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沈一恆感動的是他提心吊膽了一個禮拜,好不容易回來一推開門看到的卻是某個小東西在打掃衛生的身影。還好,她沒有趁著他不在的時間偷偷溜走,雖然他知道有保鏢在這裡看著,但他還是不放心,這小東西心思縝密著呢,他不敢掉以輕心。
連他自己都爲自己有這麼樣的想法覺得可笑,他沈一恆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過?!竟然會時刻都擔心著,放在心尖上保護著,他越來越確定自己對她的感情不是玩玩而是認真!
“我回來了!”對著還在忙碌的某個小背影,沈一恆輕笑著打招呼。
古小滿轉身對上他的眼,輕笑著招手,道:“過來,你看我把你家玻璃擦得多幹淨。”
沈一恆微微皺眉,因爲她說的是你家,而不是我們家,她沒有將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不是有臨時工麼,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的。”
沈一恆拉著她的小手,心疼的放在嘴邊呵氣,語氣不由得也帶了三分埋怨,“看你的小爪子都凍成了胡蘿蔔。”
古小滿滿不在乎的呵呵傻笑兩聲,望著窗外有些羨慕又有些無奈道:“香港不下雪嗎?”
沈一恆無語,扯了扯嘴角,道:“現在不是下雪的季節,明年吧,或許會下雪。”
“哦。”古小滿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旋即又開心的將手伸到他面前,笑道:“禮物!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沈一恆一愣,搖頭,“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去訂。”
古小滿不爽的白他一眼,哼道:“那還有什麼意思,一點期待都沒有了!”
沈一恆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小德行,輕笑著將她拉到三樓的臥室,他的行李剛纔宋羅已經先給他送上樓了,現在應該在衣帽間給他整理。推開臥室的門,將她拉到沙發上坐穩,拉上窗簾擋去外面的光亮。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吧嗒一下打開整個房間都閃爍著鑽石的光彩。
“哇,好大顆!”古小滿驚訝得雙手捂住嘴巴讚歎,末了卻不太相信的伸出食指點了點,問:“是真的鑽石嗎?”
她的反應把他逗笑了,“是,是鑽石。”見她沒有伸手接,好笑的拉著她的手,輕笑道:“來戴上看看。”
古小滿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卻見這是一枚鑽石戒指,鑽石好大顆,比她以往在珠寶店裡看到的還要大一圈。她不懂這些奢侈品也不知道這是幾卡拉還是什麼的,反正就覺得好大比珍珠還大呢!
“喜歡嗎?”沈一恆見她傻呆呆的樣子不由得輕啄了一下她的小嘴,柔聲問
。
“喜歡!”古小滿下意識的回答,將手指舉在自己眼前,輕笑道:“這麼亮,會不會亮瞎我的狗眼!”
沈一恆沒忍住笑,開心的又親了好幾下,“你真是一個活寶,送給你的!”
古小滿一愣,旋即卻是一副受驚模樣急忙將他戴在自己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取下,惶恐不安道:“無功不受祿,我可受不起。”
沈一恆見她竟然將戒指又給取下來了,不悅的皺眉,望著已經被放回盒子裡的鑽戒,不悅道:“給你就拿著,有什麼受不起的。”
古小滿搖頭,如撥浪鼓一般的搖頭,急聲道:“我不要!我雖然小,但我還是知道送人戒指是什麼意思的,這份禮物你還是留給夏姐姐吧。”
“夏姐姐?”沈一恆皺眉,不悅道:“你見過她了?”
古小滿急忙搖頭,笑著打著哈哈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和她最配。這個戒指你還是送給她吧,這可不是我要戴的,就算上面有了痕跡也不怨我的哦。”
她一副急著要和自己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很不爽,他強忍住怒氣將盒子合上扔進她的懷裡,哼道:“愛要不要,不要扔掉。”
古小滿看了看自己懷裡的盒子又看了看他快要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終究嘆了一口氣將裝有鑽石戒指的盒子收進了牀頭櫃。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哪裡配得起,都說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只可惜要是遇不到對的人就算給你一個鑽石坑又能如何?
古小滿對於愛情還是有幻想的,她所想要的人生另一半並不需要多有錢,不需要長得多帥氣,只要陽光就好,最好笑起來有兩個大酒窩。這樣他們以後的孩子就可以遺傳到他們的大酒窩了,他們一定要合拍不能有代溝,可以陪著她一起環遊世界,滿世界的瘋跑。累了就一塊睡覺,餓了就一起吃飯,傷心了可以抱著取暖,開心了也能一起發微博曬幸福。
那個人無論是誰,是誰都好,絕對不會是沈一恆!對於這一點,不需要別人提醒,古小滿比誰都清楚的明白。她和沈一恆只不過是一場意外,就像兩條線一樣,出乎意料的偏離了軌道有了交集,終究還是會分開往著不同的方向漸行漸遠,這一生都不會再有交點。
夜晚,沈一恆終於又能抱住小丫頭一塊睡覺了,心頭溢滿了舒服和快樂。從身後將她柔弱的小身子圈在自己的懷裡,對著她的耳朵輕嘆:“古小滿,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相處一輩子,好不好?”
古小滿一驚,卻是嬉笑著搖頭,轉過身捧著他的臉,問:“吃錯藥了?”
沈一恆目光如炬的凝神對上她溫潤的眼,認真道:“我是認真的,我們好好在一起過日子好不好?”這是他第一次想到一輩子這個詞,早在拍賣會場對這枚鑽戒舉牌時,他就想到了這個詞,而他想說的對象卻是古小滿,而不是別的誰。
古小滿還是搖頭,只是這一次卻不笑了,“沈一恆,我們不能在一起。”
“爲什麼?”沈一恆鬱悶,怎麼就不能在一起了?
古小滿想了一會,笑得眼睛都彎了,道:“你那麼好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沈一恆心口悶得一陣難受,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小手緊緊抓住,悶痛得他喘不過氣。“古小滿,這都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