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的心臟咯噔了一下,心裡涌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連忙翻著微博往下繼續看。
果然,翻了幾篇財經新聞,都在說股票震盪,特別是肖家的股票,下滑的非常離開。
一開始還有兩個新聞提到了易氏集團的股票下滑,可是後來就沒有了。易氏集團就好像從這件事情裡面獨立出來一樣、
她心裡納悶,左思右想給程慕打電話去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沒什麼事情啊,笙哥這次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且現在易氏集團的股票一路上漲。肖家算什麼東西?就憑他們也想和笙哥鬥?”現在易笙和程諾的關係複合了,程慕又恢復了易笙的頭號腦殘粉身份,對易笙是非常佩服。
“什麼意思?我不理解!”程諾蹙眉。
明明之前還有新聞說易氏集團也在下跌,爲什麼現在又說上漲?到底要相信誰?
她現在只恨自己一點也不會玩什麼股票,否則現在自己就能研究透那些生澀的股票數據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盛世集團就對外宣佈會和易氏集團進行合作。你說……肖氏集團比盛世集團能比得上嗎?人們從這個新聞裡面就能看出來易氏集團的前途一片大好,根本不會因爲婚約的取消就產生任何的損失,所以就自動自發的願意去買易氏集團的股票,然後買的人多了自然就上漲了。說起來,這都要感謝盛世集團。笙哥真厲害,早在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步路要走……”
說到最後,他又開始膜拜易笙了。
程諾挑眉,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她偏頭看外面的馬路。馬路的對面有光亮一閃而過,她微微蹙眉,仔細看向剛纔閃光的地方,那裡現在什麼都沒有,更別說有她猜測的跟蹤自己的人了。
原本她想要和易笙說一聲的,但是又想到今天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一聲那裡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有時間再來處理自己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所以猶豫幾秒她還是收起手機,沒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他。
要告訴他可以今天晚上等他下班來接自己的時候告訴他,真的不需要急於這一時的。
程慕這邊掛斷電話後又投入自己的工作中。
他現在自己也是有工作的人,所以沒有一天到晚去易笙的公司裡面‘學習’。只不過有易笙作掩護,他現在要出來做事兒真的方便做了。就算見天不見人他爸也不會說什麼了。
“程總,已經在荼蘼訂好位置了,今天晚上就邀請韋正集團的負責人到這裡嗎?”
“嗯!”程慕點頭,想了想有向自己的助理說:“韋正集團這次的負責人,爲人好色,但是……他喜歡的是男人,所以你安排的時候不要安排女人了。打電話給荼蘼,讓小艾把時間留給我們。別的人你看著安排。”
“是!”
助理答應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心裡奇怪爲什麼程慕連這麼私密的事情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