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阿姨好笨。這是御兒的激將法唉,她居然中招了。”
他躡手躡腳探出頭,確定古雅兒距離房間有了一定距離,才嘟著嘴對顧傾歌說話。
顧傾歌搖了搖頭,雅兒也是一個機靈古怪的主,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這小子騙吃的手段可能都要寫到臉上了吧!
“那是她不想和你一般計較,真以爲自己可以瞞天過海呢?”
“我……”
御兒想要給自己解釋一下。
“御兒,你要記得她是長輩。”
顧傾歌的言外之意,北庭御也聽明白了幾分,只不過翹著鼻子裝作聽不懂而已。
“雅兒是媽媽最好的朋友,你要試著和她和平共處。她雖然嘴巴毒了一點,可對你真心不錯,否則不會看到你餓,便親自下廚。”
聽到她這樣說,御兒尷尬之餘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其實他也不討厭古阿姨了,剛纔她怒斥老爸的時候別提多威風了。
“媽媽,我也不是有意要針對古阿姨的,其實我對她的敬仰之情猶如……”
顧傾歌覺得自己已經有強大的抗震撼能力了。
可對於兒子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她覺得爲了以後還能平心靜氣和他愉快的玩耍,只能繼續提高自己的抵抗力。
……
就這樣,褚師回來的時候北庭御仍然沒有離開。而不知道使了說什麼手段,居然讓褚師恨不得含在嘴裡面。
那份疼寵,讓一旁的顧傾歌都有些吃醋。要知道自從自己出獄以後,褚師雖然像長者一般照顧自己,可怎麼覺得嚴厲大於寵溺呢?
對於北庭御,他就是活生生的寵溺。
古雅兒看著北庭御倚在老頭一旁,不禁笑道:“老師,這才幾天您就被他收買了。”
“這緣分是不講究天數的。”
褚師一邊喝著茶,一邊朗聲說道。
御兒大獻殷勤:“褚爺爺說的對,著緣分怎麼能有那樣膚淺的東西來定義呢?我們這種情感是沒有辦法定義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古雅兒對於這小猴,兩面三刀的小性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不就長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嗎?
“御兒這叫玉雪可愛。你就是活生生的嫉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對於每天看到古雅兒跳腳,他覺得再有成就不過了。這阿姨好好玩。
“好好,你玉雪可愛好不好,再可愛也是一個小胖墩。”
古雅兒說完便向顧傾歌二樓的臥室走去,獨留下一大一小坐在客廳裡面你瞪我,我瞪你,說不出的滑稽可愛。
“褚爺爺,你得管管她,我還是一個孩子,她怎麼能和一個孩子過不去呢?”
他說的有理有據,對於古雅兒抨擊小孩子的行爲給予嚴厲的批評。
褚師搖頭笑了笑,這壞小子又要將自己當槍使了,這些天你他也算明白這小子的秉性了,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北庭爵,那無賴流氓大的性子活脫脫像了十成十。
“她聽你媽媽的話,你讓你媽媽去教訓她。”
褚師一臉認真地想著對策,那冥思苦想說出的對策,讓御兒剛剛升起了的火焰,立刻熄滅了不少。
“這小事情就是我們爺孫嘮嗑,怎麼能講給她們聽呢?”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是這樣去鬧,不要等老爸來接自己,縱使她再疼自己,也會毫不手軟地將自己送走。
褚師心裡面已經樂得不行,快要前俯後仰了。可還是強壓著內心的爆笑因子:“你說的對,這是我們爺孫的談話,不能讓別人聽了去。”
古雅兒走進去的時候,顧傾歌也擡起了頭。兩人雙目相視的樣子,讓古雅兒很吃驚:“傾歌,你的眼睛?”
“能看見一些東西了。”
聽到她這樣說,她步子加快了幾分:“真的,你能看到我了?”
“能看到,只是不太清楚。”顧傾歌解下自己耳朵裡面的耳麥,將手機放在了一邊,對著她輕聲說。
“你兒子剛纔又欺負我了。”她坐在她一邊,滿臉大的嫌棄。
顧傾歌笑了笑,雅兒就是死鴨子嘴硬。她對御兒的疼愛,一點都不必自己少,只是不清楚兩個人走到一起爲什麼總是針尖對麥芒。
“不過,這要離開還真的有些捨不得。”
古雅兒一臉無奈,齊豫那邊也離不開人,當初自己日夜趕回來就是爲了傾歌不被北庭爵拘回去,如今褚師回來了,她也該離開了。
顧傾歌知道她的事情,自然不後悔挽留,拉著她的手:“我在華國等你回來,回來以後讓我兒子認你爲乾孃。”
“誰稀罕……”
“你說什麼?”前一句還沒有說完,後一句緊接著又說了出來。
“你既然不願意就算了。”顧傾歌像是沒有發現她的失態一般,輕語淡笑地說了一句。
古雅兒一下子抱住了顧傾歌,聲音帶著哽咽:“傾歌,謝謝你。”
古雅兒也是一個女人,自然期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可齊豫如今這般模樣,自己縱使有心也無力。
孩子這個詞對於她來說是奢侈的。
沒有想到傾歌,卻能看的到她壓在內心深處的苦澀與無奈。那是一種無法預期的絕望。
之所以與御兒這樣的相處模式,是因爲在他的身上,她能看到一種叫做生命的東西,那樣向上的感染力,可以渲染自己。
“所以,平安歸來。人只有活著纔有未來。”
顧傾歌不知道這次離開以後,她們之間又會發生什麼,齊豫能不能活下去。可她希望雅兒能夠堅持。
古雅兒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當然,我還要回來給他當乾媽呢?到時候看他還敢這樣的欺負我。”
顧傾歌的笑容越發燦爛,有鬥志就好,一個人最怕的就是被苦難折磨的沒有了精氣神。就如自己,亦如古雅兒。
“寒旭堯的事情……”
“放心吧!這事情解決的話,我第一個告訴你。”
顧傾歌不知道自己對於寒旭堯的底線在哪裡,可她與他只見的見面勢在必行。
這個將自己帶入天堂,又打破自己美夢的男人,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和北庭爵有沒有可能?要知道御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