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又爲(wèi)什麼喜歡我?”祁慕眨巴著眼睛看著司鉞。
司鉞愣是想不出原因,就是一開始看祁慕就覺得特別順眼,後面再看,就想要把她佔有。
“可能是你這種女人,我覺得我不要你,就不會有人要你了?!彼俱X開著車,一副特別勉強的樣子。
“喲嚯,”祁慕也不生氣,她笑著捏了捏司鉞的臉,“還真看不出來,你是個大善人啊?!?
“你看不出來的東西多著呢?!彼俱X打掉祁慕的手,“別鬧,在開車呢?!?
“哦。”祁慕悻悻地收回手,“待會到了公司,你還是在遠(yuǎn)一點的地方放我下來?!?
司鉞搖了搖頭:“司少奶奶。真搞不懂你的腦回路,一般人還巴不得把我們間的事情宣揚出去呢?!?
祁慕嘿嘿笑著:“我可不是一般人,或許就是你覺得我神秘,所以你才喜歡我?!?
“想太多?!彼俱X回頭嘲笑道,“在我眼裡,你和傻妞沒區(qū)別,還是一個喜歡虛張聲勢的傻妞?!?
“滾?!逼钅揭恢北蝗苏f機靈,怎麼現(xiàn)在拿錢砸死你說她傻,司鉞也跟著說她傻了?
“我滾了,你就沒司機了,傻妞。”司鉞喊祁慕傻妞還喊上癮了、
“不許喊我傻妞,換個好聽一點的稱呼不行嗎?”祁慕手放在司鉞的手臂上,這是她的威脅,要是他還喊,她就掐下去。
司鉞想了想,突然回頭叫了一句:“老婆。”
祁慕的臉嗖的一下就紅了,她現(xiàn)在是正牌司少奶奶了呀。
“嗯,這個稱呼不錯?!彼衲樒さ卣f。
“那老婆大人,晚上我不加班,你有什麼安排?”今天是值得紀(jì)念的一天,應(yīng)該要好好紀(jì)念一下才行。
祁慕想了想,託著下巴說:“要不晚上回家,我親自做頓燭光晚餐吃,吃完以後去天臺看星星。”
“呃,燭光晚餐是可以,但是你想在市中心看星星啊……”司鉞拉長聲音,隨後突然一轉(zhuǎn)折,“果然是傻妞?!?
“不許這樣叫我?!逼钅狡氖直弁{道,“沒有星星那就吃完飯再說,對了,我們下班一起去超市逛逛,我去看了才知道想做什麼菜。你有沒有去逛過超市?”
“逛還是逛過的,很少。”司鉞要什麼東西,一般直接讓人買,很少親自出去,這樣很浪費時間。
“哦?!逼钅桨蛇罅艘幌伦彀?,“剛好我好久沒有吃零食了,在你那邊住著,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司鉞鄙視地看著祁慕:“真沒想到你既然喜歡垃圾食品?!?
“垃圾食品就算垃圾也有人買,這不就是證明它好吃嗎?”祁慕摸著下巴,“雖然你現(xiàn)在是我老公了,但是這件事不能攔我,偶爾看劇是要吃這些東西的?!?
“嗯,少吃不攔,多吃我直接打你屁股?!彼俱X知道垃圾食品少吃也沒有問題,看祁慕能忍這麼久不吃,應(yīng)該也不是特別無節(jié)制吃這些沒用的東西。
“原來你會家暴?!逼钅窖b作痛哭流淚的樣子,手還握拳輕輕砸著車窗,“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看清楚一點的。”
司鉞挑眉,威脅道:“你後悔了?”
“沒有,你家暴我,我肯定暴回你?!逼钅节s緊換了一副表情,開始做出秀肌肉的動作,“我也是很強壯的?!?
“傻妞,你真是個逗比。”司鉞被逗笑了,果然和祁慕在一起,開心不會少。
到了祁慕該下車的地方,司鉞就把人給放了下來:“到了辦公室記得打電話給我彙報行蹤,知道了嗎?”
“知道了。”祁慕甩甩手,“纔剛領(lǐng)證,你就變成管家公了?!?
“不許嫌棄?!彼俱X警告道。
“知道了,知道了?!逼钅綌[擺手,“拜拜?!?
司鉞在辦公室裡坐了五分鐘後,祁慕的電話就來了:“親愛的,我到了?!?
“嗯,我掛電話了?!闭f完,司鉞就把電話掛了,今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要是不早點處理完,他就得延遲下班時間了。爲(wèi)了美好的新婚之夜,他現(xiàn)在要全心全意辦公。
現(xiàn)在是早上十點鐘,祁慕遲到了整整一個鐘,但因爲(wèi)她是負(fù)責(zé)公關(guān)的總裁助理,她沒在辦公室,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翹班了。
祁慕覺得自己這個職務(wù)真心是好,翹班只有衛(wèi)衍能發(fā)現(xiàn),但他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司鉞在他上頭壓著呢。
她打開電腦,然後就開始辦公了。
剛辦公沒多久,突然就有人敲了她辦公室的門。
“進來?!逼钅接X得奇怪,公司裡會有什麼人來找她?
結(jié)果進門的是一個打扮性感的女人,祁慕倒是沒有在公司見過這個人。
“請問你是?”祁慕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因爲(wèi)香水味道太豔俗,再加上她的眼神實在不安分,一看就是有所企圖卻有不腳踏實地的女人。
“我是副總裁的秘書胡玲,副總裁讓我過來請祁助理去他辦公室一趟。”胡玲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在祁慕身上亂瞟,還隱約有嫉妒之意流露。
祁慕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爲(wèi)去領(lǐng)證拍照,她今天穿得特別講究,這高訂一身下來得要二十來萬,也就明白了胡玲那嫉妒的原因。
“果然什麼樣的人身邊跟著什麼樣的人?!逼钅絽拹旱叵?。
既然不喜歡,她就不會勉強自己,她開口拒絕:“不了,我是總裁的助理,公司沒有規(guī)定,我要幫副總裁做事,若是沒有總裁的調(diào)令,我是不會過去的?!?
“祁助理,不要不識好歹,你以爲(wèi)你長得漂亮了一點,副總裁就會憐香惜玉嗎?”胡玲似乎有些發(fā)怒了,她覺得祁慕還真是不識擡舉。
“總裁辦公室出門左轉(zhuǎn)過幾件辦公室就是,我是總裁助理,只聽總裁的?!逼钅嚼渲樥f,“另外,你還是提醒一下副總裁,他纔剛鬧出調(diào)戲公司女職員的事情,還是不要把女職員叫進他辦公室好,不然風(fēng)言風(fēng)語會更厲害。”
祁慕看得出,胡玲八成和司陵有不正當(dāng)?shù)年P(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