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是個很大方的男人,對於伺候他的人從來不吝嗇金錢,因此女人們都拼了命的想要取悅他。
白凱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對兩個女人說:“今天你們要是將南少伺候好了,好處多得是。要是伺候不好,本少爺要是不高興了,你們以後也別想在這裡混了。”
雖然笑著,但白凱的神色看起來卻多了一抹陰鶩。
今天他邀請衆人來玩樂的,季南是他的客人,要是季南不高興了那不是丟他的臉麼?傳出去,別人還說他白凱不會做人了。
“是!”
兩個女人乖巧的應了一聲,掩飾下心裡的雀躍和激動,倒了一杯紅酒,伏在季南的胸上,嬌聲說:“南少,我喂您喝酒。”
季南淡淡的將臉撇開,捏起瘦弱女人細嫩的下巴,曖昧的說:“喂酒是你這麼喂的嗎?”
女人嬌笑一聲:“討厭啦,不如……南少您教教人家是怎麼喂的?”
邊說邊用手在季南的胸膛上畫著圈圈,眼底春意盎然,向季南發出邀請的信息。
季南抿脣望著女人,沉默了幾秒,就在女人惴惴不安的時候,季南驀地笑了出來,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含在嘴裡,捏住女人的下巴便直接覆上他的脣。
女人早就有準備,紅脣微啓,接受季南迷亂的一吻。
“砰——”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重重的踢開,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將裡面正三五一羣聚在一起嬉鬧的人嚇了一跳,更有幾個膽子小的女人叫了起來。
季南推開身下迷亂的女人,眸中一片清明,沒有絲毫動情的樣子。
瞇著眼看著門口站著的人,唾了一口有些惱怒的說:“你他-媽腦子有毛病?”
程慕正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從進門開始就眼睛掃視了一下衆人然後憤怒的雙眸直接鎖定在季南的身上,看到他正和一個女人接吻,瞬間就爆炸了。恨不得暴揍他一頓泄氣纔好。
“我看你纔有毛病!”
程慕惱怒的嗆聲回去,擰眉上前一把拉開季南身邊的女人,揪住他的衣領將慵懶的人從沙發中拖起來厲聲說:“季南,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男人找樂子的事情,很奇怪嗎?***有什麼稀奇的?你他媽少見多怪!”
一把推開程慕,他淡定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對於程慕的怒火根本就不爲所動。
“季南……”
程慕咬牙切齒。
季南這種毫不在意的放浪模樣刺激了他的眼睛,想掐死他。
而包廂內別的男男女女已經完全沉默下來,看著兩人的舉措有些懵了。
白凱有些頭疼。
“這不是程家的小公子嗎?怎麼脾氣這麼暴躁?南少怎麼說你也該叫他一聲哥,怎麼能夠這樣的態度呢?”
程慕才二十歲,和他們這一圈人的交際圈很少有重合,因此衆人雖然知道他是誰,卻不是很瞭解。
也就只有和季南關係比較鐵的白凱和程慕要熟悉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