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突然變成這樣,也肯定和肖正雄有關係。
【我……他不讓我靠近你,讓你離你遠一點,話也不要說,要不然……他就會對程家動手,會剁了我的手,會殺了我……】
【我出國之前也見過他一次!】
【他當著我的面砍人的手!】
【他威脅我!】
【他在我身上植入了竊聽器!脖子後面!】
程諾的話很零碎,一句一句不斷的發到易笙的手機上面,將以前發生過的事情用這樣的方式告知易笙,易笙現在就是慌亂不安的她唯一的依靠了,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將這些事情發泄出來而是一直憋悶在心裡,會將自己憋成什麼模樣。
易笙原本還通過她的隻言片語來判斷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就看到了程諾發出來的最後一句話。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頭皮發麻,眼眶劇烈收縮。他的手也開始不斷的顫抖,幾乎抓不住手機。
“你說……什麼???”
顧不得發短信,他擡起頭猩紅著雙眼看向程諾,聲音顫抖。
再也顧不得程諾的抗拒,一步步走向程諾,將她的慌亂不安恐懼膽怯全部收入眼中,就這樣一步步靠近她,每走出一步就好像踩在刀尖上一樣的痛苦。
面前的人是他最愛的女人啊,是他曾經發誓要一輩子保護,一輩子對她好的女人。這不是別人,是他唯一認定的女人。
他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她受到這樣的痛苦,讓她被這樣對待?
這一刻,什麼國仇家恨,什麼深仇大怨他全部顧不上了,一把將她抱進自己懷中安撫道:“乖!我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
“你不要說話!我……”
“沒關係,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交給我來處理好嗎?”
他的手撫上程諾的後頸,果然發現了一個傷口,有一處凸起,他一碰程諾就痛的身子一縮。更讓易笙感到心疼。
爲了不讓家裡人發現自己的不對勁,程諾在回家之前將包紮的紗布扔掉了,因爲易笙看過去就看到的是一塊觸目驚心的剛剛縫合好的傷疤。
心被怒火燒的一陣火燒火燎的痛。握住程諾的手驀地收緊,拉著她冷著臉就往外面走去。
“易笙,你要去哪裡?”
“醫院!”
他怎麼可能允許程諾受到這樣的痛苦?現在自然要去醫院將這個東西給取出來,否則他完全不能放心。
“笙哥,怎麼回事?”原本還在客廳裡面安撫擔心的父母,然後就看到易笙抱著程諾從樓上走下來,他連忙站起來擔心的問。
“程慕!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帶你姐姐去醫院,你在家裡保護好你爸媽!我等會兒會調派人來保護你們,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不管有任何人都不能讓他們進來!任何人都不行!!!”
說完,也不管程慕他們一家子到底是什麼反應,徑直抱著程諾離開了程家。留下程慕和父母面面相覷,之前隱隱的擔心現在更加明顯。
程翰還好,只以爲是易笙遇上什麼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