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一邊在心中嘲笑著一邊走上前來。
“楚楚,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程菲走過來看了一眼寧楚楚的杯子,有些驚訝,“你不是隻和花茶的嗎?怎麼今天開始喝咖啡了?”
寧楚楚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今天想換換口味。”
程菲感覺寧楚楚的表情有點不對,探尋地看了幾眼,卻沒發現異常。
回到工位上,寧楚楚手捏緊了杯柄,她面若冰霜的一口一口喝著咖啡。
“楚楚,幹什麼呢?”
突然一隻手拍了一下寧楚楚的肩膀,一道俏皮的女聲響起。
“宋欣欣,你別嚇著楚楚學姐了。”
厲容慕無奈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
寧楚楚驚訝地放下杯子,轉身看著笑著的兩人:“欣欣,容慕?你們怎麼來了?”
宋欣欣假裝生氣:“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玩了嗎?”
說完,兩人就拉著寧楚楚進了裡面的總裁辦公室。
“噓,我們嚇我哥一跳。”
悄悄推開門,宋欣欣突然大喊了一聲,想要看到厲燁辭被嚇到的樣子。
厲燁辭眉毛都沒跳一下,仍舊低著頭看著桌上的文件,語氣淡淡:“宋欣欣,如果很閒的話就回去繼續讀書。”
宋欣欣嚇了一跳,本來想抱怨他無趣的話立馬嚥了回去,厲容慕無奈,真是高估了宋欣欣的能力。
“哥,我們中午去吃點什麼吧?”
過了沒多久,宋欣欣又生龍活虎起來,千里迢迢來找厲燁辭,必須得狠狠敲他一頓。
“你們去吧,報我賬上。”
厲燁辭仍舊頭也沒擡。
兩人都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對視了一眼,厲容慕道:“哥,你怎麼了?連嫂子都不看一眼。”
原本站在一旁的寧楚楚見突然點到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往厲燁辭那邊看去。
目光中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希冀。
“她是你們嫂子嗎?別亂喊。”
原本還有一絲希冀的寧楚楚渾身僵硬,之前厲燁辭從來不會對他們否認這件事的。
厲燁辭語氣中的冷漠幾乎要凝成實質,宋欣欣和厲容慕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什麼,就算是三歲小孩也能意識到兩人之間出了問題。
察覺到寧楚楚的尷尬,宋欣欣牽著寧楚楚走了出去。
“哥,你怎麼......”
厲容慕不讚許地看了厲燁辭一眼,也離開了。
三人找了一間沒人的會議室坐了下來。
宋欣欣握著寧楚楚的手沒放,她皺著眉頭問道:“楚楚,你和我哥之間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寧楚楚搖了搖頭,有些疲憊:“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對我的態度突然就變得很冷淡,我很多次想要問清楚,但是都被他避開了。”
兩人聽後都有些不解,追問道:“一點預兆都沒有嗎?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在幾天前,現在他把我當成空氣一樣。”寧楚楚神色黯然。
“但是上個星期不還是好好的嗎?你發燒了他還照顧你,態度爲什麼變得這麼快?”
宋欣欣迷惑不解,雖然厲燁辭是她表哥,但是說實話,因爲他的氣場原因,從小她就不怎麼敢靠近他,也就是現在長大了,所以才懂得了。
但是上一次回去的時候,厲燁辭不是還因爲厲容慕在飯桌上瘋狂吃醋嗎?當時看著兩人感情很好的樣子她和外婆都很高興,爲什麼才幾天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寧楚楚也很想問這句話,但是她只能沮喪地搖了搖頭。
“或許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他不高興了吧。”
見寧楚楚還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攬,兩人更加生氣了。
厲容慕看著寧楚楚憔悴的樣子,氣上心頭,道:“哥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這樣冷暴力算什麼?”
他轉身就想往門外衝,內心憤怒,明明厲燁辭答應的好好的,不會辜負寧楚楚,爲什麼這才幾天就食言了?
寧楚楚連忙拉住了他,雖然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爲什麼,但是他們畢竟是兄弟,如果因爲自己而產生嫌隙就不好了。
“容慕,沒事的,這是我和厲燁辭之間的事情,也只能我們來解決。”
雖然宋欣欣也很生氣,但是她心中也知道寧楚楚說的是真的,只能也幫忙攔住了厲容慕。
厲容慕只能臉上帶著怒火重新坐了下來。
“學姐,我哥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忍著幹什麼?”
寧楚楚嘆了口氣,她不是忍著,她也沒有辦法。
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寧楚楚想起來程菲的事情,說不定能從兩人這裡得到一些情報。
“欣欣,你認識我的同事她們嗎?”
宋欣欣點了點頭:“如果你是說秘書辦的同事的話,有一些我還是知道一點的。不過因爲幾乎沒有交集,我也只是知道她們的存在而已。”
寧楚楚躊躇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程菲?”
“程菲?她怎麼了嗎?”
宋欣欣凝眉想了一會,說道:“她來公司很久了,可能事剛畢業就來了吧,但是她的工作能力最多隻能算得上事一般而已,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總裁秘書這個位置上的。”
厲容慕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程菲是不是就是那個坐在你旁邊的?很喜歡穿黑色套裝的那個?”
寧楚楚視線從宋欣欣身上轉移到厲容慕身上,點了點頭。
“我倒是知道一點她的事情,她雖然名義上是總裁秘書,但是好像因爲能力不夠格吧,公司給她開的工資遠遠不如秘書辦的其他員工,也不知道爲什麼她還要一直留下來,還是這麼多年。”
寧楚楚這一回是真的驚訝了,公司裡面一直都有工資不說出來的習俗,她也就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她和程菲居然拿的不是一樣的工資。
現在想起來好像確實厲燁辭幾乎從來沒有把公司裡大的項目交給過程菲來做。
如果程菲想要跳槽的話,僅僅憑藉著厲氏總裁秘書這個身份,完全可以找到開除豐富條件的下家,但是她還是一直留在了公司裡面。
寧楚楚意識到,她明顯並不是爲了賺錢纔在公司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