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之間,時間又流逝了一個半月,距離沈一恆他們從法國歸來已經快滿三個月,之前莫呈說過兩個月他的腿便能下地行走,如今已經三個月,法國那邊沒有傳來莫呈雙腿痊癒的消息。
沈一恆到底還是擔心的,精神和**都得到雙重滿足的之後,便頭枕在古小滿綿軟的肚皮上,愜意得打著呵欠問:“老婆,莫呈的腿多久能下地行走”
“醫生當時給我說他至少要在牀上躺三個月才能下牀做復健,只是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會待那麼長時間,所以才約定至少兩個月不能下牀,下牀太早對腿傷沒好處”古小滿抱怨,顯然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和莫呈達成一致。
沈一恆嘆氣,莫呈的執著和倔強他都是瞭解的:“他做的決定別人是無法改變的,他能夠在牀上待滿兩個月已經算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這一點古小滿絕對同意,莫呈倔強起來的時候絕對屬於九頭牛都拉不回頭的那一種:“他呀,當初本來在醫院裡面住的好好的,突然就說要出院,你都不知道我們當初離開醫院是開的救護車搬家的呢是不是很拉風”
“是啊很拉風,非常拉風”沈一恆伸手抱住了她柔軟的大腿,用下巴上的鬍渣蹭了蹭帶來一陣要人命的癢癢,惹來古小滿一陣耐不住藏不了的咯咯笑,古小滿被他鬧得受不了只好推著他的頭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別鬧了,很癢癢啊”古小滿禁不住癢癢抱著他的頭笑得肚子疼,無奈的嘆氣道:“老公,莫呈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目前他還沒有給我消息”此刻正是萬事俱備只欠莫呈了,趙興然那邊也收購了54的宋氏集團的股份,這些年宋氏集團發展的並不好,莫呈也是眼光放得特別長遠的人,早在十年前就開始收集宋氏集團的股份。
如此遠見即便是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老油條都不一定能由此見識,但莫呈卻在十年前便開始慢慢蠶食小股東手中的股票,這麼多年一直都躲在幕後不出面,宋承歷這一次之所以想對莫呈下殺手,必然也有股份的原因。
54的宋氏集團股份,目前已經是宋氏集團最大的古董,若是要開股東大會重新選擇宋氏總裁,只怕宋承歷便沒有那個幸運全票通過了。
商戰,在商言商,各種較量目前在香港還沒有人是莫呈的對手,宋承歷即便是和莫呈旗鼓相當的人物,但真要計較對戰起來,贏家是誰還說不準,宋家絕對不會將總裁之位拱手讓人,沒有人會將祖祖輩輩打拼出來的家業讓給外人的。
換位思考,換做是任何人也是不願意的:“老婆,莫呈我是想說你最初見到他的時候,他是不是很慘”
古小滿仔細回想了一會,時過幾個月之後古小滿再回想還是會忍不住心悸難受,嘆了口氣點頭,道:“是非常慘,兩條腿都被人打斷了,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很多地方都和傷口連到了一起,我聽給他洗澡的護工說那身上很多傷都是被人虐待打傷的”
看著小東西已經哽咽,沈一恆心裡也不好受,坐起身將古小滿抱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莫呈不會再有事情了”
古小滿點頭,她當然知道此刻的莫呈絕對不會再有事情,可是世事難料,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令他們所有人都要痛心疾首,誰都不能受傷,莫呈更是不能。
終於,他們在機場的vip通道口迎接來了莫呈以及他的隨從們,那四個保鏢是沈傲天的嫡系,沈一恆都是認識的,其中有兩位更是沈傲天左右臂中的一位,既然連這樣的人物都出動了,可見這一次沈傲天也是非常生氣的。
自然,自己的兒子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是個男人都會憤怒會抓狂:“莫呈,這裡”古小滿歡喜的揮舞著手裡的鬱金香,待他的輪椅走到面前才放到他的懷裡,道:“我知道你喜歡鬱金香,今天剛從花房裡給你摘的,喜歡嗎”
略帶小女兒家姿態的模樣倒是讓莫呈彎了嘴角,低下頭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竟然低頭聞了聞懷裡的花束,抿脣笑道:“喜歡,謝謝”
“謝你的頭,和我客氣什麼”古小滿不高興的瞪他,剛轉頭就被沈航烈抓住了頭髮,疼得她是一陣齜牙咧嘴。
“航烈聽話,鬆開媽媽的頭髮”沈一恆急忙伸手抓住沈航烈抓著古小滿頭髮的小手,沈航烈倒是聽話的鬆開了手,只是大眼睛裡面滿是淚水的將古小滿望著。
嘴一扁,委屈的就要往下掉眼淚麼,望著古小滿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帶著哭腔的抱怨:“媽媽不走,媽媽是我的,媽媽是我的”
古小滿滿頭黑線,將沈航烈抱進懷裡,笑著解釋道:“航烈乖,媽媽不走,媽媽是你的”
沈一恆不爽了,悶頭親了一下古小滿的臉,大聲宣佈自己的所有權,道:“你媽是我的,小東西,竟然敢和老子搶女人”
“哇哇,媽媽是我的,媽媽是我的,爸爸混蛋,爸爸是壞人”沈航烈很給力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果然沈航烈這麼一放聲大哭,所有人都開始用目光譴責沈一恆。
莫呈也覺得一陣頭疼,瞪了沈一恆一眼,無語道:“你至於和孩子爭風吃醋麼”
“至於,這是我老婆,這小崽子一個勁的搶我老婆,我忍他很久了”沈一恆不爽的怒聲回答,那語氣竟然沒有半點商量。
古小滿也很是無奈加無語,抱著沈航烈只覺得沈一恆好無賴,和兒子吃醋,難不成他當真以爲兒子是上輩子的情敵,這輩子來搶他老婆了:“你呀”埋怨的捶了他一拳,古小滿哄著懷裡抱著她脖子死命不撒手的沈航烈悶聲笑了。
莫呈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相處得其樂濃濃原本還懸著的心也放了回去,回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面有愧色的趙興然,這剛放回去的心又懸了起來,趙興然顯然是有話要對他說,莫呈在對方開口之前,沉聲道:“有什麼話回去再說,這裡人多口雜不方便”
一行人上了車回到莫呈的別墅,古小滿和沈一恆自動自發的回到他們之前居住的房間,東西都還在,包括莫呈給她買的新睡衣和新拖鞋,只可惜,自從她和沈一恆離婚之後,這裡便再也沒有來過。
莫呈的歸來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莫呈的存在對他們而言一直都是領頭羊的存在,現在他終於回來了這些人也中山市安心了,這羣人裡面就數沈一恆最開心,沈航烈似乎很喜歡莫呈,總是喜歡跟著他的輪椅到處跑,脆生生的喊乾爹。
莫呈按照血緣關係是沈航烈的親伯伯,早在他出生之前莫呈便決定要認他當乾兒子,現在開口直接便是乾爹,倒也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宋家的書房因爲今天的第一條報道而慌了手腳,即便是宋承歷也禁不住怒氣沖天的砸了手邊的電腦,怒吼:“你們不是說弄到海里餵了魚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手下人知道三少的手段,緊張得面無血色的低著頭不敢看他。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宋承歷怒了,最初以爲莫呈死了,他纔會那麼快的行動,如今給他說莫呈又回來了,完好無損的坐著輪椅回來了,這他媽的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三少,其實其實當初我們只是將他運到了金三角原本是打算賣到泰國去的,後來發現他逃到了集裝箱裡面,他腿都斷了,我們沿著血跡將那幾個集裝箱都沉到了海底,誰知道他跟九命怪貓一樣,怎麼都弄不死”
“弄不死,放屁,你自己沒本事竟然還敢說他弄不死,”宋承歷怒了,他就不該相信這些酒囊飯袋的辦事能力,,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低劣貨色。
宋承歷的憤怒於事無補,對事情的發展並沒有任何幫助:“小股東手中的股份購買得怎麼樣了”莫呈特地挑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不管和宋氏集團即將展開的董事會有沒有關係,他都要小心謹慎的對待。
“正在收集,目前我們手中只有40的股份”
“才40,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長時間那些小股東手裡的股份都收回來麼”宋承歷怒吼,恨不得動手廢了這羣光拿錢不辦事的廢物。
對方被宋承歷怒罵也不敢吱聲,好半天才小聲道:“三少,那些小股東手中的股份早在五年前就被人收購了,我們再去找,人家手上並沒有股份,我們也沒辦法的”
“被人收購了,誰”宋承歷驚了,生怕是死對頭莫呈。
“是個新西蘭的老貴族”
“和莫家有關係嗎”
“沒關係,據說深居簡出,一直想來香港投資,只是沒有找到好的合作伙伴”手下人繼續解釋,只是這話一出口便惹來宋承歷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