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同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祁慕,聽說你去警察局了。(шщш.щuruo.網(wǎng)首發(fā))”
“對,因爲(wèi)祁靈涵的事情去了錄了一下口供,沒什麼事。”祁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好一點,絕對不能在祁景同面前表現(xiàn)出一點不妥當(dāng)。不然祁景同那堪比偵探的思維肯定能夠猜到她現(xiàn)在在做什麼。
偏偏簡櫟不如祁慕的意,在她講電話的時候,簡櫟指著她的敏|感處攻擊,讓她不得不捂住嘴巴,生怕忍不住就發(fā)出呻吟來。
“具體發(fā)生了什麼事情?”祁慕捂著嘴巴,皺著眉頭聽到祁景同這樣問。
祁慕用力用膝蓋抵住簡櫟的胸口,讓簡櫟不能靠近,但論力氣她根本不是簡櫟的對手,簡櫟只是輕輕一壓,她的腿就自然而然地被推開了。
祁慕咬緊牙關(guān),憤怒地看著簡櫟,但簡櫟卻絲毫不畏懼,手繼續(xù)在她的腰上游離,嘴巴十分有技巧地玩弄著祁慕的鎖骨。
祁慕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對祁景同說:“就是祁靈涵把我鎖在廁所然後叫人來強|**,但是那個人突然毒癮發(fā)作,事情鬧得有點大,所以祁靈涵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了警|察局。”
她流利地說出這句話廢了不少力氣,一句話出口,她額頭上已經(jīng)佈滿了薄汗。
說完這話,她爲(wèi)了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就立刻低頭咬住了簡櫟的手臂。
她在心裡咒罵著,簡櫟今天也不知道來了什麼興致,居然這樣玩她。
“那你沒什麼事情吧?那個男的有沒有碰你?”祁景同的語氣祁慕已經(jīng)無從分辨了,在簡櫟吮吸著她身體前面某處最高挺的地方的情況下,她能聽清祁景同說了什麼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沒有,我很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他就犯病了,然後我就報警了。”祁慕這一刻簡直想把簡櫟給掐死,有他這麼折磨人的嗎?
祁慕深吸一口氣,快速說:“我很累,先休息了,改天再和你說吧。”
祁景同聽出了祁慕語氣不對,但以爲(wèi)她是感冒了,所以沒有多想:“你休息吧,這件事我會讓人跟進的。”
“好堂哥,謝謝了。”祁慕用力憋出這六個字來。
“嗯。”祁景同說完這個字,終於把電話給掛了。
祁慕氣急敗壞地將手機扔到桌子上,然後便用力翻身坐在簡櫟腰上,用力地捏住簡櫟的臉,怒罵道:“死人,你知不知道祁景同知道我在做什麼會怎樣對我啊!”
“知道啊。”簡櫟被捏痛了,連忙抓住祁慕的手,“我就是想逗逗你,看看我有沒有本事讓你不能說話。”
其實簡櫟還是留情了,祁慕最私|密的那個地方,在她講電話的時候他可完全沒有碰。
“混蛋!”祁慕大改畫風(fēng),直接從婉約派變成了野獸派,直接把中間的狂野派給越過了。
祁慕第一次那麼用力地“虐”著簡櫟,簡櫟很清楚,祁慕肯定是生氣了。
他立馬乖乖道歉:“慕慕,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祁慕聽到這話,一擡頭就看到了簡櫟面色緋紅,目含秋水的模樣,頓時整個人就泄氣了。果然她對簡櫟的美貌沒有抵抗力,對牀上的簡櫟更是直接變成了漿糊。
她心疼地放緩了動作,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婉約派做法,但嘴裡卻依舊強硬:“你下次要是再敢這樣,我就不讓你碰了!”
“嗯,我錯了,女王饒命。”簡櫟起身將祁慕禁錮在身下,嘴裡是喊祁慕女王,但具體行動完全沒有把祁慕當(dāng)成女王看待。
剛剛簡櫟不能進攻,其實他自己也憋得難受,現(xiàn)在可以行動了,他便開始翻身做主人,直接**。
兩人正在興頭,突然又有手機鈴聲響起。
這次不是祁慕的,而是簡櫟的。
聽到手機鈴聲,祁慕突然就有了想法,她推了推簡櫟:“喂,電話響了,你不去接嗎?”
簡櫟繼續(xù)手上的動作,眼睛對上祁慕的眼睛,彷彿眼裡只有她一樣:“服侍女王比較重要。”
“滾,”祁慕捏了捏簡櫟的臉,“快去接電話,你最近不是經(jīng)常有重要電話嗎?”
簡櫟這纔有些不耐煩地去拿手機。
按下接聽鍵以後,簡櫟就用祁慕聽不懂的語言對話起來。
祁慕在一旁笑著說:“我要開始報仇了。”
說完,簡櫟先前怎麼對她的,她便怎麼對簡櫟,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簡櫟這才知道祁慕打的是什麼主意,無奈地搖了搖頭,但語氣上沒有任何不妥,該怎麼回電話,就怎麼會電話。
他能感覺到祁慕的手在他雙腿之間遊走,時不時擦過某處,讓他差點憋不住喊出來。
只是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自制力和祁慕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在這一刻,他就像是柳下惠,除了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之外,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動情的樣子。
電話講了有五六分鐘,祁慕也在旁邊挑|逗了五六分鐘,但簡櫟無論怎樣都和個石頭一樣,祁慕慢慢就泄了氣。
電話一結(jié)束,簡櫟便用力地摟住了祁慕的手,聲音沙啞地說:“祁慕,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是那麼錙銖必較的人。”
“呵呵,”祁慕見簡櫟總算有點反應(yīng)了,這才露出笑容,“可惜你已經(jīng)上了賊船,再也走不了了。”
接下來便是乾柴烈火,劇烈運動。
兩個人都累了,祁慕才躺在簡櫟的懷裡問:“剛剛你講電話是什麼事情?”
“就是那邊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彙報一下工作而已。”簡櫟因爲(wèi)分了神,一時有些恍惚,完全記不清自己都說了寫什麼。
“喂,你以後會不會出國啊?”祁慕摸著簡櫟的鎖骨,突然想到了以後的發(fā)展問題。
“會,你會跟我一起走的吧?”祁慕在這裡也是無依無靠,所以這句話簡櫟基本是陳述的語氣。
“嗯,你確定好要去什麼地方了,幫我選一所合適的大學(xué)吧。”祁慕?jīng)]有執(zhí)念,只要身邊有簡櫟,這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