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肯定相信你啊,但是……我還是擔心。他真的,太可怕了。我害怕你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你還是不要管我了吧?我……只要聽他的話不要和你接觸,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不行!我怎麼可能不管你,我怎麼能夠不和你在一起呢?你別想太多了,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醫院了。”
“……”
程諾果然不再說什麼了,話已至此她也很清楚自己三言兩語是改變不了易笙的想法了,她現在只能在心裡祈禱他能夠平平安安的,不要讓肖正雄有機會傷害到他。
“易笙,我做的是不是不對?我覺得我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她心裡很惆悵,如果易笙真的發生什麼意外,那她會恨死自己吧?如果自己能夠再堅強一點,能夠獨自承擔下這件事情那就好了。
“嗯!你做的的確不對!”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聽到他這麼直接程諾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這麼嚴重的事情,你從一開始就應該告訴我,而不是妄想獨自承擔下來。這就是你做的不對的地方!從第一次他們來找你威脅你開始,你就應該告訴我的。”如果那個時候他知道肖正雄已經盯上了程諾,並且威脅她,那自己之後是絕對不會和肖露訂婚的。
訂婚不過是掩人耳目接近肖正雄取得他信任的一個最快捷的方法罷了。而主要的目的之一也是爲了保護程諾,如果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那還訂什麼婚?
“……”原來是這樣。程諾大囧。
心裡覺得對他很抱歉的同時,又有一絲甜滋滋的。
不管怎麼說,有一個男人這樣對自己,那都是非常幸福的吧?
她在心裡胡亂的想著。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易笙在來的路上已經電話安排好了醫生,這是他最信任的醫生,將取出竊聽器的事情交給他來做自己纔會最放心。
程諾取竊聽器的時候他就在一旁守著,握著程諾的手無聲的安撫她的情緒。程諾笑了笑說:“這個是局部麻醉,我不會痛的啦。倒是你緊張起來太用力了,握的我手痛。”
易笙聞言一驚,連忙鬆開手,果然發現程諾的手掌被自己捏的發白。
他心疼程諾,更懊惱自己的無心之失,好在沒過一會兒醫生就將竊聽器取出來了。然後幫助她上藥包紮好。
“之前因爲沒有包紮好,消毒也不到位,再加上她太緊張了,所以導致傷口有些惡化,而且她也有發低燒的情況。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在醫院住一晚上觀察一下。等明天確定沒有問題後再出院比較好。”
程諾是易笙的心肝寶貝,那是萬萬不允許出現一點閃失的。所以儘管程諾的傷口不大,但醫生還是讓她們辦理了住院手續。
易笙對此自然是沒有半點意見的,連忙辦理好了住院手續。因爲現在局勢的特殊性他完全不敢讓程諾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所以不管她去哪裡都要守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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