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郭紅星分開,陳北的心情很不錯,主要還是因爲郭紅星答應了他的要求。
一想到這個未來的準院士成爲自己的人,別提多開心了。
有了郭紅星的幫忙,畜牧專業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他去處理,就算郭紅星無法辦好,也還有郭紅星的那些長輩們,比如畜牧大學的那些教授。
要知道郭紅星,可是被院長大力栽培的,等到郭紅星博士畢業之後,直接成爲副教授,一條坦途早就被院長辦好,就等待時機一到,然後郭紅星走馬上任。
要是被院長知道了郭紅星被自己拐走,會不會提著刀找他拼命?
一想到這個可能,陳北立刻帶著王強,遠離這邊,最好是不要再來,就算來,也是等到年後再說吧。
新養殖場的設計圖,短時間內根本見不到。
尤其是他設計書上標註的那些,全自動養殖,機械化養殖,最高防疫防病標準養殖,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十分耗費時間和精力的。
郭紅星可別累壞了。
坐在養殖場借來的寶馬車上,感受著座位的柔軟,陳北則是想到了其他。
“車的話,也應該購買一些,當做養殖場的固定財產,這要是來一次借一次,說出去也是有些丟人。”
“總廠那邊的收益已經開始走入正軌,就算抽調一部分管理層,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剩下的就是等待明年了。”
想著想著,陳北已經想到了幾年之後,北凡養殖場這個名字,成爲省內的龍頭,每個批次,都會出欄千萬的白羽雞。
“砰!”
“什麼情況?”
就在陳北幻想的時候,車子猛烈的晃動,那強烈的衝擊讓陳北的身體瘋狂前衝。
沒有使用安全帶的陳北,在車子內飛了。
好在一邊的王強眼疾手快,抓住陳北的腰帶,這纔將陳北拉回來。
可即便是這樣,陳北也是感覺五臟六腑彷彿都在抗議,那強烈的衝擊帶來的難受,此時根本無法消除。
“草!誰,是誰。”
車門打開,陳北狼狽的趴在地上,雙手拄著地面,乾嘔著,一種想要吐出來,卻什麼也無法吐出來的感覺,充斥著心頭。
好一會,那種噁心纔算消失。
輕微的搖搖頭,感覺到頭疼,難道是腦震盪嗎?
不,只是不適而已。
緩緩起身,看向寶馬車的後面,一輛灰色的大衆,狠狠的撞在寶馬車的屁股後面,方纔的撞擊,就是那個大衆車造成的。
“你們這些混蛋,怎麼開車的,怎麼開的那麼慢。”
“嗝!”
“讓開,讓開,不想死的給老子讓開。”
“一羣癟三,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們這些廢物,開個寶馬了不起呀?老子撞死你們。”
一個頭上流血,走路一步三搖晃的傢伙,散發著渾身的酒味,那強烈的酒精味道,隔著老遠就能嗅到。
該死的傢伙,他喝了多少。
“拿下。”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開車喝酒的傢伙。”
“管你是誰,別讓他跑了。”
站起身,環顧周圍,不光他一輛車被波及。
除了他的寶馬車之外,還有兩輛轎車被波及,甚至有幾個路人,也被車給撞了,目前生死未知。
拿出手機,撥打120急救電話,陳北簡單的說明之後,隨後就撥打了報警電話,連同119救火電話,也隨之撥打,因爲一些車輛內的人,被困在裡面。
這時候的普通轎車,未必有多少結實,那個混蛋的車速,起碼在六十以上,不,七十以上都有可能。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交警隊的副大隊長,可是我姐夫。”
“你們這羣傻子,等我姐夫來了,將你們全部抓起來。”
“還有我姨夫,那可是區長,啊哈哈哈,區長,你們敢動我嗎?你們敢嗎?”
被王強壓著,那個青年人大聲的呼喊,生怕自己的身份沒有被對方得知,囂張的大呼小叫。
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他的叫聲,陳北聽到這句話,皺起眉頭。
怪不得這個蠢貨敢如此開車,喝的伶仃大醉還能上道,那是背後有人呀。
不過那又如何。
等等。
此時的酒駕好像還沒有進入刑法?如果光是如此拿下的話,罪名不夠吧?
就在陳北思索的時候,一陣閃光燈的閃爍,讓他恢復了精神。
古玩節的時候,這種閃光燈十分常見,周圍有記者?
這就有意思了。
看了看遠處,一名手持相機的中年人,快速的將一個牌子掛在脖子上,然後就飛速的向前。
“我是人人日報的記者,讓我過去,我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罪惡在我眼前流過。”
“這個傢伙,他死定了,我說的。”
記者正義滿滿的站出來,那義正言辭的模樣,看的陳北有些呆住了。
這個時代的記者,還是那充滿了正義,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想要憑藉自己手中的相機和紙筆,讓真想大白的一羣人。
不過這羣人,估計也堅持不了幾年了吧。
想到這裡,擺擺手,遠處的王強見此,立刻讓開道路,讓記者進去。
“謝謝。”記者感謝一番,隨後就徹底進入狀態。
閃光燈再次閃爍,同時紙和筆也在飛速的記錄。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馬路已經徹底的堵死。
那個酒駕的傢伙,撞到了三輛車,其中兩輛報廢,就連陳北借來的寶馬車,後面位置也是徹底壞掉,如果不是足夠堅硬,也許陳北已經死了。
對於那個酒駕,不,任何酒駕的人,陳北都沒有絲毫的好感。
“嗚嗚嗚……”
很快,交警隊的人先一步趕到,在即將過年的這段時間,警方的人,那是全部上崗。
“讓開,讓開,讓我們進去。”
“你們幹什麼?別妨礙指法。”
“這裡是雲嶺路,呼叫支援,呼叫支援。”
不知道是那個酒駕的蠢貨,還是其他的什麼,交警的人被圍觀的羣衆攔住,不讓他們進去,好像生怕他們破壞現場一樣。
唯有救護車和消防車趕到,人羣才默默的散開,讓那些救死扶傷的人進去。
可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這人已經不行了。”
“快,這個人還有救。”
“我們攜帶的裝備不夠,該死的,傷的太重了。”
“呼叫總部,攜帶切割裝備,這輛車被撞得變形,打不開。”
“喂,兄弟醒醒,醒醒,你別睡呀。”
現場亂成一片,慘烈的交通事故,讓那些圍觀的人,紛紛不忍。
當發現救援的人員陷入困難,那些有力氣的,紛紛幫忙。
“我這邊有無齒鋸,等我,等我接線。”
“我有鋸條,讓我試試。”
“我有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