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人主要是涉獵政治方面。 季南不願意摻和那些事情,因此便打理家裡的公司。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是家裡最受寵的小兒子,所有人對他的期望都很高,儘管季南的私生活看起來很混亂,但他的家人至今都不知道他其實是個gay,就連季南自己都說過,如果讓他家裡的人知道他這樣的性向,可能會被他們家季將軍綁起來用馬鞭抽。
那是一個很複雜的家庭。從一開始程慕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靠的太近,應該離的遠遠的。
可是啊……
可是,他怎麼捨得讓自己錯過呢?
程慕的心中一片黯然,但臉上還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他跟著季南一起混了這麼幾年,季南教給他的東西也著實不少,因此現在易笙打量了他半晌,竟然也沒有分辨出程慕內心的真實想法來。
於是便又叮囑了幾句,各自聊了一會兒近況便匆匆分開了。
“呵!”易笙離開之後,程慕輕笑了一聲,離開了茶樓。
……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程諾匆匆趕到蘇沫的公司樓下的快餐店,坐下後見到蘇沫憂心忡忡的臉微怔,神情也正經起來問:“到底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切想要見我?”
蘇沫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家裡,原本今天是準備陪著她媽去姑媽家一趟的,但是因爲蘇沫的話語非常凝重,最後程諾還是推了那些事情,急忙趕來和蘇沫見面。
蘇沫有些悻悻的撥弄著面前的漢堡,沒什麼胃口。猶豫了很久之後她才試探性的問:“程諾,你和易笙……現在怎麼樣了?”
程諾微怔,掩飾下心裡的澀然,裝作很不經意的樣子說:“我和他之間能怎麼樣?他走他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唄,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這不挺好的嗎?我們兩個都很久沒見過面了。”
她可以掩飾起了生日那天和易笙見面的事情。
那天是兩人之間的分水嶺,她覺得當天自己將話說的很清楚了,易笙也表現的非常明白,那之後,兩人之間應該是沒有什麼聯繫了纔對。
所以……在這個時候,蘇沫再一次問起這個事情,程諾下意識的不想說太多。
既然準備要揮別過去,那邊什麼都不要說好了。
“這樣啊……”蘇沫喃喃道,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纔好了。
她自己其實也沒有將整件事情弄的太清楚,這個時候突然要提醒程諾,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怎麼了?爲什麼你會突然問到這個事情?你不是一直不想我和他之間有太大牽扯的嗎?我和他現在沒有聯繫你應該鬆了一口氣纔對吧?爲什麼我反而覺得你有些惆悵呢?”
程諾只要不看到易笙本人,不動怒,洞悉力還是很強的。
“程諾,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不希望你和易笙之間有關聯,我只是希望你在感情的路上能夠走的更輕鬆一些,你之前爲他付出的太多一點回報都沒有得到,我就是覺得你過的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