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渡邊也沒有選擇檢查,而是氣惱的等待火車停下。
兩千年的火車,可不是後世的高鐵,那速度,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會讓人更加鬱悶。
這不,從江城到省城,不過兩百公里的距離,竟然花費了五個多小時,這還是最快的一趟,如果是其他列車,要更加的緩慢。
火車一到站,渡邊就立刻下車,根本就不管車站的乘務(wù)員。
“先生,先生……”
離開火車站,叫了一聲計程車,直奔省城機場。
這一次,速度快了不少,渡邊的心情好受了一點點,但是小費什麼的,一個也沒有。
“這傢伙真摳門,咦,這是那傢伙的手杖嗎?”
渡邊下車之後,急速的向著機場大廳而去,司機本來還有些不爽,可回頭一看,竟然見到了渡邊方纔手持的手杖。
他竟然將這東西落在車裡,司機立刻頭疼起來。
“草,那傢伙是外國人,聽口音和打扮,百分百外國人。”
“不能就這樣離開,不然一會可就糟糕了。”
“算了,等一會,也許那個混蛋一會就出來了,別整的我偷東西似的。”
不爽的將車停在一邊,等待渡邊回來尋找。
不過他的這個等待,註定是無用功,不對,應(yīng)該是十分開心的等待纔對。
渡邊一進(jìn)入機場大廳,就拿出護(hù)照,隨後購買前往小日子不錯的王八蛋國家的機票。
這一下十分順利,機票已經(jīng)購買,而時間則是八個小時之後。
看了看上面標(biāo)識的時間,在看看手錶上的時間,渡邊快速向著機場休息室走去,作爲(wèi)貴賓票的持有者,他有資格在這邊休息,這可是一般人無法享受的待遇,當(dāng)然,前提是你有貴賓票,而這種貴賓票,可是正常機票的十倍以上,根據(jù)前往不同的國家,需要繳納的費用更多。
躺在真皮沙發(fā)上,只有一個人的貴賓室,被渡邊承包了。
左右看看,在沒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之後,渡邊的臉上露出笑容。
小心的打開手提包,一個珍惜保存的畫卷出現(xiàn),另外一個則是更小的小箱子。
箱子當(dāng)中不是其他,正是明朝的王冠,而那個畫卷內(nèi),則是唐伯虎的真跡。
心中癢癢的,想要打開畫卷和王冠看看,可渡邊的手剛剛伸出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森下社長好,我預(yù)計今天晚上的機票,明天就能回到國內(nèi),嗯,明白,明白,到時候肯定讓社長您好好的觀賞,就是價格方面。”
“價格方面,渡邊君,絕對讓你滿意,只要你回來,我不會虧待你的,你要小心。”
“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與森下社長的通話,讓渡邊的心情一下子好轉(zhuǎn)。
森下社長是誰?那是在國內(nèi)排行前一百的超級富豪,擁有的公司,超過十家,自身的財產(chǎn),更是有著千億日元以上,這樣的超級富豪,一旦看上了他手中的古董,那價格,絕對讓人想象不到。
“哼,就算是丟失了那些東西,只要這兩個,還有船上的那些東西還在,我就不會虧本,血賺是肯定的。”
“等錢到手,我一定要讓那些混蛋知道,偷走我東西的下場是什麼。”
“這件事沒完。”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手腳,但是渡邊也明白,這裡是華國,不是在國內(nèi),他必須小心謹(jǐn)慎,不然的話,回到國內(nèi)都是幻想。
就在渡邊思索賺錢之後去夏威夷的時候,貴賓室的大門忽然被打開。
“砰!”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我,我要找大使館的人。”
進(jìn)來的人穿著綠色的制服,一進(jìn)來就衝向渡邊。
面對著華國警方的動作,渡邊只能高聲大喝,希望自己外國人的身份,能夠讓對方退避三舍。
可惜他想錯了,要是其他地方,要是其他場所,他這樣做了,大概率會得到優(yōu)待。
此時的華國,正處在迷茫的階段,任何外交的事情,都需要慎重,可在這裡,就絕對不同。
兩個壯漢將渡邊壓在地上,爲(wèi)首的乾瘦年輕人帶上白手套,小心的打開渡邊的手提箱。
抽出畫卷,看了看上面的落款,隨後就露出興奮神色。
“頭,找到了,是唐伯虎的真跡,草,這要是真的,差不過就是國寶級別,另外還有一個王冠,看來咱們得到的消息,是真的,這傢伙最起碼也是走私古董,或者販賣國寶的外國人。”
拿著對講機瘋狂的大吼,可見乾瘦幹警臉上的興奮。
他們不是刑警,也不是特警武警之類的,而是海關(guān)警方。
就在昨天晚上,他們接到舉報,有外國人涉嫌走私國寶,販賣國內(nèi)大量古董,請求抓捕,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外國人離開國內(nèi),不然那將是對國家的損失。
國家的寶貝,國家的古董,最好還是留在國內(nèi),尤其是那些具有歷史意義的東西。
其他的不說,唐伯虎的真跡,這在幾年之後,百分百國寶,現(xiàn)在還差點,但是唐伯虎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太多太多。
很快,渡邊就被手銬鎖上。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我正常途徑購買來的,花費了我很多錢。”
“我是正經(jīng)人,我是正經(jīng)的外國商人。”
“我要找我的律師,你們放開我,大使館不會放過你們的。”
渡邊在掙扎,可不管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離身邊幹警的手臂。
爲(wèi)首的中年人聽到渡邊的大吼,冷冷的看著渡邊:“你說你是正經(jīng)途徑買來的,證據(jù)呢?發(fā)票呢?是在什麼地方買來的,拍賣行?還是個人手中?說,你在哪弄過來的?”
“我,我,我……”
渡邊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他很想說出是在江城那邊的內(nèi)部法拍,可這樣說出來,有用嗎?
沒有發(fā)票,沒有證據(jù),光靠他的嘴巴,沒有絲毫的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有人證,我認(rèn)識一個叫做劉洋的人,是他幫我購買的。”
“還有,我還認(rèn)識一個叫做陳北的,他也可以給我作證。”
“另外大使館的人,知道我這段時間幹什麼,他們也可以作證。”
腦筋飛速運轉(zhuǎn),渡邊急忙喊出幾個名字,可這些名字,根本無法讓中年幹警相信。
“有什麼話,去和法官說吧。帶走。”
“另外調(diào)查一下,他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那個什麼劉洋,去問問。”
“明白,隊長,那個陳北呢?”手下的幹警立刻點頭,可他提醒了一下。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其他的不要問,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