敷著臉上淤青的地方,淡淡的迴應他的話。
季南願意主動和自己說話,這讓他心裡暗喜,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易笙突然和肖家取消了婚禮,轉而又和君墨搭上線了,這之後你整天在易笙面前跑前跑後的,這叫做老樣子?怎麼?你那公司經營不下去了,所以現在給易笙當跟班?”
“你這是在關心我?”程慕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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