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咋咋呼呼的表示對蘇沫的不滿。
蘇沫汗顏。
這丫頭,一瘋起來說話真的沒遮沒攔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就秀恩愛了。
而且……
她和君墨恩愛嗎?
“既然你們在一起,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程諾知道自己有些話現(xiàn)在不好問,問了蘇沫當著君墨的面也無法回答,索性又說了幾句後,就將電話給掛了。
蘇沫將手機收起來,清亮的眼睛看著前方,有些微的尷尬。
看著君墨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發(fā)誓,君墨一定是聽到了電話裡面的內(nèi)容了。
真的……要丟死人了!
一想到程諾說的那些話,她就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進去算了,那樣自己也不用這麼尷尬的面對君墨。
“你朋友……精神很好!”
君墨憋著笑,描述的很委婉。
實際上,那起止是精神好,那分明就是精神過於旺盛了,如果不是聲線很女性化,君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電話那邊的氣勢是個中氣十足的大叔。
“她只是擔(dān)心我吃虧而已。”
蘇沫笑著回答。
程諾的性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所以經(jīng)常被她戲稱爲男人婆。
回到君家,君巍然和君宇軒都不在,一直到晚上吃飯兩人才一起出現(xiàn)。
君巍然沉著臉,一直不悅的看著蘇沫,抿著脣不說話,無形中給人很大的壓力。
但蘇沫很淡然,坦然的跟著君墨坐下,禮貌的叫了他一聲爺爺,至於他答不答應(yīng),蘇沫一點也不在意。反正她自己的禮數(shù)已經(jīng)做到了。
而君巍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懾人的氣勢,似乎也絲毫沒有影響到蘇沫。
她的表情非常平靜,一點也沒有常人碰上他後誠惶誠恐的模樣。
這個家裡,誰不知道是他君巍然說了算的?誰見了他不是恭敬卑微的?
唯獨這個蘇沫,淡漠的好似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一點也沒有起碼的尊重也敬仰。
這讓君巍然對蘇沫的印象更加不好,認爲她是一個目中無人的人。否則……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在意?
他這樣,完全就是:討厭一個人,連對方呼吸都是錯誤。
因爲先入爲主的觀念,所以在旁人看來是膽識過人的蘇沫,在他那裡,就成了目中無人。
“週末你夏家的宴會,你將她一起帶去吧!宇軒你也記得要去,前陣子你夏叔叔還在惦記你。”
吃飯的時候,君巍然提醒君墨,順便也提起了蘇沫,只是……連她的名字也不願意提起。
可以看得出他對蘇沫的意見了。
蘇沫也有些汗顏,突然覺得這個老人鬧彆扭的模樣……好像小孩子鬧小情緒!都是一生氣就不願意提起對方的名字,真的一模一樣的即視感。
“我知道!”
君墨淡漠的應(yīng)了下來。
夏家和君家是世交,關(guān)係一直不錯,週末的宴會是夏家名下集團盛夏集團現(xiàn)任總裁夏天海的五十歲壽辰。於情於理,君墨都應(yīng)該到場。
這已經(jīng)是這些年的慣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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