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鉞掐住祁慕的臉:“我就好奇,你的臉皮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能夠厚成這樣?剛剛明明是你親住我不放。
“那你也沒推開啊。”祁慕開啓耍賴模式,“我不管,你不知道要讓著老婆,婚姻生活纔會美滿嗎?”
“你贏了。”司鉞嘆氣,“那你待會想要幹嘛?”
祁慕想了想,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說:“要不我們去散散步吧?”
“好。”說完,司鉞就摟著祁慕出了門,走下電梯。
兩個人漫步在秋暮園外邊的公園裡,因爲不是週末,公園裡也不多人。
祁慕抱著司鉞的手臂,將身體一部分的重量壓在司鉞身上,和司鉞討論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我都和你住一起了,我那五千萬買來的房子好像太浪費了,要不要賣掉?”祁慕也是資本家,現在房價漲勢已經和緩,有錢應該投資別的地方纔是明智之舉。
“不用,改成辦公室和書房,以後辦公方便一點。”司鉞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改造方案。
“你這麼懶,以後都不準備在公司上班了啊?”祁慕還想著上班的時候能時不時去看看司鉞呢。
“司氏以外的工作,當然不能在那邊做。”司鉞反問祁慕,“難道你會把MY的事情帶到司氏去做?”
“要是有工作的話可以,但是我現在是甩手掌櫃。”祁慕得意地笑著。
無聊的話題說多了,司鉞也要說一些有意義的了:“老婆,既然你這麼閒,以後我會把司氏的工作給一部分你分擔的。反正你也是我的助理。”
“我可以拒絕嗎?”祁慕還是懶,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的感覺可不好受。
“不可以。”司鉞生怕祁慕會逃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祁慕嘟著嘴說:“那好咯,要是黎睿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
“沒事,到時我保護你”司鉞眼裡,祁慕是隻能被自己欺負的女人。
“這個時間會來的很快,黎睿很可能一個星期以後就會過來,過來談合作。”祁慕突然有了鬼主意,“其實你可以讓司陵試著去談MY的合作,我絕對讓他挫敗到不願意在司氏待下去。”
“好。”司鉞笑得腹黑,“我有辦法讓他自己選這個坑跳。”
“你怎麼一點都不懷疑我說的真實性啊?”祁慕完全沒有出示任何證明,司鉞就相信了,她覺得納悶。
司鉞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很聰明,要不是在搞副業怎麼可能讀會計讀了五年才畢業?然後在飛機上看到黎睿的採訪你看得入神,當時我就覺得你們認識,我之前也查過,黎睿和我一樣是個打工的,不是幕後老闆。”
“你誇我聰明瞭。”祁慕覺得真是難得啊,最近司鉞也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經常喊她傻妞。
“嗯,腦子聰明,行爲傻極了……”司鉞還是覺得祁慕是傻妞,明明已經表現得那麼明顯了,她就是猜不出拿錢砸死你是他。
“滾。”祁慕低頭趁著沒人,在司鉞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你入了我的門,以後就要根據我的家規說話,以後不許說我傻。”
“好,聽你的,笨笨。”司鉞淡定地又給祁慕取了一個外號。
祁慕用力咬著司鉞的手:“笨和傻一個意思,你以後可以叫我聰明機智無敵的祁慕。”
“嗯,笨傻呆的祁慕。”司鉞玩上癮了,繼續說祁慕。
接下來就是脣槍舌劍耍賴皮,走了一路就說了一路。
最後,祁慕發飆了,指著司鉞問:“你爲什麼總是說我傻?”
“這個嘛……”司鉞故作神虛地說,“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再接下來,祁慕滿腦子就想著自己究竟在司鉞面前還做了什麼傻事。
在外面晃悠了一個小時,回去也就十點鐘了。接下來算是最重要的事情。
祁慕在浴室裡洗好澡吹好頭髮以後,十分難得地給自己噴上了味道自然的花香味淡香水。
一切就緒以後,她就穿著睡衣抱著枕頭來到了司鉞的房間裡。
司鉞這個時候正坐在牀上看書,他很自覺地坐在牀的左側,把牀的右側都留給祁慕。
祁慕很自覺地坐在牀上,將背靠在牀頭,探過頭去看司鉞手裡的書。
其實,這種時候司鉞怎麼可能看得進去?他看書完全就是掩護自己的不知所措。
那是一本祁慕也不知道是什麼語言的書,她無法和司鉞交流書的內容,只能問:“好看嗎?”
“還好。”司鉞根本就沒有看進去,更加不知道這本他翻都沒有翻過的書好不好看了,“你困了嗎?”
“沒有什麼感覺,可能躺下就會困。”畢竟空窗期太久,祁慕也有些緊張,她的手緊緊抓住被子,然後就鑽進了被子裡,將臉矇住大半。
司鉞原本還以爲祁慕會和大母狼一樣撲上來,結果她這麼矜持,他頓時就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做了。
“那就睡吧。”說完,司鉞就把燈給關了,也鑽進了被子裡。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司鉞能夠很清楚地聽到呼吸聲,配合著外頭透進來的亮光,他能勉強看清祁慕的輪廓。
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躺了好幾分鐘,司鉞知道祁慕還沒睡著,便說了一句:“你不是喜歡抱人嗎?怎麼不抱了?”
“要醞釀一下情緒的。”祁慕說完這話,咬咬牙,就解開了身上的浴袍,湊過去摟住了司鉞的腰。
當身子碰在一起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辦法分開了,一切都照著預期的方向發展。
第二天祁慕醒來的時候,她還偎依在司鉞的懷裡。
她一動,司鉞也醒了過來。根據昨晚的默契度,司鉞完全相信自己原來真的是特別禽獸地和祁慕有過一腿。
腦子裡的記憶消失了,但是身體上的卻還在,他隱約是有些印象的。
“昨晚睡得好嗎?”司鉞覺得不說話會有些尷尬,所以問了這麼一句明知故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