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去嗎?”
遲疑了幾秒,蘇沫還是將自己心裡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她一點也不想去,特別是想到程諾那麼痛苦,她就不想去祝福易笙。
“程諾已經回來了!”君墨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轉而看向蘇沫:“你認爲,明天這樣的場合,她是去還是不去呢?”
程諾上飛機的時候保護她的人就將消息傳給了肖睿。所以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她當然會去!!!”
蘇沫的心臟一緊,瞬間也想起來,以程諾這麼剛強的性格,既然回來了,就肯定會親自去參加易笙的訂婚典禮。就算是強顏歡笑,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臺面上退縮。
到時候,她會有多麼的傷心?
深呼吸一口,蘇沫有些受打擊的說:“我去!”
她一定要去陪著程諾,至少……要守著她,不要發生什麼意外才好。
蘇沫的心裡擔心的不得了,君墨看她的模樣,薄脣緊抿,想說的話最後還是嚥下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她以爲第二天自己能夠陪著程諾一起打完這場仗,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剛剛下樓,便發生了意外。
看到君墨和蘇沫一起下樓,已經坐在餐桌邊看報紙的君宇軒突然擡起頭,陰鶩的瞪了一眼蘇沫,看的她莫名其妙。正在猜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又得罪他的時候,君宇軒驀地又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掃了君墨一眼。
神經病!
蘇沫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君墨也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坐下,也拿起自己面前的報紙展開準備看。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看了!”君宇軒憋著笑,意有所指的提醒君墨。
君莫不理會他,依舊開始閱覽起今天的最新新聞。
蘇沫有些惴惴不安的在君墨身邊坐下。
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凝重,君宇軒的不懷好意,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允許你坐下的?”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君巍然從客廳走了過來,看到蘇沫正坐下,沉聲惱怒的低喝了一聲。
蘇沫不解,但還是不安的站起身,低眉順眼的叫了一聲:“君先生!”
從之前他對自己的稱呼提出過非常大的意見之後,蘇沫一直都稱呼君巍然爲‘君先生’。
旁邊的君墨微微蹙眉,放下還沒來得及看的報紙也站起來,將蘇沫護在自己身後沉聲說:“爺爺,大早上的這又是做什麼呢?小輩面前做的這麼難看有必要嗎?”
儘管他心裡還在對蘇沫置氣,但還是無法看著她被爺爺教訓。
是自己將她拖進這一潭渾水的,既然當初承諾過會保護好她,那就自然不會食言。
“做什麼?你自己問問她做了什麼!!!”
君墨不維護還好,看到他爲了維護蘇沫還來頂撞自己,君巍然就更加的惱怒。
這是自己最爲得意的孫子,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繼承人,結果現在就爲了這麼一個女人來和自己作對,真是要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