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諾欲言又止,過了許久之後纔像是豁出去一樣的問:“我就想知道,你爲什麼要和肖露訂婚?我聽到有人說,你和君墨在合作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對手是肖正雄,既然如此,你又爲什麼要和肖露訂婚?你明明知道肖家是……”
後面的話她想說,但又覺得那太過殘忍,所以最後關頭又忍耐了下來。
垂著頭,聲音低沉,如訴如泣的質問:“易笙!你在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向我坦誠過,我之前不想問但此刻我只想知道……爲什麼?”
她一點也不想問他喜不喜歡自己,或者說她不敢問。因爲那樣的答案如果是否定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那樣的打擊。所以她就只問了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
不關兩人的感情,只關他一人的計劃。
“誰告訴你的?怎麼會突然想到問這件事情呢?你不是向來對這些生意相關的事情都一點不關心嗎?”
因爲提前有君墨的通風報信,程慕又已經答應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爲易笙在一瞬間就猜到會是誰告訴程諾的了。也就只有她會這麼關心程諾,擔心她錯過什麼了。
但是就算自己已經知道了,易笙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幅非常迷茫的樣子。
“你不要問這麼多了,我就是突然關心了也不行嗎?你就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你關心我?”易笙的眼眸發亮,看著程諾,聲音輕快。
“我……”
面對這樣的易笙,程諾有些無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纔不顯得尷尬。畢竟……這樣的易笙她從來沒有見到過。以前,兩個人的相處從來都是她更主動,付出的更多,也更加的……不要臉!所以程諾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易笙會這麼興奮的問自己是不是在關心他。
怎麼可能不關心呢?
從知道自己喜歡他開始,就總是忍不住關心和他相關的任何事情。
儘管是自己最討厭的商業,只要和他有關,那就顯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程諾,我很高興!”
“易笙!”程諾突然打斷他的話:“你不要這樣,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這些事情……不要說了!”
她總是忍不住提醒自己,面前的男人是有未婚妻的,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她的心痛就加重一分,而易笙還用這樣的柔情來摧毀瓦解自己心底堅強的防禦,實在是太卑鄙了。
“好,那我不問了?!币左宵c頭:“我的確是在和君墨合作一個生意,但這不是和肖正雄對抗,事實上,這個生意是我們三方一起合作的。我不知道告訴你的人是誰,但我想告訴你,她知道的應該只是一些皮毛罷了。”
“爲什麼?”程諾忍不住發問:“你爲什麼要和肖正雄合作?”
“可能是因爲利益足夠多吧。這個生意能夠給易氏集團帶來非常可觀的利潤,我是商人,商人重利。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