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豔被祁慕堵住了,她的確沒有證據。
“靈涵向來乖巧,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羅豔又一次重申了這句話,沒錯,在祁慕眼裡祁靈涵是毒蛇猛獸,但在她的眼裡,祁靈涵可是優秀乖巧的女兒。
祁慕白了羅豔一眼:“事實勝於雄辯,只能說你瞎了眼。對了,先不說學校,要是這件事被祁興海知道了,祁靈涵恐怕連去醫院做流產的錢都免了呢。”
聽祁慕這麼一提醒,羅豔的臉色更難看了。
祁慕的意思不就是說祁興海一定會把祁靈涵打到流產嗎?
羅豔一直提醒自己要鎮靜,不能著了祁慕的道。
兩個來回的深呼吸以後,羅豔終於把直接在警|察局捅死祁慕的想法壓了下去,她冷笑著維護自己剩餘不多的尊嚴和臉面:“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的話肯定會被這樣對待,但是興海向來疼愛靈涵,或許罵幾句就沒事了。”
“是嗎?”祁慕挑了挑眉毛,要是她還把祁興海當回事,羅豔這麼說她肯定受不了,但現在祁興海對她來說完全就是別人的父親,她怎麼可能還會有什麼傷心的理由?
“既然這事不好說,那我們就來說說別的。”祁慕這裡說不過羅豔了,自然是找更大的刺激點了,“你說祁靈涵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覺得吧,這孩子肯定不會是宋祺的,宋祺都那麼明顯地表示過他看不上祁靈涵了。”
羅豔聽到宋祺看不上祁靈涵這句話,想到祁靈涵成年禮當日的尷尬場面,想到宋祺出乎意料地和祁慕表白了,她握緊拳頭,默不作聲。
“祁靈涵也真是和你一樣水性楊花啊,”祁慕這下真心是罵爽了,在警|察局罵人,根本不要怕羅豔會對她做什麼,“你看,你勾引人家老公,祁靈涵卻是口口聲聲說愛宋祺,然後背地裡又不知道是和哪個男人在上牀,你們羅家是不是血脈裡都有這種女表子元素啊?”
祁慕看沈秋人日記的時候,就想要大罵羅豔這樣的話了,現在機會終於來了,她感覺罵出口比送羅豔進監獄還要爽快!事情真是巧合,她沒想到自己買下的線全都會在這一瞬間用如此難堪的形式爆發出來。
關於祁靈涵懷孕這件事,她只是想要讓祁興海知道,然後打死祁靈涵而已。
這種事情祁興海和羅豔肯定不會聲張,祁靈涵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事情也就平息了。但是現在是警|察發現了祁靈涵懷孕,羅豔根本來不及做好保護祁靈涵措施,消息很快就可以在圈子裡傳開來,祁靈涵就算攜帶毒品的事情脫罪,但高中就懷孕的臭名聲她是絕對甩不掉了。
“祁慕,你夠了。”羅豔看著警|察局裡掛著的警徽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她不能撕了祁慕,不然讓警方看到祁靈涵的案子會更難處理,“你今日施加在我身上的傷痛,終有一****會報復回來的。”
“這句話是很久以前我就想對你說的。”祁慕對羅豔綻放開笑容,就像是嗜血的玫瑰,妖豔而逼人,“我做到了,但是,我不會給你機會讓你成功的,既然出手了,我就要一網打盡。羅豔啊羅豔,我本來是想要把事情放在高考以後做的,這段時間我想要好好備戰高考,偏偏你們母女小動作太多,逼我不得不出手!”
祁慕繼續說:“別怪我,不過你怪我我也不無所謂,反正氣的也是你們自己的身體。好好想想看,是誰把藥瓶給我的,又是誰喊了重度毒癮患者過來找我的,一切都是你們作死,我想要擺的局,可從來沒有展開過。”
羅豔咬緊牙關,的確是她輕敵了,她就不應該讓祁慕搬出祁家,她知道祁慕成績進步更應該要好好盯著她!
“原來你晚上夢遊是裝出來的。”羅豔現在纔想到這個問題,她看見祁慕成績突飛猛進之後曾有過懷疑,但都被祁慕的僞裝給騙過去了。又因爲祁慕夢遊的時候是受到了刺激,所以她把祁慕趕走以後就再也沒有管這件事了。
“肯定是裝出來的,我撕掉的那幅山水畫炒到六百萬也是我設計的。”這種小事祁慕很輕易地自己說了出來,“我和大伯母說我喜歡那畫,所以她就想要拍下來,幸好後面被祁景同阻止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想要拍那幅畫?”羅豔要氣炸了,原來在那麼早以前祁慕就已經動小手腳給她添堵了。
“你想要巴結季家的老太太,”祁慕對著羅豔抖了抖眉毛,“但是我怎麼可能如你願?羅豔啊羅豔,你的女兒不如我,她智商和情商都太低。”
祁慕又繞到了祁靈涵身上,要是二選一的話,她希望羅豔選擇讓祁靈涵去坐牢。羅豔害死了她媽媽,她讓羅豔母女相殘,這不過是利息而已。
羅豔知道了祁慕做的事情,也知道了祁靈涵根本不是祁慕的對手,她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事情被揭發,到底是她去坐牢,還是讓祁靈涵坐牢。
要是她真去坐了牢,外面的世界她完全管不了,要是祁慕再對付祁靈涵,她愛莫能助;要是祁興海被其他女人勾引了,她也沒有辦法。要是祁靈涵在坐牢,她有信心自己可以抵擋住祁慕的攻擊,也有辦法能夠牢牢抓住祁興海的心。
的確,讓祁靈涵替她去坐牢真的對形勢要好一些。但她身爲一個母親,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女兒替自己頂罪?
羅豔不得不說祁慕實在太狠了,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的確難倒了她。
祁慕靜靜地看著羅豔糾結的樣子,覺得自己今天的智商簡直就是超水平發揮!她原以爲自己只能背地裡動手腳噁心羅豔,哪知道她可以直接把羅豔逼到這種地步。
果然在緊張的時候更能逼迫出自己的潛能,要不是這裡氣氛足夠壓抑,她也不會想到用錄音來直接讓羅豔自己承認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