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交代肖睿去處理了,不管那些人到底有沒有拍照什麼的,總之我不會讓這些消息鬧開的,媒體和警局那些我都讓人去打招呼了。 ”
看蘇沫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君墨覺得好笑,過了幾秒後又板著臉沉著聲音非常嚴肅的說:“但是,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下次……就算是要去酒吧,除非有我陪著,否則,不準去。”
“嗯!我知道了。”
蘇沫忙不迭的點頭。
事實上,她也真的對酒吧累覺不愛了。
她到現在二十三歲了,一共就去酒吧兩次,結果兩次都鬧了一些事情出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是和酒吧八字犯衝,以後還是離遠一點好了。這兩次都是有君墨才能搞定,要是下次去,沒有君墨來解圍,她就真的死定了。
“乖!”
像哄小孩一樣摸摸她的頭,君墨對於她聽話乖巧的模樣真是愛的不得了。
而兩人這邊一片濃情蜜意,另一邊,程諾和易笙那裡卻是雷聲滾滾,就差沒有鬧出人命了。
易笙因爲程諾的一句話氣的一把火燒的理智全無,直接將她扛著扔進車內,任憑程諾怎麼鬧騰都不願意解鎖開門放她下去。
“易笙,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放下去!我聽到沒有?我要下去!誰要你管啊,有多遠滾多遠!!!”
程諾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用力去拉動車門,但不管她怎麼用力,車門都紋絲不動。
“程諾,你他媽就不能老實一點不要鬧騰嗎?”
易笙也火了,將車停在路邊,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惱怒的看著她,心裡的火一陣旺過一陣,紅著眼看著程諾恨不得將她摁在牀上狠狠的教訓一頓纔好。
“呵,你是誰?憑什麼管我鬧不鬧騰?我高興,愛怎麼就怎麼,現在我就算是去路中間脫光了躺著你都管不著。”
程諾也紅著眼看著易笙。
她和易笙之前,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以前拼了命的闖禍就是喜歡看到他爲了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然而現在……她闖了禍恨不得躲易笙遠一點,躲到天涯海角去讓他再也看不到。
他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了。
他程諾就算再怎麼犯賤,也沒有賤到去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的道理,更何況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愛她。
“你要是趕這麼做,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揍啊!!!”程諾用比他大的聲音頂撞了回去,過了幾秒之後又覺得心裡煩的不得了,撇開頭惱怒的說:“也不用你揍了,你未婚妻可一點都沒有留情。”
肖露打人雖然沒有章法,但她的指甲很長,在程諾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的血痕,特別是臉上,此時以憤怒起來大聲說話,臉上就擰巴的通得不得了。
呲牙咧嘴的,不去想還好,越想越覺得難受。
“靠!我覺得我應該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小聲的嘟囔著,她甚至懷疑肖露身上會不會帶著病毒?自己被她撓的到處都是傷,會不會得什麼傳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