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的臉色一僵,江美麗的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君墨的態度是如此的直接,就是表明了不願意幫助他們去找君墨。
“可是……她是一個女孩子,我們就只是擔心她,而且……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蘇沫的姐姐。君少您就看來蘇沫的面子上幫這個小忙一下好不好?我們夫妻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找求您了?”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又不是我逼著他逃婚的。管我什麼事兒?”
君墨冷笑了一聲,一點也不想答應這個請求。
那個女人會怎麼樣,與他又什麼樣的關係呢?他就希望那個女人能夠在外面多受到一些挫折和打擊,這樣才能長長記性。
“蘇沫……你幫忙說寫什麼??!”蘇震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淚眼婆娑的去祈求蘇沫。
蘇沫心裡糾結的不得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君墨,又垂下頭,手放在膝蓋上半天做不下決定。
“蘇沫,你爲什麼不願意!你現在享受著本來屬於蘇蕁的東西,難道你就不覺得羞愧嗎?”江美麗冷冷的看著蘇沫,衣服洞悉了蘇沫所有想法的樣子。
蘇沫心裡一驚,驀地擡頭看向兩人,連連擺手說:“不……不,不是的、我沒有這麼想過?!?
“蘇夫人!你對我妻子說的話這是什麼意思?”
一把將蘇沫拉到懷中護起來,拍著她的肩膀安撫下蘇沫的情緒,冷笑了一聲說:“難不成你以爲你女兒回來後還有資格做我君墨的妻子?難不成你還想過讓她趕走蘇沫,她自己上?你是將我當成傻子了,還是真以爲蘇沫就這麼好欺負?”
他的冷漠讓餐廳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君墨陰狠的看著蘇震夫妻:“關於蘇蕁逃婚這件事情,我沒有讓你們付出代價已經是看來說的面子上格外仁慈了,怎麼?你們是嫌好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君少您誤會來,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她……她……”蘇震被君墨突如其來的怒火給嚇的站起來連連鞠躬,又怒瞪向江美麗,呵斥道:“你這個女人說些什麼話呢?還不快點來向君少道歉?”
江美麗咬牙,不是很情願的扭捏著站起來,聲如蚊吶的說:“君少,對不起!”
低頭的時候她咬牙切齒,眼中全是恨意。
如果不是蘇沫那個小賤人,她現在就是君墨名正言順的岳母,又怎麼可能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那個侵佔了蘇蕁幸福的賤女人?。?!
蘇沫不安的看著兩人,捏著君墨的手。她沒有想到回家一趟居然又弄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她就只是按照正常的禮數,回家一趟,難道都不可以嗎?非得要弄這樣下不了臺纔可以嗎?
她心裡有些茫然。
“這件事情,貴夫人應該不是和我道歉吧?被你指責謾罵的人可不是我?!?
君墨的指腹摸摸蘇沫的掌心,安撫著她,臉上依舊一片淡定的神色,局勢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蘇沫有些不自然,但到最後也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