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狡辯?嗯?普通朋友?你見過哪個普通朋友女人會去男人家裡過夜,還不止一次的?肖露甚至不被允許進到他的公寓裡面,而你卻心安理得的在裡面住了那麼久,你說你們是普通朋友?你這是將我當傻子在哄騙了?”
程諾現在腦子裡面一團亂麻。
肖正雄派了人來跟蹤自己,而且看時間已經這麼久了,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全部有人在暗中窺視,她就感到毛骨悚然,以及一陣噁心。
那麼……之前暴露的那個人,那個是不是肖正雄派來的人做的?
“我家裡……也是被你的人砸的?爲了警告我?”她艱難地問了出來。自從查出來肖露做那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小之後,他們也懷疑過是肖正雄的人做的,這個時候剛巧是個機會,她想要親口問清楚。
“你說的是你租的房子被人砸毀的事情嗎?這件事情我知道,但是……並不是我做的。你應該知道,我出手的話,絕對不會這麼溫柔。”
他的聲音很輕,一句血腥的話都沒有說,但程諾就是感到一陣恐懼。
他說得對,如果真的是他的人做的,那絕對不會就這樣收手,不見血的話,就不是肖正雄的風格。
深呼吸一口,程諾強迫自己找回理智,強自冷靜的問:“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以爲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程諾大驚失色,突然捂住自己的手腕,將手背到自己身後,臉色突地變得蒼白,顫抖著說:“你不能這麼做!”
他所說的上次說的很清楚的懲罰,就是要砍掉她的雙手。
“我能不能,你不是很清楚嗎?”
程諾心裡發顫。
她的確是很清楚。
上次被肖正雄帶來的時候,他爲了威脅自己,就當著自己的面,活生生砍了一個得罪了他的男人的雙手!當時溫熱的血濺到她的臉上,將她嚇的直接暈厥了過去。
那個男人之後是死是活,她根本就不知道。
因爲有了那樣的事情在前,所以程諾很清楚肖正雄的狠辣,他絕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說要砍手,就真的會剁了自己的雙手。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被砍手啊。、
程諾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啞著聲音不斷的強調:“你不能這麼做……”
肖正雄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他身後的黑衣人立即來了兩人一左一右的要將程諾架起來。
“啊啊啊!!!你們放開我!!!肖正雄,你敢砍了我的手,你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爸爸是程翰,你以爲他會放過你嗎?你要是對我動手,又以爲易笙會放過你嗎?他壓根就沒有爲了我和你女兒解除婚約,你憑什麼剁我的手???我從來就沒有破壞過他們兩個好不好?等易笙真的願意爲了我和肖露接觸婚約後你再發瘋也不遲!!你現在憑什麼動我???”
程諾也是瘋了,開始口不擇言。她自己在說什麼她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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