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程諾不過是在逞能不願意認輸罷了。但儘管是這樣他也不敢真的給程諾一把刀。
他心裡對程諾這樣輕視自己的性命有些惱怒,但他也知道這裡面有自己的刺激在裡面。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心裡才更加覺得刺痛。
程諾情願鬧著去自殺,也不願意被他碰麼?
他的心裡一片悲涼,和程諾之間走到這樣的死衚衕中,連他都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了。
程諾的喉頭難過的滾動了一下,靠著車窗,目光悲涼的看向外面的一切。
又開始下雨了。
今天的雨好像特別的多,一如她的心情一樣下的讓人惆悵。
手背上泛著一股青黑色,這是剛纔和肖露大家的時候重重的撞到了桌角上,淤血造成的青黑色,一動就一陣鑽心的刺痛。
之前她一直避免碰到右手,但此時她卻用左手用力的按在淤青的上方,用這一股無法忽略的刺痛來讓自己的腦子一直保持清醒。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剛纔那個不應該發生的強吻。
“肖露給你打的電話?”
車子開出去很遠,一直到她的情緒完全冷靜下來了程諾纔開口爲易笙。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理由了。
“打過!”
“那你爲什麼不去接她?來找我做什麼?”
“你的事情難道不都是我給你處理的嗎?”易笙想到之前很多次,她爲了和自己見面都故意找茬就是想要讓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去見她。那個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還非常好的。
雖然他經常被程諾找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麻煩氣的半死,但他其實也樂在其中。
因爲,他也多希望能在枯燥的工作中能夠經常見到她。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他決定和肖露訂婚,然後便直接消失了。她不再接受自己的幫忙,有事情情願自己扛著也不願意說。兩人形同陌路比路人甲的關係還要不如。
易笙無比的懷念以前那樣的日子。
如果不是因爲要解決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和程諾現在又何至於走到這樣一步?
“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程諾冷漠的提醒他:“從你和肖露訂婚開始,你就不需要來承擔我的任何過錯了,不管我闖什麼禍,犯什麼傻,做出多麼白癡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幫我解決了。或者說,沒了你,其實我能變得更加獨立,不管什麼事,能做的更好。”
因爲沒有可以依靠的,所以自己不得不變強,變獨立。
她不想讓父母擔心,於是就只能在離開易笙後獨自前行了。
“你說了,我沒同意。”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易笙,你訂婚了你知道嗎?雖然我真的很討厭肖露,我也很嫉妒她,但你和她已經訂婚了,該死的我和你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想做出落人口實的事情來,不想被人罵我是小三,不想我爸媽以後擡不起頭來,不想讓他們承受我任性帶來的後果。所以……我求求你,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不要有任何瓜葛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