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拍的最後一件,依舊是被渡邊拿下,這一次花費的有些多,足足七百萬的天價。
在兩千年的時間段裡,七百萬的天價,那真的是天價。
拿著這些錢,去京都購買四合院的話,都能買好幾個,等待幾年或者十年的話,絕對可以百倍的掙回來。
可惜,知道這一點的人很少很少,沒有人能夠想到,華國大城市的房價,會如同做火箭一樣飛昇,不,可能比火箭的速度還快。
等到工作人員開始聯(lián)繫競拍者,陳北三人第一個離開,下午的拍賣,他們?nèi)齻€完全就是看戲,沒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渡邊和那個狗孃養(yǎng)的漢奸,每一次都競價,也就是不給三人一丁點的機會。
可是不給我們機會,難道你們就認爲你們花費少了嗎?
粗略的算一下,上午加上下午,一整天的法拍時間內(nèi),渡邊花費的金錢,超過八千四百萬以上。
都要接近一個億了。
可購買到的東西,卻超過一千五百件。
如此多的數(shù)量,如此的價格,法拍的工作人員都笑的合不攏嘴。
本來以爲頂多可以賣上幾十萬,撐死了百萬而已,可誰能想到,竟然是超過了八十多倍,不,算上其他人的競拍價格,接近九千萬吧。
由此可見,渡邊的花費,佔據(jù)了總金額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離開了法拍大樓,從門樓領(lǐng)走手機,三人直接上車,回到大哥的別墅內(nèi)等待。
被兩位哥哥扶著,一瘸一拐的躺在牀上,陳北一臉難受的看著兩位哥哥。
“我真的不能回家看看?”
“你回去幹什麼?讓弟妹操心嗎?還是讓你寶貝閨女傷心?”
“你這個樣子回去,只能添亂,要我說,還是乖乖在這邊養(yǎng)傷吧。”
“相信你兩位哥哥,另外弟妹那邊,也沒有問題,說實在的,弟妹以前上過大學嗎?”
候奇水的一個詢問,讓陳北愣住了。
大學?
“爲何這樣問?”陳北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
嘟嘟嘟。
不等候奇水解釋,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不光是候奇水的電話想起來,大哥厲英華的電話也緊隨其後。
也就陳北的電話沒有絲毫動靜。
“喂,哦,我知道了。”
“我是,好好好,你們好好看,這一次不會虧待你們的,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
“不過要小心,這件事辦完了,你們就趕緊跑路,明白嗎?”
“對對對,準備已經(jīng)做好,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
長時間的通話之後,大哥和二哥的臉上露出興奮笑容。
“成了!”
“成了?”
陳北疑惑的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這也太早了吧。
這才五點四十七分鐘,這就結(jié)束了?
不對,不可能如此的快速,哪怕是金錢交割,這個時間段也根本無法完成。
不對,是上午的那些貨。
對呀。
上午的法拍,渡邊也是弄到了不少的古董。
算算時間的話,那些古董已經(jīng)打包好,上了貨車,目前應(yīng)該在高速上,或者在海關(guān)附近?
“下午的怎麼辦?”陳北急忙詢問一句。
“放心,那些送貨的人員已經(jīng)控制,等到下午的貨上路,那就可以準備動手,不過要除了江城再說,再有一個小時,或者多一些的時間就可以了。”
大哥的表情充滿了自信,同時眼神中的興奮神色更是無法隱藏。
上午的古董雖然數(shù)量不太多,有價值的還是不少的,上拍賣會的話,總價格可能超過一個億,具體多少,那就無法得知了。
當然下午的貨價值更貴,這也是三人真正關(guān)注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當時間來到六點半的時候,大哥的電話先響了起來。
“喂?你說什麼?對方改走水路?還有人乘坐火車?草,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對方做火車的是誰,去哪了?嗯,嗯,嗯。”
厲英華的臉色鉅變,對方竟然改變了行進方式。
本來預約好的貨車,竟然變成了船火車。
好在火車的話,無法攜帶多少古董,頂多是一些貴重的,比如唐伯虎的真跡,還有那個明朝的王冠。
這兩個的價值最大,單個的價值,也許可以達到五千萬以上,光是這兩個,就超過一個億。
而坐火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渡邊。
至於那個狗漢奸,則是留在江城,好像和渡邊徹底散夥了。
據(jù)說兩人之間還發(fā)生了爭執(zhí),具體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對於那個狗漢奸,陳北三人沒有絲毫的關(guān)注,他們最關(guān)注的還是渡邊那個王八蛋。
“他是去省城了,老二,那邊的話需要你幫忙。”厲英華放下電話,一臉沮喪的看著老二。
“放心吧,那邊可是我的勢力範圍,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喂,二叔啊,我是猴子,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
急忙撥打電話,聯(lián)繫自己的家人。
幸好江城這邊沒有飛機場,要不然的話,渡邊如果是做飛機直接離開,那三人直接麻爪,沒有絲毫的能力,他們再強,也無法影響飛機。
但是火車和貨船,那就不一定了,稍微找些關(guān)係,還是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甚至直接攔截渡邊。
這一次法拍,因爲是內(nèi)部的關(guān)係,正常要出具的證明,那是沒有的。
一般的法拍,都會出示證明,但是這一次,沒有。
也就是說,這些東西,算是黑的。
如果在國內(nèi)出售,找一些關(guān)係,就能開出不錯的證明,但是在沒有證明之前,想要帶著這些東西出國?
沒有被查出來的話,那沒有問題,可一旦查出來,那就有意思了。
此時在前往省城的火車上,渡邊嚴肅的拉著手提箱。
不大的手提箱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眼神更是警惕的望著周圍。
另外一隻手拿起手機,不信邪的再次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嘟嘟……”
這是第七次撥打,可對方依舊無人接通。
他撥打的電話,可是貨車車主,他們說好了,路上隨時保持通信,可通信失敗,這說明什麼?
貨車出問題了。
“八嘎,該死的,我的貨怎麼樣了?”
“少了一件,我和你們沒完。”
“呀呀呀呀呀……”
咬著牙,渡邊的臉色那叫一個奇葩。
有憤怒,有害怕,有興奮,也有沮喪。
各種各樣的情緒都能在他身上看到,路過的乘務(wù)員甚至過來詢問,是否需要醫(yī)生幫忙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