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翰打電話給許徵,讓許徵去約簡櫟。
因爲打電話的人是許徵,他沒說程樂萱要去,簡櫟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
他來到包廂的時候也只有許徵一個在,他坐在許徵旁邊,問了一句:“怎麼就你一個人,謝承翰呢?”
“他好像去接樂萱了,樂萱聽說我們要聚,她也想更著過來。”許徵很天真,謝承翰怎麼說他就以爲是怎樣,這件事在他看來是不值得用腦子的小事情。
“她也要來啊。”簡櫟有些不自在,原本只是想和兄弟聊聊天,但程樂萱過來,他知道程樂萱對自己的心思,又知道謝承翰對程樂萱的心思,只覺得相處起來異常尷尬。
許徵聽出了簡櫟的不樂意:“哥,難道你不想見樂萱?”
“對,”簡櫟點頭,不過說的卻不是實話,“你也知道,我也勉強算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出來玩就出來玩,但也要檢點一點,不能和別的女人靠得太近。”
許徵聽到這話,完全凌亂了。這是他認識那個不怎麼和女生說話,一臉看不起女生樣子的司鉞嗎?爲什麼就談個戀愛,高冷的司鉞瞬間就變成了妻管嚴,連和異性發小聚會都不樂意了,這要是結婚了,可該怎麼辦?
許徵嚇傻了,直接伸手摸了摸簡櫟的額頭,沒有發燒,一切正常。
簡櫟拍掉許徵的手,許徵的眼神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難道有了女朋友以後潔身自好也是問題?
“待會別灌我喝酒,要是謝承翰灌我,你記得要幫我擋。”上次的事情簡櫟還心有餘悸,他可不想醉酒做出什麼不清不楚的事情來。
“……”許徵是還沒有收心的孩子,就算他再崇拜簡櫟,看到簡櫟這副妻奴的樣子,也忍不住翻白眼。
過了十分鐘,謝承翰便帶著程樂萱過來了。
簡櫟和許徵只口不提剛剛的對話,以前四個人怎麼相處的,現在就怎麼相處。
不過因爲簡櫟想讓程樂萱死心,見縫插針地就把祁慕搬出來,象徵他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
許徵在一旁看著簡櫟時不時嘴裡就吐出一句“我女人……”聽得他都要憋出內傷來了,怎麼這場面就這麼搞笑?
程樂萱說一句,聽說福清園的招牌菜紅酒燉羊肉很不錯,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去吃吧?
簡櫟點了點頭,立馬回覆,我女人剛好很喜歡吃羊肉,只可惜她不在國內,不能一起去。
謝承翰感嘆一句,這年頭淑女真是太少了。
簡櫟馬上笑著回覆,挺好的,我女人也不淑女,這樣纔有意思。
……
總之,簡櫟說的這些話,許徵是笑抽了,程樂萱卻是傷透了心,她藉口要上廁所,跑出去透氣。
謝承翰不放心程樂萱,也找藉口追了出去。
許徵這纔開懷大笑,倒在沙發上。
“哥,你真是夠了,笑死我了。”許徵捂著肚子,他感覺自己的六塊腹肌都要笑成八塊了。
“你這樣讓他們回來就看到就不好了,”簡櫟一本正經地說,“我說的是實話,沒有刻意。”
鬼才相信簡櫟的話,明明已經刻意到了不能再刻意的地步。
“你自己慢慢笑,”簡櫟起身,“我要先回去了,這幾天都沒睡好,我要好好睡一覺。”
說完,他都不等許徵挽留,就直接邁步走人。在走廊上,他隱約聽到了程樂萱的哭聲。
要是程樂萱能就這樣死心就好了,他對程樂萱完全沒有男女之情,最多把她當成妹妹。也因爲他把她當妹妹看待,所以更不能耽誤程樂萱了。
讓程樂萱知道他有多喜歡祁慕,這是他能想到讓程樂萱放棄他的最好辦法。
程樂萱會所的一個小陽臺上痛苦著,爲什麼簡櫟就不喜歡她?反而要去喜歡一個聽著描述感覺一無是處的女人。
“別哭了,阿鉞或許已經知道了你對他的心思,他今天是故意這樣做的。”謝承翰覺得頭痛,身爲一個男人,他懂,就簡櫟這個態度,程樂萱絕對沒戲。
“那我要怎麼辦?”程樂萱停止啜泣,她一直是偷偷的喜歡,現在簡櫟知道了,表現出對她沒有意思,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謝承翰皺了皺眉頭,在猶豫著是要選擇安慰還是選擇告訴程樂萱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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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謝承翰的理智勝利了,就算是程樂萱會暫時難過,也好過一輩子自欺欺人。
“放棄吧,全天下不是隻有他司鉞一個男人。”謝承翰心裡希望程樂萱眼睛裡也能夠看到他的存在。
“但是我就只喜歡鉞哥哥一個!”程樂萱咬著嘴脣,“我妝花了,先回去了,鉞哥哥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女人從我身邊把他搶走!”
程樂萱回到家裡,便開始想著要怎麼把簡櫟搶過來。
有一句話叫做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便決定要用一用這句話的真諦。
她家和司家是世交,雖然在家世上完全比不過司家,不過司華凱和她的父親程健卻是多年好友,要是她和簡櫟發生關係,他想要賴賬,司華凱也不會讓他賴賬吧?
只要簡櫟娶了她,她就有一輩子的機會和他培養感情,至於簡櫟的小女友,司家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存在的。
確定好了自己要做什麼,程樂萱便準備了詳細的計劃。
兩天後,也是簡櫟要上飛機的前一天,程樂萱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簡櫟在B市的住處。
因爲時間急,簡櫟沒有回原先住的公寓,而是隨便找了一家酒店湊合著住著。
程樂萱直接來到房門口,吸了一口氣,便擡手用力敲起簡櫟的門來。
簡櫟剛好叫了宵夜,他以爲是服務員,沒想到一打開門,見到人卻是程樂萱。
程樂萱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沒有一點差錯,明明她平時就是這個樣子,但簡櫟卻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鉞哥哥,原來你住在這裡,難怪去司家老宅都找不到你。”程樂萱怕被趕,直接推門自己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