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肖正雄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是不可能結婚的。
而且,她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戀愛狀態。
“是嗎?”蘇沫沉吟了幾秒,隨即嘆了一口氣,有些嚮往的說:“我也好想談戀愛啊!”
無憂無慮的,沒有別的目的,沒有別的煩憂,就只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於家庭無關,與身份無關,與地位無關。做想做的事情,不受任何束縛。
這樣的情感多好?
只是,可惜了……
自己都還沒有談過戀愛,就直接步入婚姻裡面。自己都還什麼都不會,就必須硬著頭皮去學著怎樣融入不屬於自己的圈子。
現在看來當初以爲自己喜歡就能夠戰勝所有,就能夠打破一切阻擋和君墨長相廝守的想法真的是非常單純而又愚蠢啊。
她發現經過這一次的鉅變,自己的心態在某些方面有了一些改變。
“呃……你也去談戀愛就是了啊!”程諾瞪大眼睛,說的非常誠懇。
蘇沫卻翻了個白眼:“我結婚了。”
“結婚又怎麼樣?現在結婚可以離婚的好不好?民政局九塊錢就搞定了。說真的,我覺得你應該和君墨好好談一談,將兩人的想法溝通一下,如果你們都覺得現在這樣真的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那就離婚吧,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不要爲了一顆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森林。”
“噗……”
蘇沫笑了起來。
要是被君墨知道自己被她形容成歪脖子樹,不知道會多麼憤怒。
她幾乎都能想到君墨板著臉陰鷙的模樣了。
“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不過……再過段時間吧。”等自己做好一切心理準備,將一切得失看得不那麼重的時候才能鼓起勇氣和君墨心平氣和的談判吧?
又或者……
其實是自己心裡還有留戀,沒那麼想要離婚,所以纔會用這樣的藉口來掩飾?
她自己都有些看不透自己了。
……
晚飯的時候易笙看著蘇沫平靜的面容,又看了看程諾那一臉爲了蘇沫而忿忿不平的模樣,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之前見君墨,他問起了你!”
“啊?”
蘇沫擡頭,看著之前一直沉默的易笙,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他旁邊的程諾身體微僵,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繼續說下去,還在桌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易笙吃痛,微微蹙眉,但並沒有理會程諾的阻止,淡淡的說:“君家太複雜,你暫時離開君家也挺好,所以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準備告訴你的。但我想了想,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所以決定還是告訴你好了。這樣你至少知道君墨的一些想法。”
“……”
蘇沫沉默了下來,靜靜地等待易笙說下去。
只是,手卻不自覺的收緊,心臟也開始加速跳動。
君墨問起自己,他問了什麼?
爲什麼他情願去問易笙關於自己的事情,也不願意和自己聯繫呢?她雖然換了手機,可是並沒有更換手機號碼好嗎?只要他願意,明明隨時都能聯繫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