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完美完成了任務獲得了獎勵,又整治了渣男賤女的寧楚楚心情大好,回到了公司繼續上班。
她照常按時給厲燁辭送咖啡,看著厲燁辭認真工作的側臉,她不由得想起了和宋欣欣的聊天。
【真沒想到,厲燁辭竟然是個這麼深情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猜到了是自己讓宋欣欣去幫她的?
厲燁辭聽到寧楚楚對自己的評價,有些驚訝。
宋欣欣怎麼這麼不靠譜,都讓她不要暴露了,真是沒用。
但是想到自己爲寧楚楚做的事情被她發現,她還這麼感動,厲燁辭就忍不住高興起來。
【和他表面表現的一點也不一樣,真的是想不到。】
厲燁辭裝作不經意地挺直了脊背,力求自己在寧楚楚面前展示出最完美的一面。
【既然他那麼喜歡他前女友,他前女友也還是對他念念不忘,兩人怎麼不縫合呢?】
等等,什麼前女友?
厲燁辭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寧楚楚之前說的深情不是說自己對他,是說自己對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前女友”?
他什麼時候有的前女友,他怎麼不知道?
單身了二十幾年的厲燁辭一頭霧水,怎麼自己平白無故就多了一段情緣?
寧楚楚瞄了一眼厲燁辭,內心腹誹。
【不過最想不到的事,厲燁辭整天擺著個冷臉,還能找到那麼漂亮的女朋友。】
她低下頭偷偷不屑地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欣欣怎麼想的,竟然還對他念念不忘。】
厲燁辭扶了扶額,這下他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了。
宋欣欣!他讓她去幫忙她就是這樣幫的嗎?
偏偏自己在寧楚楚的面前還不能表現出疑惑,但是伴隨著寧楚楚的心聲越來越激烈,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開口。
“我沒有前女友!”
還在心中碎碎唸的寧楚楚被厲燁辭嚇了一跳,她手上動作瑟縮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啊?他沒有前女友?什麼意思?】
【難道是欣欣騙了我嗎?但是她爲什麼要騙我啊?】 ωwш? тт kān? ℃O
【等等,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他前女友的事情?他突然說這一句是怎麼回事?】
寧楚楚一蹦跳了一米遠,離厲燁辭遠遠的。
【天吶,他不會能聽到我的心聲吧?】
【我怎麼感覺這個事情發生的不止一次了?】
【爲什麼他每次都能那麼碰巧的猜中我的心聲?】
厲燁辭心中也發現自己反應太激烈了,他咳嗽兩聲,腦海中飛速旋轉,正好自己桌上有一份文件,他把文件遞給寧楚楚,讓她出去找財務部主任過來,把她敷衍過去了。
寧楚楚心中懷揣著疑問,出去了,送完文件之後還想找機會和厲燁辭說上話,但是厲燁辭一直很忙碌的樣子,讓自己插不上話。
厲燁辭起身理好西裝前往會客室,他告訴寧楚楚等會會來一個來自京市的投資人,讓她待會進來送茶。
寧楚楚看著厲燁辭嚴肅的模樣,知道這個見面應該很重要,一時也沒了別的心思,忙不迭地去泡茶了。
寧楚楚敲開會客室的門,端著茶走了進去。
她把茶杯佈施在兩人手邊,立在一邊。
這也是她作爲秘書的特權,在厲燁辭和人商談生意的時候,自己可以在一旁旁聽汲取經驗。
而讓她送茶就是示意她可以旁聽的暗號。
寧楚楚站定,卻突然發現另一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她擡頭看向厲燁辭對面的人,這一看卻心中震驚。
這人自己之前見過!
她努力回憶了一會,纔想起自己究竟在哪裡見過他。
是在自己家破產的前一段時間,她見到過這個人和自己的父親一起商議事情,父親當時告訴了她,他也是公司的投資人之一。
寧楚楚表面不顯,內心卻波濤洶涌。
他怎麼會現在又來投資厲氏了?他會知道自己家裡公司的情況嗎?
自從見過父親之後,自己拜訪過許多公司原來的董事,只是都被對方四兩撥千斤地趕走了,衆人都十分有默契地三緘其口,什麼也不告訴她。
寧楚楚眼前一亮,眼前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嗎?他是公司的投資人,卻算不上董事,說不定自己能從他這裡得到線索呢?
厲燁辭和對方一談就是一下午,寧楚楚根本沒有找到機會。
她也沒有心思聽兩人的博弈,只一心想等到談話結束之後在這人這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寧楚楚突然想要上廁所,她對厲燁辭使了個眼神,離開了會議室。
她儘量快速地想回去,生怕那個投資人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走了。
回到會客室,寧楚楚卻失望地發現只剩下了厲燁辭一個人。
“厲總,剛剛的那個人呢?”
寧楚楚著急的拽住了厲燁辭想要離開的衣角。
厲燁辭心中奇怪,卻還是回答了她的疑問。
“他應該回去了吧,你問這個做什麼?”
寧楚楚更加著急了:“他多久之前走的?”
厲燁辭思考了一下回到道:“三分鐘前吧。”
寧楚楚一聽,顧不上和厲燁辭再多說話,就想直接衝下樓去追上那人。
跑到一半,卻被厲燁辭拉住了手。
“等等,你還沒說你問他做什麼?你認識他?”
寧楚楚看了下腕錶,眼看著自己就沒時間了,想要甩開厲燁辭:“哎呀,你別問了,我找他有正事。”
厲燁辭心中感覺不對,硬是拉著寧楚楚不讓她離開。
“他估計已經走了,你先跟我解釋清楚,我告訴你他在哪。”
聽到這句話,寧楚楚泄了氣似的。
她蔫蔫地:“那他是什麼人啊?”
厲燁辭想了想,只撿了些不重要的說。
“他是京市雲家的人,這次來也是想投資公司。”
寧楚楚嘆了口氣,這才把自己和那人的淵源說了出來。
“......你說,他會不會跟我家公司破產的事情有關?在那之前,我感覺我似乎從來沒見過他,並且公司破產之後,他也消失了。”
厲燁辭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只是雲家的一個旁支,真要算起來,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嘍囉而已,你的猜測有些道理,但是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