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現在是真的非常非常看不慣季南這樣的做法。
他討厭季南用這樣的理由糾纏蘇沫。
這個座機的聽筒有些走音,他在一旁可是都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生孩子,買一送一什麼亂七八糟的,他都聽的一個字不漏。
“君宇軒?”季南一愣,隨即面容也冷笑來,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不悅的說:“我還以爲是誰呢,怎麼?你和君墨之前什麼都要搶,現在不會連老婆都要搶吧?”
聲音一點也沒有了面對蘇沫時候的無賴和溫柔。冷冰冰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情緒,像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狂妄。
邊上的蘇沫也聽到了這句話,心逐漸往下沉,有些不安的看向在自己身邊的君宇軒,默默的縮了縮脖子。
君宇軒眼角的餘光掃到說的動作,身子微僵,沉默了幾秒之後纔開口說:“季南,你不要給我顧左右而言他,就算蘇沫是君墨的老婆,就算她在君家不受待見,但她也是我君家的人。君家的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欺負了?”
君宇軒的心裡憋著一股氣,現在又發泄不出來,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冷。
“君宇軒,你現在和我抖機靈呢?”季南聲音微嘲:“我這可是在幫你。你說,後院失火的君墨又怎麼分得出心思來和你鬥呢?此時我們應該纔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才對吧?”
“季南,我和君墨之間不管這麼鬥爭,這都是我君家的事情,與你沒有絲毫的關係,你和夏薇微之間達成了怎樣的共識我不管,你們要做別的可以,但是蘇沫現在是我君家的人,你要是敢向她伸手,我下次就將你的爪子給剁了。不要以爲你無法無天慣了,就沒人敢收拾你了,你的罩門是什麼,我一清二楚,惹毛了,我們走著瞧!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你執意要護著她?”
“呵……”季南的這句話反倒將君宇軒逗笑了。
“看你的意思,對蘇沫壓根就沒有一點感情,你現在這樣胡鬧又是爲了什麼呢?爲了區區一個蘇沫,你就要和君家撕破臉?什麼時候季南變成一個如此沒有主見的男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君宇軒惱怒的掃了蘇沫一眼。
蘇沫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乖乖的在一旁坐著,又哪裡錯了?
“我的事情你少管。”季南也聲音微寒。好似君宇軒那句話冒犯了他一樣。
“放心,我也不想管,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你若是再敢在媒體那裡胡亂說一些對蘇沫不利的事情,肯定沒你的好果子吃。”
季南對他的事情確實不敢興趣,說完之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這一次,季南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因爲他此時已經惱怒的之間將手中的手機給摔了,暴躁的在客廳內走來走去,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最後將家裡的東西胡亂砸了一通。
“呃……他怎麼說?”
蘇沫小心翼翼的問著君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