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伶俐哭夠了,整理好自己的妝容,再一次走回了辦公室。
她剛剛哭著跑出去的樣子被不少人看見了,這會兒見她回來,好幾個人在那兒竊竊私語。
王伶俐直接忽視她們,來到祁慕面前,一掌打在祁慕的辦公桌上,桌上的小物件被震得啪啪作響,玻璃杯裡的水面也盪漾不停。
“祁慕,你爲什麼要陷害我?”要是身邊有兇器,王伶俐現在的氣憤程度還真可能會直接捅到祁慕身上。
別人怕這個曾副市長的外甥女,她祁慕可不怕。
祁慕依舊雲淡風輕地坐在椅子上,冷淡地開口:“我初來乍到,能有什麼機會能夠陷害你的?”
“是你,你明明把文件交給楊助理了,你故意給我一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害我捱罵!”王伶俐氣憤地控訴,她現在才知道祁慕有多壞,居然一來就這樣陷害她!楊助理什麼時候這般嚴厲地批評過她?
“你的文件我幫你做了一半,你不知道感激,現在害怨我了?要不要再去找上級理論理論,看看究竟誰會受懲罰?”祁慕這話也是嚇王伶俐而已,她一來就鬧出這麼多事情,給上級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會很難過。
王伶俐聽到這話就笑了,她指著祁慕,滿臉不屑:“我舅舅可是副市長,你說公司會要你還是要我?”
祁慕早就查清楚了這個曾副市長什麼來路,的確是副市長無誤,但是確實個沒有多少實權的副市長。
“你覺得司氏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副市長?”祁慕同樣用不屑反擊,“你這話傳到外面,司家面子上不好過,沒準就把你送走了。”
祁慕在B市的靠山許徵和嘉赫可比一個沒有實權的副市長要有用得多。但聰明人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這麼張狂?
王伶俐憋紅了臉,被祁慕這麼一說,她還真怕自己會得罪公司什麼不該得罪的人,從而連累自己的舅舅。
“看你是新來的,這一次就放過你,以後再敢亂來,我絕對不饒你。”王伶俐給自己找了個臺階,現在那麼多人看著,她可不能丟臉。
祁慕輕笑一聲:“對啊,王大姐還是快點回去趕工,不然今晚可得加班到凌晨了。”
不是王伶俐找臺階下她就給下的,敢欺負她,就算王伶俐現在認屈,她也要給後者一點顏色,堵死她。
王伶俐走後,祁慕冷靜下來,發現自己是遷怒了。王伶俐給她的那點事都不算事,讓她不高興想要尋求發泄的還是想要靠近司鉞卻看不到的心情。
接下來幾天,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公寓,祁慕更是連司鉞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她千方百計隱晦地查探消息,到了星期五才知道司鉞居然出差去了。
但這一個星期的努力也沒有白費,至少王伶俐那些人知道她不好欺負,沒敢亂塞活給她做。
她也得到了上司楊助理的肯定,楊助理私下告訴她,說她的工作能力比其他幾個秘書強。
祁慕對這個讚美就沒有多少感覺了,就頂樓秘書部那幾個只會打扮的女人,找個懂辦公軟件的大學生都比她們強啊!
到了週末,裴佳薇難得有空,她和葉嘉柔的想法一樣,祁慕從國外回來穿得太寒酸,是時候應該添衣物了,她拉著祁慕來到上週逛的商場,特別積極主動地給自己給祁慕挑起了衣服。
裴佳薇叫祁慕的說法是給祁慕挑衣服,結果在商場裡逛了半個鍾,祁慕手裡依舊空空如也,她買的東西已經雙手提不住了。
“你都沒有看到喜歡的嗎?”裴佳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買太多,開始責備祁慕不買東西。
“我上星期剛買了一櫃子,現在都沒有上新,還有什麼好買的?”祁慕覺得自己的衣服鞋子包包這一季肯定夠了,她會出來全是因爲一個人呆在公寓裡無聊。
祁慕今天穿著一件薑黃色的襯衫配白色短褲,下搭一雙羅馬風高跟涼鞋,全是大牌,一身下來怎麼也得好幾萬,沒有了上次見面的寒酸勁兒。
裴佳薇看著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最後她的視線落在祁慕的手腕上,終於發現了問題。
“你手上這個不知道材質的圈圈已經帶了五六年了吧?”裴佳薇面露嫌棄,“那麼久還不換新的?”
祁慕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手鐲的實用性,胡亂撒謊:“帶著挺好的,純光面手鐲,很百搭。”
“再百搭也改變不了它老舊的事實,我帶你去添一些新的,你司氏有錢的女人那麼多,你可不能寒酸了。”裴佳薇說完,就拖著祁慕往前走。
祁慕根本沒有辦法說話,明明她這樣在公司也算是很體面了,司氏不單單很多有錢人,還有更多艱苦打拼的小白領啊。
裴佳薇把她拉到一家珠寶店,指著店門口的巨幅海報道:“怎樣,好看嗎?”
祁慕這才發現現在這個牌子的珠寶居然是裴佳薇代言的。
“不錯啊,看來你混得很好,這麼高大上的牌子你這個二線明星居然有機會代言。”祁慕看著海報上美麗絕倫的裴佳薇說,“我以爲你就是拍拍洗衣液牙膏洗髮水什麼的廣告呢。”
“姐姐我那麼有貴族氣質,當然會有奢侈品願意找我了。”裴佳薇把祁慕拉進店裡,“走,讓你看看姐姐代言的珠寶,給你開開眼界。”
“謝謝姐姐,我看中什麼你會送我吧?”祁慕這話一說,頓時反客爲主。
裴佳薇算了算自己最近賺的錢,想了想店裡的珠寶價錢,點了點頭:“可以,反正我能打八折。”
裴佳薇最先帶祁慕看的是這個牌子這季的主打,也就是海報上裴佳薇帶著的那個系列。
裴佳薇熱情地拿起一個滿天星珍珠項鍊幫祁慕帶上:“怎樣,好看吧?”
“還不錯啊。”鉑金鍊子細細長長的,隔一段嵌著不一樣大小的珍珠,整條項鍊墜在胸前,和祁慕今天的襯衫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