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反問。
明明是大白天,暖氣開的很足,可是被他這樣帶著笑容一看,那個理直氣壯咄咄逼人的記者卻感覺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感到一陣心悸。
之前就聽別人說過這個易氏集團的總裁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看著無害可實則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人人都說他是笑面虎,以前他沒有深入接觸過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現(xiàn)在,他卻真的感受到了對易笙的恐懼。
這真的是一個很讓人恐懼的男人。
而他的一句話也讓不少記者覺得有道理。
c市不少人都知道當初程諾倒追易笙,可是他壓根就不爲所動,如果不是因爲看在程諾的父親程翰的份上,他可能早就將程諾打包扔出c市了。兩人這樣的關係,又怎麼會在半年內就喜歡上,並且到了讓易笙爲了程諾取消婚約的地步呢?
這樣解釋的確是解釋的通的。
那看來真的而是性格不合的原因了?
不少人直覺不會只是這個理由,可是仔細想想又想不出到底是別的什麼理由。
之後媒體們又問了不少問題,易笙一一全部回答了,又問了肖露幾個問題,肖露也回答的滴水不漏,一個小時後,發(fā)佈會結束。
結束後易笙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留下肖露一個人看著這麼多陌生的人,苦笑了一聲,看著易笙離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幽光,聳聳肩離開了易氏集團。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門口又被幾個記者堵住,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她。
按理說,現(xiàn)在已經沒有易笙的掣肘,她可以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可是肖露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用的也是之前在裡面用過的說辭,連她自己都幾乎要將自己說服,以爲真的只是因爲性格不合導致的分手了。
“易總,她已經上車離開了。”
“嗯!她有沒有說什麼。”易笙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記者一一散去,沒有回身,問自己的助理。
“沒有,還是和之前的說辭一樣,並沒有和那些記者說任何不該說的。”
“知道了。”易笙點頭,這纔算是完全放心下來,想了想又說:“找個人去看住她,如果她有任何異動,和媒體有任何接觸都直接彙報給我。另外……媒體要發(fā)表的新聞內容也嫌送來我先看一遍,沒有問題了再公佈。”
他會將所有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全部降到最低,讓這些人沒有任何理由去傷害程諾。
他會將程諾保護的好好的,不會讓這件事情波及到她。不會讓任何人用這件事情來辱罵她。
“新聞公佈之後,找?guī)讉€人在網上盯著,引導這件事情的風向,公關部的人不是最善於策劃這些嗎?就交給她們去做好了。”
“是!”
助理聽到他一一將事情安排下來,全部記在心裡,等他沒有別的安排後才提醒易笙:“君少已經從國外回來了,現(xiàn)在是安排和君少見面嗎?”君墨回來的消息他們是早上就已經知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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