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滿輕嘆了一口氣,伸手矇住他的眼睛,輕笑:“是啊,是藉口!我本來就配不上你這也是事實!沈一恆,在你的世界裡你就像是一個小型上帝,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只要你願意整個世界都是你的m你站在一塊我壓力很大,光是和你說話我就覺得好痛苦,所以啊,以後這種玩笑千萬不能開,萬一我當真了那就完蛋了。”
沈一恆沒有理會她的胡攪蠻纏,無奈的拉下她的手,沉聲問:“爲什麼不相信?爲什麼不當真?”
古小滿打了一個呵欠來掩飾自己眼裡的眼淚,帶著鼻音柔聲道:“別鬧了,睡覺吧?!闭f完,翻了一個身轉了過去,背對著沈一恆他看不到她眼底滑落的淚水。
沈一恆鬱悶的在牀上躺了一會,坐起身走到陽臺去抽菸,古小滿的反應和生疏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小丫頭好好相處,他摸不清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心思,小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他也知道,這些事情急不來,他只能慢慢的和她周旋,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他是認真的。
只可惜,某隻小泥鰍已經不會再給他慢慢來的機會,她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這一次要痛痛快快的從他的世界消失。
第二天沈一恆竟然見到了夏嫣然,時隔兩個月再見到她,似乎並沒有在她的身上尋出任何變化。她依舊如瓷娃娃一般完美無瑕,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她都能保持完美女神的姿態,永遠也不會讓你看見她狼狽的一面。
這個女人早已經修煉到家,再看看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小東西,笑得那麼張狂也不怕嘴變大!沈一恆望著和趙興然、王龍打牌的笑得花枝亂顫的古小滿氣就不太順,走過去踢了她小腿肚子一腳,哼道:“去給我泡杯咖啡來。”
古小滿吃痛,不爽的站起身將手裡的牌遞給他,哼道:“在家還要喝咖啡腦子進水了?”
沈一恆沒理她,輕笑著坐在她剛纔坐的位置上扔出一對7,對趙興然笑道:“小毅抓到沒有?”
趙興然不爽的白他一眼,哼道:“就不能不提這些煩心事麼?”
沈一恆哈哈大笑,心情很不錯的對王龍,笑道:“上次一塊飆車的那個人你在哪認識的?”
王龍掐了指間的煙,吐出一口煙,問他:“在臺灣認識的,怎麼了?”
沈一恆笑道,“沒什麼,我這次去北京在拍賣會上遇見他了。”
王龍哦了一聲,甩出一把順子,笑道:“他是金源拍賣集團的少東家。”
沈一恆點頭,光顧著打牌也沒有注意到夏嫣然也朝著廚房走了過去,這一次要不是夏嫣然和趙興然、王龍他們一塊來的,他絕對會將她拒之門外不讓她進來。畢竟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初戀情人,不能在好兄弟面前不給她面子。
古小滿前腳剛進廚房夏嫣然後腳就跟了進去,古小滿以爲是沈一恆跟了進來,沒好氣的鬱悶道:“我又不會打翻你的櫥櫃,你進來幹什麼?”轉身卻進進來的人不是沈一恆而是夏嫣然,尷尬的笑了笑,撓頭道:“不好意思,我以爲是沈一恆呢
?!?
夏嫣然輕笑搖頭,將手心裡的一顆藥丸遞給她,小聲道:“你要的東西,溶化在水裡給他喝下,至少可以讓他昏睡二十四個小時。”
古小滿一驚卻是小心的收藏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對身體有損害嗎?”
夏嫣然搖頭,輕聲道:“不會,放心吧?!?
古小滿心懷感激的對她笑道:“夏姐姐,謝謝你。”
夏嫣然微愣卻是苦笑著搖頭,將一張銀行卡塞進她的手心裡,道:“你不是要環遊世界麼,這裡面的錢足夠你過完下半生了。”
古小滿卻是不收,推脫道:“我不能要,我已經要了你好多錢了?!?
“給你就拿著,不然我不放心!”
古小滿僵住,嘆了口氣收了起來,無奈道:“密碼又是他的生日?”她不放心,自己不收下她不放心。唉,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她都決定要對沈一恆下藥了,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沈一恆好長時間都沒見她出來,不爽的對著廚房大喊:“古小滿,你掉水缸裡去了麼?”
古小滿端著咖啡走過去,不情不願的遞給他,哼道:“你家廚房哪裡有水缸讓我掉?喝吧,變態!”
沈一恆挑眉,死丫頭長脾氣了當著別人的面就罵自己?轉眼卻又見夏嫣然也從廚房走了出來,不悅的沉下眼眸將她拽到自己懷裡。低聲問:“她對你說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古小滿迅速的瞥了一眼臉色苦澀的夏嫣然,搖頭道:“沒有!你喝你的咖啡吧,別總是多管閒事!”
他多管閒事?要不是看在她是他的女人份上,他才懶得多管這個閒事呢!趙興然對古小滿招手,笑道:“小貓咪,到哥哥這裡來。”
古小滿白他一眼,不爽的哼道:“還哥哥呢,你比我大十歲呢,我喊你叔叔都不過分!”
趙興然見她又拿這句話堵自己,不爽道:“我這麼年輕風流倜儻的,你喊我叔叔不怕遭天譴???”
古小滿撇嘴,哼哼道:“天譴那玩意從來就不靈的,不然沈一恆早該被劈成焦炭了!”
沈一恆鬱悶了,放下杯子捏著她的小臉蛋,不悅道:“我說你個死丫頭怎麼回事,三天兩頭的咒我,你就那麼見不得我好?”
古小滿一邊喊著疼,一邊小爪子卻不閒著也去掐他的臉,兩個人鬧成了一團趙興然和王龍也陪著哈哈大笑。夏嫣然望著笑得開心的四個人握緊了拳頭,旋即卻又無可奈何的嘆氣,轉身離開沈一恆的別墅。
她沒有拒絕宋羅想要送她的好意,她沒有開車來,她的駕照被永久性吊銷了,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再開車。不開車也好,她一點都不想再回憶起那場噩夢。
遭天譴麼?!她不由得坐在後座託著下巴望天苦笑,或許現在她就已經遭到了天譴,沈一恆對她的避而不見便是最大的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