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率先衝出人羣,直接擋住衝來的人:“幹什麼?想要幹什麼?別攔著我三哥過去。”
“這位大兄弟,我們想要找人幫忙,可是沒有門路,看你們衣著光鮮,加上人多勢衆,我們想要請求幫忙。”
“是呀,這位大兄弟,幫幫我們吧。”
“求求你們了,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樂正的出面,讓那些人一下子看到了曙光,一些年紀大的,甚至跪在地上祈求。
如此的局面一出,樂正的臉色瞬間冷漠下來:“幹什麼?別擋著路,有事情報警,去找警方,我們可不是什麼當官的。”
“不,就找你們,其他人根本進不來,而你們能夠進來,這說明你們的身份地位足夠。”
“大兄弟。”
一瞬間樂正就被包圍起來,周圍的那些人七嘴八舌,聽得樂正是頭暈眼花。
好在有了他出面,周圍的人不再去陳北那邊,也讓陳北記住了樂正,記住了那個被包圍的傢伙。
“出去問問,到底如何,然後,繼續去工地,同時項目經理,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是,三哥。”
陳北沒有去管,也不想去管。
他不是神,也不是官員,更加不是警察。
如果那些人是自己的親屬,是他認識的朋友,那幫助一下沒有關係,這是很正常的。
可既不認識,也沒有關係,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我有錢?就憑我有權勢?別做夢了。
現實無比的殘酷,唯有在無盡的殘酷當中走出來,渾身上下被荊棘傷害的遍體鱗傷,才能明白到底如何做,纔算是正確的。
一羣人加速離開,而零星的幾個小弟,配合樂正現場瞭解那些事情,很快這件事就有了結果,隨後樂正幾人一番勸解,讓那些人回家等著,或者去尋找其他相關部門尋求幫助。
陳北這邊,在進入工地區域之後,一邊查看施工進度,一邊和項目經理聊天。
“外面那些人是什麼情況?”陳北隨意的問了一句。
“一堆爛事,拆遷的問題。”
聽到項目經理的回答,陳北點點頭。
不管是什麼年代,拆遷的事情,總會有各種問題,拆的地方少,那還好說,類似於江城城市中心的城中村,這地方的話,那就麻煩了。
看了一會之後,陳北直接帶人離開,而樂正一行人也正好趕過來。
“三哥,是拆遷的事情,那些人想要更多的補助。”樂正說完,隨後就讓開道路跟在陳北的身邊。
“哦?你怎麼看?”陳北看了一眼樂正。
“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可是正經行業,另外這是拆遷辦的工作。”
“嗯。”
聽到樂正的回答,陳北點點頭,然後什麼也沒說,徑直離開。
等到陳北一行人走後,這裡再次恢復忙碌的工作,工地嗎!只要錢到位,工人那是充滿熱情,揮灑著汗與激情。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這兩天的時間,陳北又來來回回的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打算明天前往省城,看看省城那邊的養殖場建設問題,這需要他親自過去,別人去看著,他也有些不放心。
就在陳北思索是開車回去,還是做火車回去的時候,手下人彙報,有人來訪?
“誰?”
“他說是城中村那邊的負責人,找三哥商量一下事情。”
“城中村?”陳北皺起眉頭,然後點點頭,示意將人帶過來。
……
別墅門口,宋交的心情很是不好,作爲拆遷辦副主任,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好,尤其是前兩天那些混蛋,更是給他增添了不少的工作和麻煩。
在得知陳北是那棟唯一建設的高檔酒店主人之後,就急匆匆的過來,雖然鄭主任好像說了什麼,但是宋交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在不完成拆遷的進度,他這個副主任就到頭了,他可不想回到單位的冷板凳上,一座就是幾年,甚至這輩子都交代在這裡。
單位當中的激烈競爭,可一點也不必外面安全,甚至更加的兇險和殘酷。
“怎麼還沒出來?這位陳老闆可真是擺譜。”宋交嘟囔了一句,隨後就被人打斷。
“是宋主任嗎?請進,我們老闆在裡面等您。”樂正快速的走來,通知宋交這個消息。
宋交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陳老闆最近身體如何?”
“挺好的話,吃什麼都香甜。”樂正想了想,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宋交。
彷彿在看待什麼稀奇的動物一樣,你一個小小的拆遷辦副主任,竟然想要讓我們老闆出來迎接?
不客氣的說,你算是什麼東西?
當然這句話,樂正不會明面上說出來的,就算說,也是背後,他可不是那些傻小子,有著豐富社會經驗的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什麼時候不該幹什麼。
“哼,帶路。”
小心思彷彿被目光拆穿,宋交冷著臉,讓樂正在前面帶路,這一下,樂正心中樂壞了。
又有可以接近陳北的機會,唯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表現自己。
“我來帶路,宋主任請把。”
“走。”
樂正在前,宋交在後,兩人大大方方的進入別墅,隨後想著二樓走去。
等到將宋交帶到陳北面前,樂正就乖乖的站在房間一角,彷彿他原本就應該站在這裡一樣。
留在房間內的小弟見此,紛紛警惕起來。
數人心中都想到:“草,又來一個搶功勞想要表現的臭不要臉的傢伙。”
“宋主任是嗎?”陳北依舊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宋主任。
“您就是陳老闆?”宋交的臉色一下子緩和起來,回想一下來之前鄭主任的那些話語,一些壞脾氣瞬間收斂了不少,可轉念一想。
老子可是官,你這個民,就應該乖乖的聽我的話纔對。
“我就是陳北,不知道宋主任來此有何貴幹?”
“前兩天,陳老闆和那些刁民見面了?”宋主任立刻問了一句。
“刁民?沒有看到呀。”陳北皺起眉頭,心中對於這個宋主任,印象瞬間變差。
合格的官員,哪怕是心中在不喜,在討厭,也絕對不會明面上說出來,而是暗地裡下手,宋主任這種言語,可是太不正常了,分明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
這樣的人,在官場上除非有人罩著,不然根本就走不遠,甚至會因爲這張臭嘴,而迎來滅頂之災。
宋交依舊是我行我素:“是嗎?可那些刁民打著陳老闆的名號,向我們拆遷辦要賠償,索要更多東西,這件事陳老闆知道嗎?”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或者是裝作不知道?”